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81)

2026-09-23

  时久逢一口回绝:“不行!”

  这要怎么演?

  没他配合的话,难道要靳词序抽空气吗?!

  时久逢抿着嘴唇蹙眉道:“你最好以后也不要想这件事,那很痛的,我不可能陪你玩这个。”

  靳词序听出他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可以穿校服?”

  “……”

  时久逢:“再说吧。”

  这个梦也不行,那自然是要拿出下一个备选。

  靳词序有些为难了,如果这两个这么单纯的都不行,那其他的恐怕更难说了。

  时久逢见他犹豫,脑海中警铃大作,警惕地问:“你其他的梦都是什么?不许隐瞒,全说出来!”

  “真能说?”靳词序问。

  时久逢轻哼一声:“不就是搞点这种游戏吗?虽然你不能演,但是我可以听啊!”

  靳词序上前吻在时久逢的耳垂,“那老公可要说一个过分的了。”

  狗这种生物一直如此,尽管忠诚,却也会不断试探主人的底线,以确定自己最大的活动空间在什么程度。

  时久逢以前没有养过宠物,因此轻而易举就在靳词序老实又委屈的表象中放松了警惕,即便此刻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从未怀疑过靳词序说这些梦的动机。

  靳词序不断抚摸,或亲吻的动作,就是在强调自己的存在,不允许时久逢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地方。

  这不仅仅是独占欲的表现,更是因为靳词序知道,一旦时久逢转移了注意力,就一定会发现他的动机。

  靳词序决定讲述的第三个梦,其实早就在时久逢的眼前出现过,只不过一同入眼的信息太多,所以这一点点过分的东西就完全被忽略了。

  服装和玩法已经暗示过,现在可以暗示一下姿势了。

  靳词序道:“这个梦里,除了你跟我,还有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时久逢疑惑地抬眸,听靳词序这么说,又联想到先前的两个梦,他还以为是某种跟靳词序的癖好相关的科技产物。

  “那是你结婚的那天。”

  梦中的靳词序无所畏惧地冲上去,一把攥住了正在犹疑的时久逢的手腕,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把抱起时久逢就离开了礼堂。

  靳词序向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宣布:“时久逢是我的爱人,他不会跟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结婚,没有人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这样嚣张的后果就是,凌骁也追了上去。

  偌大的,昏暗的酒店房间内。

  靳词序抱着时久逢,怀中的人死死抓着他的脊背,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因而每一次呼吸都无比清晰。

  靳词序一面低声安抚着时久逢的情绪,一面冷眼看着对面,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凌骁。

  凌骁哭喊着:“那是我的爱人,你放开他!”

  靳词序捏着时久逢的下颌,让他看向前不久正跟一起宣誓的男人,问时久逢:“乖老婆,你说,你是谁的爱人?”

  时久逢的脸是模糊不清的,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他在说什么。

  “我,我是,我是靳词序的,我是他的爱人。”

  那一刻,靳词序犹如修炼千年终得圆满的修士,在飞升的雷劫中,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对,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我永远是你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可分割。”

  可惜那只是一个梦。

  睁开双眼的瞬间,所有的爱都烟消云散,只有嫉妒的烈焰在他的心中燃烧。

  靳词序将额头抵在时久逢的额头上,像呢喃也像祈求:“老婆,你永远是我的,对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时久逢没有说话,只是捏着他的衣领,把自己的嘴唇再度奉上。

  作者有话说:

  真的好累,感谢名单明天再整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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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精修

 

 

第38章

  圣诞节后, 众人四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周敬之回去为工作收尾,余既白则前往港城, 闻鹤一带着虞悯卿回英国继续念书, 颜未桐则直奔选秀节目开拍的城市。

  时久逢原本还想再去一趟西班牙, 上次和靳词序到那里,只能算是匆匆路过, 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西班牙的风光。

  就连靳词序那座庄园,时久逢也只是看到了餐厅,浴室和卧室而已。

  可惜的是,纵使靳词序前些年全年无休,攒下的休假也寥寥无几。这不仅是因为公司制度,导致国外攒下的假期不能在国内使用,还因为靳词序本来也没攒下多少假期。

  他驻扎国外时, 很多假期都用来处理跟靳家之间的事,属于免费加班。

  时久逢知道后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房子就在那, 里面也有人驻扎,不担心会有陌生人闯入后霸占。

  今年确实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也是时候回国了。

  分别前,靳词序把找靳聿之踪迹的事委托给了几位朋友, 拜托他们帮自己留心, 他自己也留了几个人在国外。

  他们离开时, 京城还未下雪, 回来这天,路边两侧的花坛里已经堆满雪团。顺着故宫边上过时, 黄色琉璃瓦上也积了薄薄一层雪。

  有不少格格在红墙跟前拍照,但也有摄影师只将镜头对准灰色天空下的黄瓦与枯枝。

  不是高峰期,但市中心的路一贯爱堵。

  时久逢坐在迈巴赫的后座,趁着堵车的这会儿功夫,降下车窗,也拍了一张故宫的照片。

  在封建社会时期的皇宫边上,就没有人羡慕豪车了,更吸引人视线的总是与这座辉煌的宫殿相关的一切。

  时久逢远远瞧见有人佯装头晕,在朋友关切上前时,又笑出声来,和朋友闹作一团。他就知道,这又是在演假装要穿越的桥段。

  时久逢心思一动,回眸看向身边,正在用笔电看文件的靳词序。

  靳词序皱着眉,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揉按着太阳穴,鼻梁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的银丝边眼镜,在光的作用下,深邃的眼眸透出无机质的灰,冷冰冰的。

  时久逢用手指戳了戳靳词序的手背,轻声道:“哎,问你个事。”

  靳词序闻声立刻抬眸看向时久逢,他摘下眼镜,眸内的不耐与冰霜当即消融,柔和的笑意与爱顺着他的视线攀附过来。

  于是,虚幻的目光便如有实质,肆无忌惮生长的藤蔓一般落在时久逢的身上,并且因为有了足够的生存资源,所以这青绿色的枝叶已经不满足于仅将时久逢缠紧,而是要将他扒光了。

  不论过了多少次,时久逢都不太习惯被靳词序这样不含蓄地看着。

  有那么一个瞬间,时久逢几乎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下意识地拢了一把衣领,指腹触到衬衫上的扣子时,猛地想起对面这个不是外人,而是他的男朋友。

  于是时久逢便放心地把手放下来,任由靳词序一边打量,一边在脑海里幻想一些大逆不道的片段。

  反正也只是想想而已,时久逢知道,没有自己开口,靳词序什么都不敢做的。

  时久逢问:“上次我问你,如果给你回到两年前的机会,你会不会带我走,你犹豫了,今天我想知道,你还是这个答案吗?”

  靳词序轻笑一声,重新将眼镜戴上,看集团语焉不详的年报,轻声道:“不要两年前,我要你九年前就跟我一起走。”

  时久逢轻笑一声,继续看着窗外熟悉的京城风光。

  靳词序忙着上班,时久逢这边也没闲着,他陆陆续续又写了几个短篇后,感觉自己的写作能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便打算出去采风,收集一点素材,而后开始长篇创作。

  时久逢不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这本长篇小说写完后,他还要亲自改编成剧本,然后投递到各大影视公司里去。

  但他心里也清楚,如今影视寒冬,剧本就算卖出去了也未必会拍出来。

  所以他认为自己先写成小说的想法很有先见之明,就算不能投拍,也可以发在网上,如果小说的成绩有了起色,说不定能反向促成影视项目的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