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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1,烟罗*2,溯野sy*3,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小树苗又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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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新写的预收,写完下本的直男就写这个,是萌萌的幼崽竹马文,文名《觉醒就要给反派当老婆嘛?》
文案如下:
第一次觉醒时,闵青蓝5岁,他发现自己的老大江宴珩是小说里的反派,而他是反派的跟班。在故事的最后,他们死的很惨。
闵青蓝眨眨眼睛,理解不了反派和死得很惨是什么意思。
思考太久导致肚子都变饿了,闵青蓝拽拽江宴珩的袖子。
“老大,饿饿!”
江宴珩哞一声冲到老师旁边,把奖励小饼干全抢过来喂进闵青蓝嘴巴里。
两只小鬼一起罚站。
第二次觉醒时,闵青蓝12岁,他发现男主是班上最爱告状的班长,不能跟他作对,只要跟他作对,他和江宴珩就会死得很惨。
刚被告状作业是江宴珩代写的闵青蓝:……
闵青蓝眼泪汪汪:“老大,以后你还是别给我写作业了。”
以为闵青蓝被班长说得不开心了,江宴珩对班长说:“我就是喜欢写作业,是我把闵青蓝的作业抢过来写的!”
听见这话的老师:“以后你写两份。”
“是三份。”
江宴珩在心里补充。
第三次觉醒时,闵青蓝18岁。他发现他和江宴珩之所以会死,主要是因为江宴珩和主角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闵青蓝哭醒了,“呜呜呜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喜欢别人。”
以为闵青蓝也喜欢自己的江宴珩:“我只喜欢你。”
闵青蓝忘了自己还在哭,茫然道:“可你是直男啊,我也是。”
江宴珩看着整个挤进他怀里的人,挑眉:“你管这叫直男?”
后来闵青蓝发现,不仅他不是直男,他老大,甚至男主都不是直男。
闵青蓝:qaq
闵青蓝:什么意思,脑袋打结理解不le。
江宴珩:“意思就是,你是我对象。”
班长:“放屁!从小你就欺负他什么都不懂,现在你还在欺负他!”
第33章
相较于一整个冬季都未必下一场雪的京城, 会下雪的格施塔德拥有前者难以企及的观赏性。
而且也不算冷。
即便在高海拔地区,被凛冽的风吹着,时久逢也从没生出过这里很冷的想法。
他甚至出了一点汗,可能是滑雪的时候就出了, 也可能是须臾前惊险的一幕发生时冒出来的, 他已经分辨不清了。
时久逢被靳词序紧紧抱在怀里, 隔着两层滑雪服,隔着厚厚的手套, 按理说人的体温是不可能穿透的。
但时久逢就是觉得,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靳词序现在觉得很冷。
藏在滚烫血液下的,每一寸骨髓和灵魂都透着无尽的寒冷。
这种寒冷让靳词序先前眼底萦绕着的自信消失了。
他垂着眼睛,只有拥抱能让他确认时久逢确实没事。
他不愿意回忆普一回头看见时久逢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时,自己心里到底产生了什么样的感受。
事实上他也不需要回忆,因为那些感受至今如同锁链一般,紧紧地束缚着他的心脏。
恐惧吗?自责吗?后悔吗?
什么都有吧, 如同把这世界上所有的调味品倒在一起喝下去了似的,他完全无法描述自己当下的心境。
靳词序心里十分清楚, 如果不是他从未彻底放下警惕,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他跟朋友们一起出行,那么靳聿之找来的这群亡命之徒,绝对做得出伤害时久逢的事情。
靳词序觉得,在那个时刻, 自己就应该不顾一切交出密钥, 什么万贯家产, 什么靳家的遗产, 那些百亿千亿的资产和时久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仍然用那一点点冷静维持住了理智,他做出了拖延时间的选择。
这个选择让时久逢面临危机的时间被迫延长了足足1分钟。
想到这里, 靳词序更难受了。
他怎么能让时久逢不是自己的第一选择,难道他被靳聿之伤害的仇恨比时久逢还要重要吗?难道那些财产比时久逢还重要吗?
靳词序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突然开始质问自己,他究竟是不是世界上最爱时久逢的那个人,如果他不是,那他凭什么要求时久逢跟自己在一起?
时久逢见他始终不愿意抬头面对自己,便也没再说什么。
反正坏人都被解决,估计滚下去都变成雪球了吧,既然没有了危险,那么和自己的男朋友拥抱一下,先把情绪安抚好,再讨论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周敬之原本是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没进林子之前就看到有人追了上去,这才能跟靳词序配合顺利解决这些人。
此时他正在山下指挥着几个手下把脏东西处理干净,顺便安排人去别的地方挖点雪来,把雪道上的痕迹遮一遮。
正打着电话,就见余既白走了过来。
余既白道:“词序和阿逢还没下来。”
周敬之一挑眉,三两句吩咐完事,挂断电话看向山上。距离不算远,但有密林遮挡,所以什么也看不清。
周敬之道:“给他们点时间吧,颜未桐和悯卿呢?”
余既白:“出事的时候让鹤一带他们去买东西吃了,不过悯卿应该是察觉到了。”
“没事,他不会乱说的,”周敬之呼出一口浊气,“别把颜未桐吓到就行。”
余既白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颜未桐在,其实也没必要让闻鹤一带着人离开。朋友的朋友,又是个单纯善良的性子,多照顾一些总没错。
沉默几秒,周敬之再度开口:“他们不会一直在山上不下来吧?”
余既白两手一摊:“不知道啊。”
闻鹤一鬼似的在他们身后出现,咬着手上虞悯卿吃不下的冰激凌,冷声道:“现在你们应该想的是,怎么劝着靳词序别真把靳聿之杀了。”
二人闻言眼神俱是一暗,视线投向了山上。
雪道上。
时久逢被抱了许久,加上毕竟身处斜坡,为了站稳难免格外用力,因此腿已经有点麻了。
他忍了忍,几秒钟后,还是决定不忍了。
要抱也行,山下那么多木屋,随便找个餐厅咖啡厅的再抱着不好吗?何必在山上吹冷风呢?
跟演韩剧似的,太夸张了。
时久逢拽了下靳词序的袖子,小声道:“你好了没啊,我有点累了,我们下山吧。”
靳词序此时变成了一台只能处理简单指令的机器,听见时久逢说累,他的脑子自动给出了解决方案。
俯身把人一背,什么雪仗雪板都不管了,统统丢在这里,兀自沉默着往山下走去。
时久逢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出拒绝的话。
他感觉靳词序有点应激,为了安抚他,时久逢绞尽脑汁,故意晃荡着小腿,哼着歌,以示自己现在的心态究竟有多轻松。
靳词序是知道时久逢有多善解人意的,他越是这样,靳词序就越觉得他只是被爱情蒙蔽了,在安慰自己。
下山的这段路,如果滑雪的话,其实只需要几分钟,但要走路,而且要背着一个人,稳稳地走下来,就需要消耗不少心神。
时久逢虽然被养起来一点,但仍然是偏瘦的,靳词序抱着也不觉得费力,只是生怕时久逢再遇到什么危险,因此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眼前冒出周敬之等人的身影。
他们在山下等了太久,又收到傍晚起会下暴风雪的消息,实在等不了了,这才上来找人。
没想到刚往上走了一点,就看到一脸肃穆的靳词序,和趴在他背上满眼无奈和心疼的时久逢。
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见人的,作为一群人里年纪最大的大哥,周敬之大手一挥,包了山脚的一家餐厅。
周敬之等人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吃饭,时久逢和靳词序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沉默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