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些,星辰也就不纠结了,“我腿酸,给我捏捏。”
文戟有些诧异,但很快了然了,把手滑到他的小腿上,轻轻给他揉着。
星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你别再查我的朋友了,我不跑了。”
“但你要是还追着不放,我就……”星辰想了一会儿,憋出一句,“作死你,天天作!”
可爱的像只张牙舞爪的金渐层,文戟嘴角上扬,忍不住轻笑了出来,“好。”
星辰感觉他的笑很讽刺,感觉自己像个笑话,又羞又恼,伸手在他壮硕的胸肌上拧了两下,“你还笑,你还笑!”
文戟一开始任他捏,任他拧,后来攥住他的手腕,给他翻了个身。
星辰感觉自己像是被抓着翅膀的鸡,不安的动了动,“你干嘛?”
文戟把他从自己腿上拉开,让他坐在浴缸里,“给你洗澡。”
说是这么说,可文戟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掌心顺着星辰湿漉漉的脊背滑下去,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那截细瘦的腰,然后停在了一个危险的边缘。
星辰的身体猛地一僵。
文戟的眼神暗了暗,那里面翻涌着某种星辰熟悉的、让他本能想要逃避的情绪。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星辰的耳后,声音沙哑得厉害:“文生,你说你不跑了?”
星辰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躲,却被文戟牢牢扣住了腰。
“那你是不是该……”文戟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带起一阵战栗,“表示一下诚意?”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晃荡,泡沫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星辰能感觉到文戟的身体正慢慢贴近,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浴巾传递过来。
就在文戟的吻即将落在他颈侧的瞬间,星辰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一滴眼泪无声地滑落,混进了浴缸的水里。
他放弃了挣扎,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认命的颤抖:“小叔……”
文戟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声“小叔”,带着伦理的冰块,混着禁忌的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他眼底所有的疯狂。
他重新把人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的给他洗头、洗澡,像平时一样,像无事发生一样。
其实文戟根本就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静,今天把人带回来的时候他就打定了主意,一定会要了他。
要了他,就在这要了他。
把他用到烂,用成一滩水。
让他彻底歇了心思,让他清楚的知道,他逃不掉。
可那声“小叔”还是把他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得找到Cipher,必须快点找到。
星辰今天的心情像在坐飞机,他明显感觉出了文戟的不对,可具体不对在哪,他也说不出来。
等洗完了澡,他像往常一样被包的像个蚕宝宝,坐在洗漱台上等着文戟服务。
文戟把护肤品包拉到他身边,“你自己擦擦,小叔还有个会要开。”
“嗯?”星辰懵懂的点点头,“……哦,好。”
浴室门关上了,他跳下地,随便挑了几个抹了脸,擦着滴着水的头发出去了。
文戟不在,星辰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没多想,今天一天的运动量顶的上过去三天了,他枕着浴巾,就这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开了,文戟来到他身边,注意到他还潮湿的头发,轻轻叹了口气。
文戟拿来吹风机,调到最低档,一点点地吹干他的头发。
指尖穿过柔软的金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瓷娃娃。
他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那微微嘟起的嘴唇。
真的……很难放下。
也很难放心。
这只金渐层本来是只流浪猫,被他捡回来,宠坏了,惯坏了,被他故意养废,让他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现在这只猫娇气、懒散,离了他连头发都懒得吹。
如果再放手,他不是变回流浪猫——他是会死的。
一只享受过主人照顾的猫,再被扔回街头,活不了。
星辰早就感觉到了他的动作,但是懒得醒,感觉到动作停了,他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睡…觉。”
文戟笑了,他关掉吹风机,稍微使了一点力的捏了一把他的脸颊,“傻猫。”
家里养的傻猫总是这样,不管主人多精心的照顾,只要门开个缝就想往外跑,等发现跑丢了、挨饿了,才知道着急。
文戟等他呼吸平稳了睡熟了才一点点掰开他的手。
门外,李叔正在等着。
文戟看了眼其他的房门,和李叔出了套房,在走廊里才让李叔说。
“二爷,这次的团伙和上次的是同一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一个亚裔女生,一个黑人。”李叔拿出手机给文戟看照片,一张是纽约的监控抓拍,一张是波多黎各的。
文戟若有所思,“还是秦钺雇的?”
李叔点点头,“上次咱们怎么都没查到,但这次查到了……”说着他压低声音,“无面者帮我们查到的,就是秦钺雇的,两次都是。”
文戟眉眼压低,眼神逐渐凶狠,语气却淡,“看来……他还真是闲。”
他转头,看向李叔,“文生的那个黑客朋友呢?”
李叔嘶了一声,“嗯……那……那就是个骗子。”
“无面者查到了,那个黑客开了几十个小号,诱骗小少爷,让小少爷觉得自己是个国际偷车团伙的老大,让小少爷拿钱养着下面的‘小弟’,小少爷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您每回给他的钱,他全拿去养小弟了,就等着小弟们能开始‘赚大钱’,供养他这个老大。”
文戟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闭上眼,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孩子……”
顿了顿,他又睁开眼,看着李叔,像是确认似的问了一句:“真这么傻?”
李叔没接话,嘴角已经开始抽了。
文戟看着他,眉头还皱着,但嘴角也慢慢压不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偏开头,肩膀都在抖。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声极轻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与此同时。
纽约曼哈顿翠贝卡区,一栋外表平平无奇的、19世纪红砖建筑里。
白天还在波多黎各的星海此时正坐在高脚椅上,他的头发比星辰深一个色号,眼睛是棕色的,比星辰多一点亚裔特征,面相却比星辰凶狠的多,他手里晃着一杯香槟,没喝,就这么看着杯壁的气泡。
古老的喇叭唱片机播放着古典乐,一切看起来岁月静好。
如果……忽略掉他脚下的人,地上的人一脸青紫,肿的像个猪头,勉强能看出来个种族。
星海喝了口香槟,脚下用力,那人又唔唔叫了出来,“你挺有品味,这两层都是你的?”
大门传来动静,一个黑人带着一个亚裔青年走了进来,是吉左。
吉左一开始还战战兢兢,一看见地上的人顿时来劲了,“就是他,星海哥,他追的我鞋都跑飞了!”
“啧啧啧,真是厉害。”星海放下酒杯,踩在那人背上,像在踩一只蟑螂,“查我弟弟,还动我弟弟的人?”
星海猛地给了那人一脚,“谁给你的胆子?”
他蹲下来,揪住那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你他妈什么钱都敢赚?”
那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唔唔唔的求饶,星海把人扔下,站起身,旁边的黑人给他递上纸巾,他擦着手上的血。
“去告诉星辰,跑什么跑,那么大个金疙瘩,让他抱住了,不就这点事,他哥给他全圆回来了。”
吉左抱着电脑狠狠点头,“是是是。”
星辰第二天收到吉左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