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哥他……故意让我被抓回来?!”
吉左支支吾吾的:“也不能说是故意吧,只是没阻止。”
“卧槽……他踏马的……”星辰难得的爆粗口,这基因这东西真是奇妙,他家人怎么总干这马后炮的事。
“他既然知道我要被抓回去,干嘛还帮我跑?”
吉左没说出个所以然,不是不知道,是没法说。
星海的原话是:‘男人这生物得逼一逼,你不跑这一遍,他怎么把叔侄这层皮扒了,怎么有决心把你往床上带?’
吉左咳了两声,换了个话题,“星辰,你哥这么厉害,咱们之前干嘛不求助他?”
星辰捂着脑袋,“我……我上次见他是十一年前。我以为他早死了。”
停顿一下,星辰又补了一句,“他估计也以为我早死了。”
吉左不太确定道:“那……咱…还跑吗?”
“我哥把事都给我摆平了,你和星宁都没危险了,不跑了。再坚持坚持,可……”星辰唉声叹气,“这么坑秦钺……”
星辰知道他现在说啥都没用了,星海事都已经办了,秦钺这锅不背也得背。
这做事风格非常有索恩家的“家风”。
索恩家的“家风淳朴”。
座右铭是——只要我爽,管你死活!
“你……帮我看着星宁,别让我哥联系她太多,给她带坏了。”
“他自己说了不联系星宁,而且……他最近要去趟欧洲,让我告诉你,就继续当他死了就行。”
星辰知道星海这铁定是事不少,不敢多和他们有联系。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们这一家子都这样,明明活着却无法相认。
要是能存够钱,把星宁接出来,不知道能不能也把星海摘出来。
现在还是……应付眼下的事吧。
波多黎各的行程还有一天,最后一天是经典的买东西环节。
这地方别看屁大点,但商场非常高端,一线品牌全都有,而且比美国本土便宜很多。
大人们都没什么兴趣,孩子们都兴致高昂,星辰混在两个孩子中间很汗颜,但还必须装作喜欢这种不保值的时尚品牌。
“哥,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文玲手腕上搭着两条四叶草手链,给星辰看。
星辰模糊的说着:“好看。”
文骁看他心不在焉的,低声问:“你知道了?”
星辰一脸莫名,“知道什么?”
文骁往外看了看,确定大人们都不在,才道:“小叔想给你要个孩子。”
星辰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顿时控制不住了:“你说什么?!”
“嘘嘘嘘!”文骁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
星辰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他死死攥住文骁的手,“你你你再说一遍?他要干什么?!”
文骁语焉不详的:“反正确实是这么事,我妈和我说的,你最近小心点,卫生纸……别乱扔。”
星辰狠狠抽了口凉气,他猛的跑出去,找到一个角落,给吉左打去电话,刚接通就压低声音低吼道:“我要跑,我现在就要跑!”
“你要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星辰吓得身子都抖了一下。
他拿下手机,僵硬的转身,将手机藏到背后。
“小、小叔……”
文戟的目光落在他藏在背后的手上,眉眼逐渐压低,“你刚才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星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
文戟一步步靠近,高大的阴影将瑟瑟发抖的金渐层笼罩在里面,“文生,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星辰先是害怕,后是火大,越想越火大,他大着胆子,猛的推了一下文戟,这一下推完胆子更大了,一下接一下的推,“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连我生不生孩子你都要管?”
他声音越来越大,走廊里全是他的回声:“你问过我吗?你问过我想不想要吗?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猫?你养我,喂我,给我洗澡,给我吹头发,然后呢?还要给我配个种?!”
星辰越喊声越大:“你是不是自己不行啊!你踏马的没事打我主意干嘛!要配你自己配,你想怎么配怎么配!我祝福你配个纯种的!”
文戟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尤其是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一把拽住他不断推搡的手,拖着他进了安全通道,一下给他推到墙上,“文生,你再说一遍。”
“我……”星辰还想再说,但文戟那双平时温柔如水的眼眸,此时满是暴戾,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即将喊出口的话像是根鱼刺卡在喉咙里,星辰怎么都不敢说了。
文戟大手捂住他的下半张脸,逼视着他惊恐的碧绿眼眸,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这瑟瑟发抖的人就这么轻松的掌控在他两手之间了。
“文生?小叔最近对你太好了?”文戟歪头,像是真的不解,“你什么话都敢说?”
这一刻,熟悉的支配感让星辰胆颤,他想摇头,可文戟的手像铁钳子一样,他连动一下都不能。
“唔……”他只能发出猫叫似的声音,小手攥着他的西装衣领,把平整的料子抓的皱皱巴巴。
温热的眼泪流到那只本就热度不低的手上,文戟看着他眼中的碧水湖逐渐盈满又流干,然后再次蓄满,浅金色的睫毛很快糊在了一起,配上眼尾这抹红晕,简直像只易碎的娃娃。
好久没这么欺负他了。
还是这么好欺负。
可今天不管再好欺负,文戟的火气也很难下去,这猫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连逃跑都没被惩罚,就想骑在主人头上拉屎了。
文戟的手从他的后颈缓缓下移到他的背,把他摁向自己,果然,抖的更厉害了。
揍一顿吧,让他连坐着都费劲,走路都困难,就只能依赖他,伸手让他抱,那时候哪里还敢张牙舞爪。
星辰注视着他逐渐深沉的眼神,明显感觉到了什么,惊恐的想摇头,想道歉,可文戟不给他机会。
文戟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眼眸微弯,像是平时一样和煦,“文生,在你眼里,小叔就是这种人?”
“你觉得我会不跟你商量,就替你做这种决定。”他说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这明明应该是句伤心的话,星辰却在他眼里看不见一点受伤,他只看见了平静,平静的像死水一样,无波无澜。
文戟松开捂住他嘴的手,轻柔的捏了捏他有些僵硬的脸颊,不是那种单边捏,是整个手附上去,像刚才一样的随时能再次控制他的样子。
“文生,再和小叔犯浑,小叔可能真的要考虑培养下一个继承人了。”
星辰碧绿的瞳孔放大一瞬,他嗫嚅着,但没敢开口。
温热的拇指捻上他的嘴唇,后颈的手往前一用力,他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步,那拇指就顺着他的唇角滑了进去。
“唔……”星辰挣扎了一下就被摁住了,他被推到墙上,那只拇指摁着他的舌根,而且还在用力,他只能仰起头,试图躲开,可越躲越深,很快他生理性的眼泪就出来了。
文戟俯下身,靠在他的耳边,紧盯着他略显痛苦的样子,“再管不住这张嘴……”
“唔唔……”星辰使劲摇头,文戟另一只手握住他的细腰,使劲一捏,“我就真给你配个种。”
星辰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舌根被压住的那种恶心感让他控制不住。
他仰着头,下巴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声音。
他想求饶,但说不出话,文戟的拇指在他舌面上碾了一下,不重,但足以让他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又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