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70)

2026-09-23

  原本靳词序觉得自己没资格,根本不想跟着坐过来,是被时久逢硬拽过去的。

  靳词序还尝试着甩开时久逢的手,他刚一动,时久逢立刻察觉出他的意图,假装踉跄了一下。

  靳词序的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直接把时久逢拉过来,搂在怀中。

  时久逢笑眯眯地看着他。

  靳词序:“……”

  得了,这下是想走也走不掉,只好跟着。

  坐下之后,靳词序跟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似的,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时久逢的眼睛。

  时久逢就强硬地把自己的手塞进靳词序的手里,温柔而坚定地说:“你需要时间思考,好,我给你时间,但你别想离开我,靳词序,你在我这里是没有自由的。”

  说完,时久逢感觉有点奇怪,也移开了视线。

  但是没办法,现在不这么说的话,鬼知道靳词序脑子里会想到什么离谱的东西。

  其实这也要感谢靳词序,整天在他面前说这说那,全部被时久逢学会了。

  靳词序还真觉得这话听上去多少有点耳熟,他感觉自己好像说过类似的。

  换作以往,他听见时久逢这么说,早高兴地舔上去。

  他绝对会舔上去,他要把时久逢从头到尾舔个遍,把津液也尽数喝干,要让时久逢在最战栗的时刻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着多深刻的羁绊。

  这种羁绊是没有办法被遗忘的,所以也是绝对无法斩断的。

  但是现在,靳词序只觉得惭愧。

  他知道,这样的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只要靳聿之还活着,他就会乐此不疲地给自己制造麻烦。甚至跟小说或者电影里一样,做出绑架时久逢的事情。

  所以他是不是应该暂时跟时久逢分开一段时间,去把所有的问题解决干净,再回来呢?

  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国内真的很安全。

  他不需要很久的时间,最多十天,因为靳聿之藏得很好,他找起来要花费一点时间,找到以后就轻松了。

  既然这个人多年前送了自己一颗子弹,那么自己也送还一颗。

  这是非常公平的。

  靳词序几乎要觉得这是个完美的计划时,眼前却猛地浮现出几张丑恶的嘴脸。

  是凌骁,傅临川和陆景司。

  这群不要脸的贱狗,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一个一个看到阿逢,就跟看见肉骨头似的想凑上来。

  那些派到壹号院附近的眼线,还有在机场里似有若无的视线。

  真的以为他都感觉不到吗?

  只不过是因为更重要的是让阿逢恢复,而对付情敌又必须是一件倾注大量精力的事情,所以他腾不出时间来而已。

  不,不能说是情敌,统统是贱狗。

  因为阿逢根本不在乎他们,所以把他们说成是情敌简直太高估他们了。

  但贱狗是不会有这个自知之明的,所以如果他把阿逢一个人送回国,这群东西就会缠上来。

  靳词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事实上只要他冷静下来,他就会发现,如果他真的决定要解决掉靳聿之,那么在不确定靳聿之位置之前,他根本不需要亲自去,只要让人去找,最后坐飞机过去,开一枪再回来,全程可能不需要超过24小时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但现在他已经进入了思维怪圈,为难地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枪。

  靳词序要恨死自己了。

  时久逢就坐在他对面,看着靳词序的脸跟个调色盘似的一会儿一变,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人在脑补什么事情。

  严格来说这不是一个合适的谈话场合,而且再过几个小时就要有一场暴风雪,他们应该尽快回家。

  但自从想明白一些事情以后,时久逢就不能忍受有情绪但不能被立刻解决的情况了,他不想再忍耐任何一种情绪流淌在身体里,但是无法被宣泄出去。

  开心,就要表达出自己的开心,他要笑,要看天是天,看云是云。

  幸福,那就要接吻,要拥抱,要让靳词序知道他很幸福。

  现在也是这样。

  不开心,有意外,有压力,那么就统统解决干净。

  迟则生变,时久逢现在可太认同这个成语了。

  时久逢觉得,如果再让靳词序思考下去,这个变化可能就要来了。而且很有可能是他不喜欢的那种变化。

  领养回来的狗崽第一次做坏事时,就要严厉地警告,对他加以引导,这样狗才不会学坏,这是每个养狗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时久逢虽然不太认可把男朋友看成狗这种想法,但他觉得这个道理放在男朋友身上,应该也是通用的。

  “靳词序。”

  时久逢突然开口,靳词序下意识抬眸看向他。

  时久逢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线毫无波澜,眼眸中也没有半点温柔。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其实时久逢在看到靳词序的眼睛时,就已经猜到了。

  时久逢太了解靳词序了,尽管对这个人的过去还有很多未知,但他实在是太清楚靳词序会怎么思考一件事了。

  时久逢冷笑一声,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跷着二郎腿,姿态极其放松,眼神里却没什么情绪。

  但也正因为如此,被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心虚,会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说起来,这个表情他还是在靳词序那里学会的。

  瞧见靳词序不自觉地喉结滑动时,时久逢感觉这个表情挺好用的。

  于是他就着这个表情,冷淡地开了口:“你想把我一个人送回国,然后自己去解决麻烦的根源是不是?”

  事实上,靳词序脑子里的想法是:老婆好辣!

  但这毕竟是被审问,所以靳词序表现出了作为一个犯人该有的姿态,他点了点头,旋即又解释道:“不过我已经放弃这个想法了,我是不可能跟你分开的。”

  这句话哄到时久逢了。

  于是时久逢也给了他一点甜头,稍微放松了一些表情,缓和着声音问:“那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靳词序舔了下干涩的嘴唇,“还没想到。”

  时久逢把手边的水杯推过去,“喝点水,嘴巴很干的时候不要舔,很容易得唇炎的。”

  靳词序一怔,他完全没想到时久逢到这个时候还这么关心自己。明明是他让时久逢陷入那么危险的情况的,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

  靳词序很好奇,但他没问,他感觉自己问了一定会让时久逢不开心。

  所以他只能自己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想了半天,靳词序觉得,时久逢之所以这么关心他,不仅是因为低估了靳聿之这个人的阴险,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很爱他。

  一想到时久逢很爱自己,靳词序的尾巴就要翘起来了,恨不得立刻变成螺旋桨,摇到天上去。

  靳词序受不了了,他想现在就舔时久逢,舔到时久逢浑身都是自己的口水,被自己的味道腌透。

  但他不能,这是在外面。

  靳词序没什么羞耻心,但他知道时久逢有,他不能在外面做这种事,万一让阿逢讨厌就不好了。

  所以他把那杯水喝光了,一滴都不剩。

  时久逢叹了口气,他发现这个问题并不是三两句能说清楚的。

  想要彻底解决,就得先知道靳词序到底经历过什么,他跟靳聿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包括周敬之这些人,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才能彻底解决。

  此处值得一提的是,时久逢虽然善良,但他不是毫无底线的,对于山上那些外国人被解决掉,他心里是没什么怜悯的,也觉得应该这么做。

  否则死的不就是他和靳词序了吗?

  不过这就真的不是能在外面说的了。

  眼看外面的天已经昏沉下来,时久逢起身道:“回去的路上你可以好好想想怎么交代这些事,如果你想瞒着我的话,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靳词序正沉浸在自己跟时久逢间接接吻的快乐中,闻言一怔,垂下脑袋,应了一声。

  时久逢看他这样,心里又是一阵柔软。

  这个男朋友明明哪里都挺厉害的,但是总在他面前这么没自信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