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和黎恪在酒店的回忆,枕明月指尖灼得发麻。
黎恪看他对着镜子发呆,从后面搂上来,下巴轻放在他的头顶上,对着镜子里的他说口型:“怎么了?”
枕明月看懂了这句话的口型,可他不好意思去说,半天才在手机上憋出两个字:[...衣服]
黎恪扬起下巴,看见枕明月手机上的这两个字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他还巴不得枕明月顶着这身痕迹去学校。
所有人都知道小月亮是他的才好。
他故意逗枕明月,就着从后面抱枕明月的姿势在枕明月手机上打字:[衣服怎么了?不是很好吗]
[不是..]
枕明月打不出露骨的话,只能欲盖弥彰的含糊说:[太明显了,去学校,不好]
黎恪恶劣心思没消,追问:[什么明显啊]
枕明月被他问得有些脸红,没等继续打字,就感受到紧贴他的胸膛震荡起伏。
镜子里黎恪在闷闷地笑着。
枕明月这才看出来黎恪故意问他,抿了抿唇后把头别向一边不在说话。
枕明月第一次和他闹这些小孩才有的脾气,黎恪怎么看都不够,简直想拿手机录下来。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到底舍不得让枕明月胡思乱想,在手机上打字后拿到递到眼前:[穿我的好不好,我让阿姨找下,说不定有高领毛衣]
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枕明月只能点头。
黎恪衣服不少,但没有过于花哨的款式,大多都简洁干净,手工做出来的衣服连大面积的logo也看不见。
阿姨很快翻出了一件秋季黑色高领毛衣出来,枕明月去换上,领子的高度刚刚好能够遮掩住锁骨及脖侧的暧昧痕迹。
只是两人体型差距过于明显,黎恪穿刚好的衣服到了枕明月身上大了不止一个尺码,袖口空了一节,衣摆的位置几乎能够遮住大腿根部。
黎恪看了两眼就移开目光,帮枕明月把过长的袖子向上挽了两扣,刚好能够露出手腕的程度。
小朋友再不回学校就要担心跟不上课程,况且刚过一天,那处被过分蹂躏的地方不见得完全恢复。
况且他今天也有其他事要做。
穿好衣服,黎恪开车送枕明月回到学校,临下车前他再次问枕明月要不要回家住。
这一次枕明月没有立刻拒绝,反而少见的犹豫片刻才微微垂眼,用手机打字说:[我考虑下可以吗,哥哥]
黎恪的唇摩擦着枕明月的唇瓣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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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课比平时要多些,枕明月上完课后在画室补了张这周的作业,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要八点。
黎恪下午的时候给他发阿姨做的晚饭,枕明月回了一个兔子抱萝卜流口水的表情包。
回到宿舍,王瑜正在上铺和宋文翰打游戏,看他回来游戏也不打了,切出给他发微信问:[你昨天怎么突然请假了枕枕]
[手机也不回,吓死我了,还有黎恪哥接了电话,昨天你们俩在一起吗?]
[哦对了,昨天你没来上课,笔记我给你补好放你桌子上了]
知道自己说话有时候很快,想要说得又多,平时和枕明月沟通也用微信更方便。
枕明月看见他文字里的担忧心中一暖,和王瑜说了谢谢才解释临时有事。
王瑜在上铺对他眨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后突然发现什么。
他端详片刻,做了个奇怪表情低头打了几个字再次发过来:[你这衣服新买的吗?平时没见你穿过,尺码也太大了点吧]
第67章 想要同居
枕明月看他发来的消息身体一僵, 在衣服遮盖下被黎恪留下的痕迹仿佛发着烫。
他一时找不出借口,表情也不自然,胡乱回:[...我没注意]
王瑜还想继续说, 和他一起双排的宋文翰叫住他:“干什么呢, 一会对面推泉水了。”
“哦来了, 等我!”王瑜不问了,对枕明月发消息说打完游戏再说, 火速切了手机屏陷进焦灼游戏战场。
他没继续问, 枕明月反而暗暗松了口气。
这晚直到寝室熄灯后他才小心地换下了衣服。
黎恪给他发来消息, 问还有没有不舒服。
哪怕是文字,枕明月也看得脸红, 他心跳加速地在黑暗中回:[没有不舒服]
发过去这句话他想了想, 又点了个小兔子撒花的表情发给黎恪。
和黎恪聊了会, 黎恪看见时间催他早点睡觉。
枕明月下意识点点头,做了动作后才发现黎恪不在他身边, 看不见他的回应。
他迟钝片刻,才慢慢地打字:[哥哥也不要太晚睡]
这句话被他发送不到一秒就撤回, 想了想才打下一句新的话:[这就睡了, 哥哥晚安]
黎恪也发过来了句晚安,紧接着跟了一句:[这就睡]
没想到被黎恪看见自己撤回的话, 枕明月不自觉地轻咬下嘴唇,落在胸口处的玉观音同他的心跳一起发烫。
宿舍其他人都已经睡下了, 枕明月把手机放在枕边, 捧起刚被换下来的黎恪的衣服小心地嗅了嗅。
几乎闻不出什么味道, 但他依旧保持捧着的衣服的动作, 很久后才低头,用力地, 几乎迷恋地衣服抱进自己怀里,蜷起身体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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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立冬过后宁州的天气越来越冷,路上树叶基本已经掉光,只留下光秃枝干,地面留下一层金黄落叶。
枕明月出去上课时换上了更厚重的外套。
学校文化与性质缘故,宁州美术大学课程相比其他大学并不紧凑,比传统大学更多了些学生自主安排的时间。
枕明月没课的时候常去画室与图书馆,经常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王瑜和宋文翰打趣他除了上课和约他中午去食堂,除此之外白天几乎看不见他人影。
枕明月弯起唇角淡淡地笑,前几天导员找他,建议他把画送去画展入围评选。
这场画展在艺术界被称为通往柏林的钥匙,他没想到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
枕明月一方面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也就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画室。
他忍不住和黎恪说了这件事,黎恪对他能得奖这件事毋庸置疑地确信,当天中午就来学校带他出去吃了顿饭,说是要庆祝。
黎恪带他去了学校附近一代最好的餐厅,已经几天没见,黎恪想得不行,在雅间里把枕明月抱在腿上抵着他的后脑勺接吻。
这样的姿势太过于羞耻,枕明月说不出拒绝的话,黎恪看他央求的眼神,刻意闭上眼,更加恶劣地去探入枕明月唇齿。
枕明月被亲得脑袋缺氧发晕才被黎恪放开,从雅间出来后唇色明显红润许多,哪怕有人随意往他身上扫过,枕明月都觉得那些目光过于探究与刻意。
黎恪看出他的不自在,忍不住失笑,旁若无人手语对他说:[他们看你是因为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我们小月亮出类拔萃的漂亮]
枕明月很少被这样直白夸赞,他更加不好意思,做手语的时候指尖有些红:[哥哥不要笑话我]
黎恪摊手,笑容简直落不下去,直说了好几遍冤枉。
枕明月下午还有课,要早些回去,黎恪送他到校门口,临走时在无人的角落弯腰抱了他一会,拿出手机指节敲击屏幕示意他回寝室或没课的时候要发消息。
两人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多,只是简单的肢体动作就能让枕明月看懂,仿佛还能感受到黎恪抱他的温度和触感,枕明月眼里氲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乖乖地对黎恪点头答应。
只是刚点过头,他突然顿了下,向一旁的小路方向看过去。
黎恪也跟着他去看,没看见什么。
他用眼神问:[看什么呢?]
枕明月回神,怔愣后迟疑地摇摇头。
他刚才余光好像看见有人,像他室友路时令。
这条路偏僻,周围没有教学楼更没有什么景色,平时少有人会走。
更何况路时令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宿舍,平时也看见得不多。没想太多,枕明月只以为自己看错了。
一周时间很快就要过去。
最近咖啡店不忙,枕明月替班的时候就少了些,但徐晶晶依旧每天都和他微信说话,有时和他分享露露子的丑照,有时也会八卦他和黎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