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152)

2026-09-24

  星海瞄了他一眼,挠了挠头,把裤兜里的薄荷爆珠烟扔给他。

  星辰捏着烟盒, 把包装拆了, 刚要拿根烟,一只大手就把烟盒拿走了。

  星辰抬起头, 文戟把扔给Spencer,Spencer拿着烟,扛上人就走了。

  星海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星辰几次伸手都不知道要不要拦,星海要是想跑,没什么人能拦住他吧,那这叫什么?……情趣?

  星辰原本还担心文戟会问他什么,结果文戟直接走了。

  他跟着文戟到了机舱后面,就见文戟和迭戈还有吉左在说话,他想凑上去,李叔给他拦下了,“小少爷,您回去歇息吧。”

  好熟悉的称呼,现在怎么听怎么别扭。

  旁边,也许是因为有弟弟在,星海都没有刚才闹腾了。

  星辰心神不宁的回了自己的客舱,文戟到底要干嘛,干嘛把迭戈和吉左都弄来,而且星海又是怎么回事。

  飞机很快就落地了,星辰就见吉左和迭戈没人胁迫,也没人跟着,就这么走了,至于吵的要掀房顶的那对也很快走了,就剩他和文戟了。

  接驳车把他们送到了直升机的停机坪,文戟把他抱上了直升飞机,脸色比刚才好看不到哪去,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星辰也不敢说话,就这么披着毯子缩在角落里,直到飞机快起飞了才弱弱的问了句:“去哪?”

  他不想回文家庄园,之前他是小少爷,现在是个小骗子。

  别人不说,万一文家二老在呢?他要怎么解释,怎么接受质疑?

  文戟淡淡说了句:“不回文家。”

  星辰又鼓起勇气:“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文戟没说话。

  星辰心里更没底了,“你难道真要认我当侄子?”

  文戟眉头皱的更深了。

  星辰又说:“你……”

  星辰被瞪了一眼后不敢说话了,文戟说了别惹他,可他抓心挠肝的,对于自己的命运总不可能不关心吧。

  他不敢触文戟霉头,只能去看下面的景色,确实不是往哈德逊河的方向飞的,他稍稍放心了点。

  最后飞机落在了一个高层公寓的顶楼停机坪。

  星辰被文戟抱在怀里上了电梯,他左右看了看,电梯除了一层没有其他楼层的按钮,得刷卡才行,那应该是一层只有一户人家。

  到了走廊里一看,果然是。

  那他岂不是叫多大声都没用?

  不对,他为什么要叫?

  文戟会……怎么对他?

  随着密码锁打开,星辰的心都悬了起来,根本没心思看漂亮的大平层有多气派,满脑子都是文戟会做什么。

  文戟抱着他穿过客厅、走廊,等进了卧室,星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卧室床头柜上,摆了满满当当十几瓶的钻石形状的粉红色瓶子,那形状星辰太熟悉了,他和文戟至少用过几十瓶。

  完蛋了……

  完蛋了!

  星辰被放到了洗漱台上,他看着文戟打湿卸妆棉给他擦脸,动作很温柔,可星辰想起来的都是他在床上粗暴的样子。

  真是恨不得给他拆吧拆吧吃了。

  那今天文戟这种心情……

  星辰快吓尿了,腿都抖了。

  文戟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僵硬,摁住他微微颤抖的腿,“你怎么了?”

  文戟这一手几乎就能握住他两条小腿,星辰脑海里不受控制的蹦出以前那些片段,他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时候,还是他没犯错很乖的时候,那今天呢?

  不行,得让文戟消气。

  星辰一把抱住他,“我想你了。”

  文戟被他突如其来的乖巧给弄愣了,顺了顺他的后背,给他扯开了继续给他擦脸,“嗯,接着编。”

  “我不是,我没编,我没有……”

  几连否认都没用,文戟给他卸好妆,仔细看了看这张熟悉的脸,然后开始给他脱.衣服。

  星辰感觉自己不是即将要洗澡,是即将要上刑场。

  在抵抗了几次无果后,星辰决定使用降级策略,乖一点,反正都是挨草,乖一点也许还能少受点罪。

  星辰被放进了满是泡沫的浴缸,然后他就看见文戟脱了那身脏西装,衬衫下是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文戟没像以前一样停下,而是解开了皮带。

  星辰立刻转过头去,把浴缸里的泡沫往自己身上撩,可不管他再怎么转移视线,在文戟在他面前走入浴缸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看见了。

  一年没见,还是这么“宏伟”。

  星辰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不知道是热水烘的,还是心里臊的。

  文戟一抬手,对面湿漉漉的小猫就吓得炸了毛。

  星辰往后一躲,才发现不对,他现在可不是侄子,文戟没必要忍着,他要是不乖一点,一会儿有他罪受,于是他主动蹭了过去,抱住了文戟的脖子。

  这乖巧的样子,让文戟很熟悉,以前Cipher也是这样的,那时文戟只是觉得Cipher很乖,很符合他的心意,现在却知道了,那只是在求生,在出卖身体,换生活,换妹妹的人生。

  文戟突然想起,在文家他们第一次爆发冲突,他说让他别像个男妓一样靠雌伏换生活,星辰还情绪失控打了他,当时文戟只是觉得他面子上挂不住,现在却知道了,他是说了多过分的话。

  文戟叹了口气,缓缓抱住他,“别这样,我不碰你。”

  星辰听他这么说没有放心,反而心更提起来了,他现在对文戟的价值只有这个吧?文戟不要这个,那要什么?

  文戟也发现了他身体的紧绷,以为是他不信,可这事要怎么保证?只能做给他看了。

  星辰就看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给他擦洗,不该碰的地方不碰,心里更急了,情况反转了,刚才他怕死在床上,现在他怕文戟不碰他。

  星辰干脆又蹭又贴,像只黏人的猫。

  文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刚才还吓成那样,现在又像发.情的小猫,干脆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摁在浴缸边上,不让他蹭了。

  星辰不干,回手还想抱他,这一回手就意外的握住了。

  四目相对。

  空气有些凝重。

  “还握着!松手!”

  星辰刚想甩开手,眼睛一转,握的更紧了,文戟闷哼了一声,“星——辰!”

  星辰一激灵,但没松手,一手握不住,干脆两只手。

  文戟额角的青筋直跳,他一伸手,星辰就握的更紧了,文戟是个男人,男人就没有不怕这个的,他一字一句从牙关里挤出:“你要做什么!”

  星辰抿了抿唇,这他咋说,说你炒炒我?

  文戟感觉很头疼,他低头看着那两只攥得指节泛白的手,忽然就明白了,这只猫不是在撩拨他,是在跟他做交易,跟从前一样,以前他以为那是乖,是讨人喜欢,现在才知道,那是怕,怕自己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价值,像以前一样,用身体换,换生活,换平安。

  文戟沉默着握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星辰就被迫松了手。

  文戟从背后抱住他,热水使得两人皮肤贴合的更近了,可文戟感觉这人还是离他很远。

  “星辰,你以前……”文戟想问:你以前有对别人这样吗?还是只对他这样。但文戟没问出口,他怕听见自己不喜欢的答案,更怕揭了星辰伤疤。

  水声哗哗的响着,浴室里雾气蒸腾。

  文戟低下头,下巴抵在星辰湿漉漉的肩窝上,“星辰,也许我们的相遇并非完美。当初你是为了钱,我是为了找个人。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星辰的后背僵了一下。

  “后来我跟你求婚,你是想跑,我是想留,但我们谁都没说真话。”

  文戟的手从星辰腰间滑到他手背上,“再后来你成了我侄子,你骗我,我瞒你。我们演了那么久的戏,谁都没先拆穿。”

  “但是现在……”文戟把星辰翻了过来,对视上他的眼睛,“你是星辰。我是文戟。以前那些事,都翻篇了,好吗?”

  星辰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琥珀色眼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