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是个小哑巴(80)

2026-09-24

  [我都要吓死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从寝室消失出现在黎恪哥身边了!联系不上你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见了鬼。]

  他语气紧张,枕明月却看得莫名心虚,找了个借口回复王瑜糊弄过去才暗自松了口气。

  黎恪很快洗完澡,出来时除了腰间的浴巾只身未缕。

  枕明月一时间忘记收回目光。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黎恪的身材与线条比例都近乎完美,他湿漉未干的头发在光线下颜色介于黑与栗色指尖,发尾水珠顺趟过肩颈与腹部肌肉线条流落更深处。

  枕明月想,人体绘画中黎恪或许是最完美的模特。

  他看得发呆,黎恪却走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唇后随手勾过他身侧床柜上的手机。

  枕明月只觉得唇上微凉触感一晃而过,回神时发现黎恪正在打电话。

  他对电话另一边说了什么,不到五分钟后有人送来一套全新的衣服和内裤。

  枕明月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皱皱巴巴散落一地,几乎没有办法再穿。

  他表情有些呆怔,片刻后羞耻地红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因为动作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和某处无法言喻的地方,他下意识短促惊叫一声,意识到什么后本就羞耻的脸烧得通红。

  黎恪刚洗过冷水澡,又开始有了反应。

  他没管自己,打了前台电话让人送粥上来,自己拿了药给枕明月第二次涂上。

  涂完药枕明月连脚趾都熟了般蜷缩着。

 

 

第66章 满身痕迹

  枕明月和黎恪在酒店待到了下午, 退房时枕明月看见门口落地更衣镜前满身痕迹的自己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第一想法是这幅摸样怎么回寝室见人。

  黎恪从后面搂住他,低头在他脖颈深吸一口, 半含半咬地吻着脖颈那一处的软肉。

  枕明月被吻得腿软, 胸膛起伏微震, 湿润的嘴唇微张着,说不出半句话来。

  -

  阿姨看见黎恪带着枕明月回家表情意外, 今天才刚周一, 枕明月理应还在学校。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 就看见枕明月满身的惹眼痕迹。

  这下她彻底明白过来,眼神中有心疼, 更多的是感叹。

  她们二少家世好, 摸样好, 对枕枕更是放在手心里宠,没人比二少更配得上枕枕了。

  望着黎恪非要抱着枕明月上楼去卧室, 阿姨哂笑两声,才照顾枕明月短短不到三个月, 她对枕明月已经生出了长辈般的怜爱之心。

  想也是正常, 这么让人心疼的一个人,谁又能人心不管不顾呢。

  她想罢笑着问:“二少帮我问问枕枕晚上有没有想吃的菜吧, 我晚上做些有营养的给枕枕补一补。”

  黎恪应声,挑眉低笑着把快要丢人钻进他衣服里的人露出来透气, “想吃什么?”

  枕明月以这样的姿势在阿姨面前被抱起来已经觉得羞耻不行, 他迅速摇了脑袋, 表示没什么想吃的。

  他还不饿, 也没胃口,但阿姨晚饭实在丰盛, 像是庆祝什么一样,菜品比平时多了不少,快要堆叠在餐桌上摆不开。

  枕明月迟钝地意识到原因,一顿饭吃得磕磕绊绊,差点连筷子都忘记怎么去用,惹得黎恪闷闷低笑,作势要喂他吃饭。

  本就红着的耳朵颜色愈发浓郁,枕明月慌忙摇了摇头,才勉强无视那些乱七八糟的羞耻感专心去吃饭。

  吃过晚饭后他困倦涌上来,黎恪去打了个电话的功夫,他就已经在沙发上意识逐渐模糊,只隐约感觉有人亲吻了自己的眼皮。

  他很慢的眨眼,顶着困意对黎恪说想要睡一会,他视线最后一秒停留在黎恪把他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

  黎恪实在把他折腾不清,尽管已经足够克制,但两个人体型的悬殊摆在那里,体力更是天差地别。

  枕明月沉沉睡着,连身边的人什么时候走出卧室都不知道。

  黎恪关上门,走到阳台才接了井然给他打过来的电话。

  井然在电话另一头语气并不平静,开口直奔主题:“你和枕衔川之间发生斗殴了?”

  黎恪被阳光刺得眯眼,漫不经心回了声:”你听谁说的啊。”

  “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井然还在外地,他听闻这样消息只觉前所未闻:“黎叔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这样的关头,枕衔川追究起来要引起多大的商业舆论你知不知道?”

  黎恪薄唇牵起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他不会,他只会把这件事悄无声息压下去。”

  井然静默两秒:“你怎么敢保证?”

  黎恪嗤笑一声。

  “他把枕家脸面看得重过生命,怎么敢张扬出去?”

  黎恪从不提倡暴力解决事情,唯独在这一件事上他没反悔过。

  “你们之间是因枕明月而起。”井然像是说给自己的答案,片刻后用低沉的声音问他:“黎叔那边暂时我来处理..但你不要太张扬了,他受不了更大的打击。”

  黎恪听得发笑:“他是你爸还是我爸,怎么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紧张?”

  “....我是为了黎家着想。”

  “用不着你来替我遮掩,我爱谁是我的事,我更不是黎谨,不会让我喜欢的人躲躲藏藏见不得光。”黎恪说话少有在意别人想法的时候,他一贯散漫随性,对井然说话更是不客气。

  井然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恼怒,只是沉默许久,再次开口时和他说起其他事情,并不打算过多提及。

  聊了半小时,黎恪挂掉电话,他回去的时候枕明月已经醒了,迷迷瞪瞪地出来找他,可能看见他在电话,坐在餐桌捧着杯阿姨递过来的温开水等他。

  他看枕明月这幅呆呆地乖顺摸样不由心中一晒,吃了颗薄荷糖后走了过去。

  枕明月还没太清醒,他醒来的时候卧室昏暗,厚重窗帘并不透光,让他以为还是在晚上。

  拿手机看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整整一夜。

  他下楼的时候还有些没睡醒,看见黎恪在阳台打电话后罕见地迟钝了下。

  他想,就算在旁边打电话他也听不见哪怕半分的声音。

  这样的想法仅仅维持瞬间,枕明月知道黎恪下楼去接电话一定另有原因,他只是突然明白了早上醒过来时房间除了自己房间空无一人的失落感。

  他为这样的想法感到一丝的..陌生和不习惯。

  正想着,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双深灰色居家拖鞋。

  他脑袋空茫,下意识抬头去看,刚对上那双含笑亲昵的绿色眼睛还没回神,熟悉的气息裹挟着薄荷味就扑洒笼罩过来。

  黎恪吻了吻枕明月的唇,像是亲不够地加深了这个吻。

  枕明月被他吻得发懵,余光瞥见从厨房出来的阿姨才刹时慌乱,拉住黎恪的衣角满脸通红地用力扯了几下才被放开。

  “醒了怎么不来找我啊?” 黎恪用指腹揭过枕明月唇上的水润,意犹未尽。

  唇上留着黎恪指腹按压过的触感,枕明月的脸很红,耳朵比脸更要红上几分,他有点手无伦次:[哥哥,在,打电话]

  他怕打扰哥哥打电话。

  黎恪的手离开他的唇,也学着他的模样去用手语说:[那怎么了,谁的电话也没我们小月亮重要,别人来找是打扰,你来找我是打电话的不识时务。]

  短短不到三个月,他的手语已经连贯熟悉,鲜少有错误的时候,比起枕夫人十八年依旧只熟悉写简单的手语来看,他的学习能力惊人快速。

  枕明月说不出什么感觉,只是心中发烫,过了好半天才垂眼小小应了一声。

  鼻腔共鸣出的音调单一无趣,有时过于用力,听起来蠢笨生涩,并不悦耳,更不好听。

  可哪怕只是不清晰的声调黎恪也喜欢到不行。

  枕明月今天还有课,吃过早餐,黎恪送枕明月回了学校。

  出门前枕明月陷入了短暂的凝滞。

  玄关镜前,镜子里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羊毛卫衣,嘴唇润红,皮肤裸露的地方能看出从肩颈到锁骨蔓延的痕迹还没有消下去。

  顶着这样的痕迹去上课,枕明月哪怕只是想想就要面红耳赤,羞耻的能够钻进地缝里。

  可他没有其他衣服能遮掩,哪怕是穿着外套也能隐约窥视领口下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