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笑得有些稚气:“嗯。”
陆单双手接过:“谢谢爷爷。”
紧接着陆妈妈跟陆爸爸也走了个仪式感,他们更实在,给了一张卡,“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卡挺多的,你们直接拿去用吧。”
宋知白心说,这不会是他们的老本吧。
拿不拿都挺要命的,下一秒,陆单顺理成章的塞进宋知白的兜里。
“家里他管钱。”
……
郁和悦的朋友都是设计师,工程师之类的,跟宋知白也出去吃过饭,一口一个主持人的叫。
他酒量不好,他们都知道,陆家年轻一辈的不知道,敬酒时候死命灌酒。
陆单轻描淡写给挡了,原以为他们会就此消停,毕竟陆单不管笑不笑,看着都不好对付,反正没有宋知白好说话。
结果他们更来劲了,包括郁和悦的朋友们。
宋知白想护着也无能为力,郁和悦跟他说,这叫做简单版的闹洞房。
“什么鬼。”宋知白哭笑不得,“你们别把他灌醉了,辛苦的是我。”
“心疼了啊?这就心疼上了啊,这才哪跟哪啊!”
“……”
一转头看见陆嘉禧正在红的白的黄的混在一杯,猖狂得像个魔鬼。
再一看,陆单全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酒席分两批结束,一批是长辈,熬不住,九点多就上楼休息了。
另一批年轻的,离开后,去了会所,宋知白没让陆单跟着去,跟郁和悦说结束了把账单给他,叫他们尽情去玩。
包厢里没多少人了,经理已经叫服务员进来收拾残羹,宋知白已经上脸了,脸颊红扑扑的,但人还很清醒,他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陆单,看着更稳重冷漠。
宋知白走过去,拍在他肩膀上,“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也是一路无言,客厅开了半边的灯,灯光似乎也跟着微醺起来。
“你先坐着。”宋知白刚才碰到他的脸,比素日要更烫了,“我先给你洗把脸。”
陆单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颊侧忽然一阵湿润,他睁开眼。
暖黄色的像光绦一样落在宋知白身上,动作软绵绵又温柔地给他擦脸,衣服还没换下来,衬得脸颊白里透着粉,眼睛湿润,似乎醉透了。
“难受吗?”宋知白仔细擦拭,“我给你煮了解酒的汤,一会儿就好。”
宋知白的脸愈发的红润,嘴唇也跟湿润起来,身上还有一阵混着酒香的味道。
宋知白要走,陆单突然伸手箍住他的腰侧,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鼻尖也蹭着鼻尖,皮肤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皮肤汗液互相融合。
陆单灼热的呼吸喷洒而出,“我要做一件事,你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宋知白喉结滚动,有些不自在,就听见陆单轻轻地说。
“老婆,我现在要吻你。”
==========作者有话说:==========
开骚!
第22章
宋知白喝了酒, 脑子反应迟钝,陆单的唇欺身而来。
陆单的唇很凉, 口腔却很热,宋知白的唇缝并没有完全闭合,反而松松软软的,被他搅了个翻天覆地,甚至是很用力的碾压。
津液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接连不断的啾啾声在耳边响起。
手中的毛巾跌落, 蹭过膝盖落在地毯上,宋知白眼前一片迷蒙, 距离太近, 完全看不见陆单的神情,鼻腔里萦绕着全是对方的味道。
宋知白周围的空气都被陆单给覆盖了,心跳声异常明显,咚咚咚,跟打鼓似的。
他头皮发麻, 不可置信,有些喘不过气来,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 陆单退开了。
宋知白张大嘴的呼吸,嘴唇湿润,面颊潮红,微微蹙眉的神情显示着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陆单伸手按住他的下唇, 揉搓着, “好像太用力了,我换个方式。”
“什么?”
宋知白身体一僵, 再一次被陆单压在沙发上,微热的唇瓣再次贴了上来。
这一次的进攻没有那么的猛烈,带着霸道浓烈的气息,柔和地钻了进来,搅弄着他的舌尖。
“!!”
太涩情了。
宋知白都不敢咽口水,每动一下,都像是在含着陆单的舌头,只能任凭从唇角滑落,整个下巴湿漉漉的。
两人离得太近,在他完全看不见的地方,陆单亲吻时脖颈上下起伏的青筋,已经下颌线处绷紧的弧度。素日平淡俊朗的脸也变得有些绷紧。
陆单的眉眼被白炽灯照得有些冷,压下身时担心宋知白撞到哪里,提前用抱枕贴在他后脑勺处。
亲的时候,陆单深深贴着他脸颊的肌肤,用力嗅着他身体的味道。
热气萦纡,宋知白的灵魂都在颤抖,眼前一片白光。
这……这不对吧。
亲得太用力了,他快窒息了。
宋知白印象中的初吻不应该是蜻蜓点水吗,陆单怎么看起来那么熟练的样子。
太猛了,有些招架不住。
陆单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人用膝盖推了一下,低头看去,收回视线,目光又落在宋知白潮湿嫣红的脸颊处。
宋知白没好意思说:“你……轻点。”
陆单嗯了一声,掰开他的下巴,固定好位置,又亲了下去,这次他们的气息没有那么分明,纠缠在一块,涎水湿淋淋的,下流又绅士。
宋知白被亲得有些晕眩,直到陆单把他扶起来,给他渡气,才缓慢地找回意识。
身上香槟色的衣服变得皱巴巴的,陆单看着怀里没什么力气的宋知白,眼睫挂泪,鼻子轻轻地耸动着,嘴唇有些肿了,看着有几分无辜,好像是谁欺负了他一样。
陆单依旧淡淡的:“还难受吗?”
宋知白轻咳两声,眼角发红的扫他一眼,半晌,才道:“太深了,也太多了。”
刚才那一下,亲了三次。
不应该是循序渐进吗,宋知白看陆单的神情都不对劲了。
陆单拍他的动作停住,认真的盯着他看,宋知白衣服领口都是乱的,露出来的皮肤没有一处是皙白的,都跟充血似的颜色,估计里面也是一样的。
初见宋知白,是在五楼的窗口看下去,老实说,五官看得不清晰,吹着口风琴的优雅婉约的青年,化作陆单的眼里,是一道扭曲的残影。
陆单握住他的腰,俯身在他唇上黏了一下,“你喜欢这种,是吗。”
宋知白热到直接冒汗,含糊:“嗯。”
陆单学着刚才的力道,又亲了几下,宋知白抿了抿唇,抬头贴过去,回应的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这一次是互相主动,陆单眸光微微闪烁,扣住他的后脑勺,贴的更深了些。
像这种平时正正经经的端庄美人,偶尔一下崩溃凌乱,简直叫人触目惊心,移不开眼。
宋知白被亲得腿软无力,没骨头似的趴在陆单身上,酒精上头,发挥效果,他抿着唇,不说话了,予取予求。
身子一下子腾空而起,宋知白敏锐地感知到可能要发生些什么,抓紧陆单的衣领,胸针被他拽下来:“等……等一下。”
酒席过后会发生什么,郁和悦的话在他耳边旋绕——当然要洞房啊,你以为你们是形婚啊。
宋知白当然不会拒绝丈夫的要求,只是进度太快,他好像有点……没准备好。
如果非要今晚就进行的话,他的洁癖发作了。
宋知白小声地说:“要,先洗澡。”
陆单长时间抱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甚至还能让他宋知白的上半身窝在自己怀里:“我抱你去。”
宋知白又说:“厨房的解酒汤还没关火。”
他又想起什么,“你没醉?”
陆单居然笑了:“一点吧,助兴。”
浴室的浴缸第一用,放了热水进去,水蒸气热腾腾的雾铺满整间浴室里。
陆单出去了,大概去关火,或者去洗澡,他们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