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138)

2026-09-24

  “嗯……我其实……”星辰抽回手,“你……”

  女人这时开口了,说的竟然是中文,显然刚才秦老夫人说的话,她全听懂了。

  “老夫人,您说得对。我不值钱。我落魄了,我父亲的债还没还完,我在纽约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可我姓冯·埃森贝克。普鲁士容克贵族,传承八百年。我的姓氏在欧洲,还是有些分量。”

  她垂下眼,手指在腹部轻轻画圈。“您可以把孩子留下,把我打发走。也可以把孩子带走,让我闭嘴。都可以。

  但您想好了,八百年没有断过的家族,就算落魄了,在欧洲的贵族档案里,在维也纳的宴会名单上,在那些老派家族的族谱里,冯·埃森贝克这个姓氏还在。

  您今天怎么对我的,明天整个欧洲的旧贵族圈子都会知道。秦家不在乎名声?文家呢?要不要也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她重新抬起头,看着秦老夫人,目光不躲不闪。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秦家也不能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我需要一个名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这个孩子。您给也得给,不给……我自己也能想办法。只是到了那时候,就不是您说了算了。”

  好嘛,掐脖子,掐七寸。

  这女人根本不是能随意摆布的人。

  无论是文家还是秦家在欧洲都根基薄弱,再怎么样也抵不过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老牌贵族。

  可反过来,对方也休想凭一个姓氏就掐住他们的喉咙。

  这件事,说穿了就是恶心。

  不至于伤筋动骨,但足够膈应人。

  “你……”

  秦老夫人还没反驳,文老太太先站起来,她理了理衣服,“行了,我看这顿饭吃的也差不多了,文生,咱们走吧。”

  “别!”秦钺站起身,“阿姨,这孩子还不一定是我的,不……绝不可能是我的,我……”

  “秦钺你死心吧,”女人打断他,“不妨告诉你,我就是垃圾桶里翻出的你用过的套,除非你是受,不然这孩子一定是你的。”

  “你!”秦老夫人被这不知羞耻的话惊的半晌没说出话,“你…你简直无耻!”

  “我连借子上位的事都做的出来,”女人也没什么贵族风范了,一拍桌子,“根本就没想给自己留后路!”

  “让我进门,秦钺和……”女人看向文生,文戟不动声色的抬眼,淡漠的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立刻把话憋了回去,“秦钺在外面和谁怎么样都我都不管,我只要名分。”

 

 

第97章 你想要他?

  星辰很想说:其实他无所谓, 他只是想和秦钺走而已。

  但这情景,他明显说不出来,说出来就是把文家的脸踩在了脚下, 还是他自己踩的。

  嘶……不然……说?

  正好还不用和秦钺结婚了,这对星辰来说,还是好事呢。

  星辰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文戟拎了起来, “诶?等唔……”他被看似亲昵的捂住嘴拖了出去。

  文家二老也都从另一边走了,包厢里只剩秦家人和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到了饭店外面,文戟松开他, 俯身对上他的眼睛,把他脸颊的软肉轻轻捏起一块, “你同意,爷爷奶奶也不会同意, 放弃吧。”

  “我没……”星辰对视着他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是你做的?!”

  星辰的呼吸都停滞了片刻,七个月, 那女人怀孕的时候, 正是他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在马厩里承认他和秦钺“睡过”没多久。

  那时候他以为文戟只是发了一顿火, 让秦钺亏了四千万, 事情就翻篇了。

  原来不是。

  四千万不过是明面上的交代,是给秦钺的“放心丸”。

  背地里,文戟早就在棋盘的另一个角落落子了。

  一颗要下七个月才能落定的死棋。

  星辰看着文戟那双依旧温和的眼睛, 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个人, 连报复都是分层的。明一层,暗一层。你以为他在第一层, 其实他在第五层。你以为事情过去了,其实棋子才刚落下。

  而最恐怖的不是他算计得深,是他有耐心。

  四千万的亏,秦钺当晚就咽了。

  可这个孩子,秦钺要咽一辈子。

  星辰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能这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文戟做这一切的时候,甚至不知道他会跟秦钺走到结婚这一步。

  文戟只是在秦钺动了他的人之后,就顺手布了一个局。至于这个局什么时候收网、收谁的网,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星辰往后退了一步,腿有些软。

  他看着文戟,文戟也在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万一……

  万分之一……的可能,万一文戟知道他是Cipher了。

  星辰不敢想了,他移开目光,结巴道:“我……我们……回家。”

  然而,意识到这些不只星辰一个,追出来的秦钺也明白了,他喊道:“文戟!你站住!”

  文戟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不咸不淡的笑,“事情解决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局?”秦钺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怕,是压不住的怒,“七个月!你他妈七个月前就算计好了?”

  文戟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我说了是我做的吗?”

  “不是你还有谁!”秦钺满腔怒火,压都压不住。

  文戟轻笑一声,“我记得你说过,你认识文生后就没乱搞过,那她是哪里来的机会?”

  秦钺神情凝滞了瞬间,文戟缓步走到他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所以,你最好想想……昨天那位,是不是也该安排一下了?别到时候,又措手不及。”

  秦钺的瞳孔猛的睁大了一瞬,嗓子里发出不可抑制的抽气声,“你……”

  文戟笑容更甚,没接话,只是看着他,过了片刻才轻声道:“是,我知道。”

  “我更知道……”文戟伸手握住一旁金发猫猫的后颈,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五指张开,不紧不慢地贴上那截细白的脖颈。不是掐,是握。掌心贴着喉结,虎口卡住下颌线,整条手臂的爆发力都压了上去。

  星辰被带着往后一踉跄,后背撞上文戟的胸口,脑袋被那只手掰成一个微微后仰的角度,下巴被迫抬起来,喉结在那只掌心里上下滚动。

  做完这一切,文戟才抬起头,目光越过星辰的头顶,落在秦钺脸上,嘴角的笑带着一丝玩味:“你想要他。但他……”

  文戟的嘴唇又动了,没有声音,只用秦钺看得清的口型说了三个字——是我的。

  秦钺的拳头攥得咔咔响,他看着他朝思暮想的人在那只手底下,没有挣扎,连动都没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那只手卡在他脖子上,不紧不松,刚好够他把每一次呼吸都咽得小心翼翼。

  像被人拎住后颈的猫,四肢悬空,爪子蜷着,连挣扎的念头都不敢有。

  星辰快要吓尿了,他纤细的脖子在文戟手里像是手办玩具,就好像他的命随时掌握在文戟手里,他吓得甚至没有关注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交锋,只是尽力放松身体,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下一刻,脖子上的压力没了,他被握住腿弯抱了起来,他没有惊呼,他已经习惯了文戟这么抱他,这姿势,他刚好可以坐在文戟的臂弯里。

  星辰不敢说话,甚至不敢看他,就只抱着他的脖子,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文戟……真的太恐怖了。

  他不是那种暴力狂的恐怖,是细水长流、方方面面渗透进毛孔、无孔不入,随时在你耳边吹口气,又不要你命,就折磨你的恐怖。

  星辰垂眼看着他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过了一会儿又稍稍偏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