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老攻彻底不装了!(92)

2026-09-24

  说完,还笑得贼兮兮地看着宋知白,得,又一个喝得神志不清了。

  宋知白冷冷地说:“这个恋爱你这么会谈,你来谈。”

  霍乘灰溜溜地继续吃菜。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宋知白拿起酒杯无意识抿几口,不知不觉间,喝了不少,直接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宋知白没有睡过去,他就是单纯的不想动了。

  快结束时,宋知白听见陆单跟林柯宴说,我把他抱回去,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倏地站起身,对着两个有些愣住的人,比了个OK的手势。

  林柯宴:“……”

  陆单没法儿,只能扶着人回去,夜路风寒的,又没有路灯的情况下,天气如此恶劣,宋知白恶心地想吐,但因为陆单总是在他身边支撑着,宋知白勉强又能坚持下来,不至于晕在半路。

  硬生生跟陆单培养出革命友谊了。

  回到家里,宋知白下意识喃喃出声:“友谊天长地久。”

  压根没注意到陆单的冷脸:“你是不是找死?”

  可惜醉酒过后的宋知白分辨不出来,“找,赶紧找,死在哪。”

  “……”

  来这里后,宋知白没怎么洗过澡,当然也是太冷的原因,不用频繁,二是这里的热水有限,洗冷水的话,他一定会生病。

  所以今晚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热的,非要说去洗澡。

  陆单单手就能把他压制住,但是没能抵制宋知白倔强的神情,那股不服输,非要去干的态度。

  宋知白说:“还要洗头。”

  “不行,容易头疼。”

  宋知白捂着脑袋:“我现在就头疼。”

  说完,他一头撞进陆单的怀里,仰着脖子,微张着唇,呼出一口热气,“真舒服。”

  陆单抱着他不吭声,刚进门,就把外套马甲脱掉,里头是一件毛衣,能深刻的感觉到宋知白身体柔软的发热中。

  过了会儿,宋知白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今天稍微做了发型的,所以一定要洗头。

  但是又突然不想洗了,陆单耐心地问他为什么?

  “给我吹头发的人不在。”宋知白苦恼地说。

  陆单弯着脖子,额头抵着额头:“为什么会不在。”

  宋知白却忽而沉默下来,声音哑哑的,似乎变得正常起来,充满控诉的肯定语气:“是你的错。”

  听着不像是喝醉酒说出来的话,更像是藏了很久的心事,借着酒醉说出来。

  陆单:“好,我的错,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宋知白有点跟不上了:“我觉得我现在就在罚你。”

  “嗯,没错,是的,没了你,我就死掉了……做得好。”陆单笑了。

  宋知白听到这话,眼眸微微往上抬,浅色瞳孔汪洋大海,水润明亮,缠绵缱绻,用这样的视线看人,真是要命。

  陆单喉结滚动,把人放在床边,“坐着等我。”

  陆单去准备换洗的衣物,以及准备储存热水,十几分钟后,他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宋知白把鞋袜都脱掉,光脚踩在地上。

  宋知白衣服倒是还在身上,皱眉说:“热。”

  陆单扫了眼他瘦长的脚背,白皙干净,甚至能透出青筋的颜色。

  他双手穿过宋知白的胳膊,把人用力提起来,让宋知白的脚踩在他拖鞋背上。

  陆单说:“地上凉,踩我这。”

 

 

第59章

  宋知白完全没有用力, 整个人几乎挂在陆单身上,脚尖轻轻地垫在鞋面, 似乎不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懵懂地抬起头。

  陆单却在这时候垂眸,动作没有丝毫变化,两个人离得也不近,深黑地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中无限放大,像黑洞一样要把人吸进去。

  宋知白喉结滚动,下意识再凑近些, 似乎想看清点什么,陆单不往前也不往后, 静静地看着宋知白像小动物一样, 无意识地做出类似于求吻的动作。

  只是很快,宋知白可能是脖子太酸了,埋在陆单的脖颈处,轻轻地蹭着。

  陆单负责把快要软成一滩水的宋知白,再次搂着腰背把人挺直起来。

  宋知白再一次撞上陆单的胸膛, 动了动嘴唇,眼底的情绪很浓郁。

  陆单沉默地跟他对视。

  两人像是不服输似的,良久, 陆单哑着嗓子:“抱我,你要摔下去了。”

  宋知白虽然有些意识不清醒,但不至于说完全丧失意志力,他想说不要, 顿了顿, 还是乖乖地用双手搂着陆单的脖子。

  他只是不想摔倒而已,但实在是太累, 可今天一定要洗澡洗头的。

  而且洗头之后,陆单肯定会帮他吹头发,好处太多,宋知白抗拒不了。

  陆单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一步步的走进洗手间。

  狭窄的洗手间,站着两个大男人,条件比在爷爷家里还要艰苦,陆单怕他着凉,什么都亲力亲为。

  一开始摸着宋知白的头发有些硬,洗完后,又变得湿漉漉软乎乎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变得更轻。

  因为空间缩小,他们挨得很近,两人小动作间不断接触彼此,肌肤与呼吸,体香与气息,都在无声无息的纠缠着,在这个安静的世界里,有种相依为命的感觉。

  擦完头发,陆单的手指来到纽扣处,衬衫早就被打湿了,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显露若隐若现的曲线,陆单把大半的纽扣脱掉——

  映入眼帘的是宋知白白得透明,湿润水光的胸膛,他的身材一直都保持很好,甚至犹豫身体不太好的原因,呈现几分瘦弱的薄肌感。

  陆单从上往下看,眼神赤//裸而隐晦,他停顿了动作:“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宋知白没动,只是抬起头看他。

  陆单喉结轻微滚动,嗓音哑得不成样:“转过去。”

  宋知白不听,依旧看着他,眼皮稍微耷拉片刻后,背对着陆单把衬衣脱下来,露出线条优越的背肌身材。

  衬衣丢在旁边的架子上,宋知白又转过身正面对着陆单,扯开拉链,把西装裤也一并脱掉。

  略微涣散茫然,又努力聚焦的眼神看着陆单晦暗不明的脸,宋知白轻轻地笑了。

  正当陆单还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宋知白挡住了他的手臂:“我可以自己洗澡。”

  那一下跟泼冷水有什么区别,陆单腮帮子再次咬紧,却又不得不答应下来,“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洗完出来后,宋知白走路都有点飘飘然,但久违得感觉到暖和,人也松散下来,他看见陆单还在门口候着,“要去洗吗?给你留了热水。”

  陆单只是低头看他:“去床上躺着,别着凉。”

  宋知白点了点头,看着他进了洗手间,双手双脚地爬上床,伸长双腿,不知道碰到什么,从被窝里拿出来,竟然是暖手袋,甚至不止一个。

  他有些发愣,捧着三个暖手袋,沉甸甸的。

  也不知道捧了多久,直到听见洗手间有动静声音,他才放回原来的位置,可能是心虚,他咻的一下想滑进被窝,又被陆单提起来,“吹头发。”

  宋知白现在酒醒了,有些尴尬,“我自己来就好。”

  陆单稍稍抬高手臂,不让他拿到。

  宋知白也没放下手,跟他大眼瞪小眼,最后啧了一声,放弃挣扎了。

  陆单打开吹风机,巨大的嗡嗡噪音,把两个人吓到了,宋知白耳朵都快聋了,陆单秉持着快速解决,抓着他的头发吹。

  宋知白就跟木偶一样被他玩弄在掌心中,他忍着不说话,期间不知道翻了个多少个白眼。

  好不容易吹完了,宋知白感觉耳鸣难消,困意也被吹没了,“你不吹?”

  “你还想听一次?”陆单问。

  宋知白很无情的:“你去洗手间吹,湿着头发别跟我睡觉。”

  陆单缠绕吹风机绳子的手停下来,也没吭声,转身进了洗手间里。

  宋知白眼尾的弧度垂下来,看着陆单消失在他视线范围内,想了想,还是跟着过去。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陆单没反应,大概没听见,宋知白走近一些,两人身上自然散发的体香融合在一起,陆单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