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戟怎么了?
星辰感觉文戟有些不对,不过个美容按摩,还是顺着他吧。
“好啊,那小叔你要做什么?”
“我也去。”
文戟真的有问题,很不对劲。
这是咋了?思念成疾要疯了?
不是吧,他至于这么造孽吗?
星辰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小叔,我们走吧。”
“好。”文戟跟在他后面,看着走廊里欢快的金渐层。
文生是跳脱的,Cipher是忧郁的,这两个人性格上可以说天差地别。
尤其是Cipher在无人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死寂空洞,和欢快的文生没有一点关系。
半露天的玻璃房里,服务员已经等着了,香薰已经点好,灯光昏昏沉沉,外面的夜景绚烂却不刺眼,很舒服的环境。
星辰坐到美容床上对着手机屏幕摘掉脸上的贴纸,等着服务员说今天的项目。
正常这种服务会预先和客人介绍流程,可服务员一点要上前的意思都没有。
不能暴露他习惯这种服务,星辰只能说,“我现在要做什么?躺下吗?”
服务员点头:“对。”
星辰差点没绷住表情,不光文戟癫,大家都癫了吗?
没给他拿一次性衣服,不带他去独立沐浴、桑拿。
不询问过敏史、疼痛部位。
甚至连个基础的挑选精油、香薰都没有?
就这么穿着脏衣服躺下?
疯了吧?!
这是看文戟不懂,太晚了不想加班随便做做?
算了算了,回去再洗吧。
赶紧敷衍过去算了。
星辰就这么躺在了光秃秃、连个毛巾都没垫的床上。
文戟在一旁的沙发椅上品着热茶。
星辰歪头看他,“小叔,你不用来陪我的,回去休息吧。”
“没事。”文戟没多说。
服务员拿来了两片……黄瓜,盖在了星辰眼睛上。
星辰简直想笑,这真是敷衍他是男人,不懂是吧。
两片黄瓜……
十五年前的电视剧吗?
脸颊上被放上了一坨膏状的东西,凉凉的,随着服务员手心的温度化开在脸上,很黏腻,很不舒服。
星辰忍着没动,过了一会儿脸上又被撒上了一层颗粒状的东西,颗粒很大,打在皮肤上触感很明显,一块大的洒在黄瓜上弹了出去,脖子上也被溅上了,像沙子似的很不舒服。
随着服务员的动作,脸上那层细沙混着那层黏腻的东西磨在脸上,有些细微的刺痛。
星辰有点不好的预感,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唇边,猛的坐了起来。
眼睛上的黄瓜掉下来一片,“你等等……”星辰把另一片摘下来,“我不做了。”
服务员不解的问:“怎么了先生?”
怎么了?
椰子油加海盐,闭口、闷痘,加皮肤屏障受损。
明天被沙漠的风一吹就得变成猴屁股。
就算是不想加班也不能客人的脸开玩笑吧?
星辰随手拿了旁边水盆里的湿巾,还不敢擦,只能轻轻把脸上的盐粒扫掉,“我困了,不想做了,你也早点下班吧。”
文戟坐在一旁喝茶,什么都没说,只是听见他的话后眼眸越来越深沉。
星辰站起身,“小叔,我们走吧。”
文戟放下杯子,拿过他手里的湿巾,掐住他的下颌给他擦洗。
脖子上的手宽大有力,不至于有窒息感,但死死控制着他,星辰下意识往后弓腰,小腹一阵紧缩。
擦个脸而已,不用这么掐着他吧?
星辰太在意脖子上的手,都忽略了脸上的盐粒搓起来有点刺痛。
文戟细细的搓在他的眼下、山根、眉弓骨。
脸上的盐粒和体温混在一起,让脆弱的皮肤有些发烫。
星辰想躲,刚动起来脖子上的手就收紧了,他不敢躲了,就这么站着任他摆弄。
一阵阵淡雅的木质香越过香薰悄悄钻入鼻尖,星辰抱住他的胳膊,“不要了,不舒服。”
文戟擦掉他脸上的盐粒。
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有些泛红。
“走吧。”
回了房间,星辰赶紧把脸洗了,又敷了个面膜,冰凉的面膜缓解了燥热的皮肤,舒服多了。
星辰躺在床上,琢磨着文戟的举动。
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幸亏这是他的原皮,不然这磨砂……
“卧槽!”
星辰猛地坐了起来,脸上的面膜掉在身上,他把面膜攥在手里,膜布的精华从指缝溢出。
文戟在给他……卸妆?!
文戟正在阳台看平板,平板上是那个隐蔽的行车记录仪画面。
画面中,瘦削高挑的青年一把夺过枪支,掉落的弹夹从空中被接住。
行云流水,动作迅猛。
和今天在赌场里的少年,动作如出一辙。
这是他唯一关于Cipher的影像。
他们之间没有照片,没有视频,甚至连一张模糊的背影都没有。
文戟关上平板,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凝神。
没关系Cipher——
文家庄园的地下室已经放好了摄像机。
等抓到你,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喘息都会被记录下来。
直到你每次颤抖都会下意识叫:主人。
第48章 你在隐瞒什么?!
星辰后脖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抱住自己的手臂左右看了看。
怎么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他弯腰低头,看向门缝,外面的走廊还是黑的, 文戟应该睡了吧。
星辰扔了手里的面膜布,心有余悸抚了抚胸口。
应该是错觉,他草木皆兵了。
文戟怎么可能会怀疑他,只是错觉而已。
也许是这一天太过刺激, 星辰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这个时间文戟肯定不在,星辰洗漱完去了客厅。
确实不在。
拉斯维加斯,私人安保公司。
办公室落地窗前, 文戟正望着窗外。
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壮白人走了进来。
“是Spencer的朋友吧?”白人伸出手。
文戟回握住他的手, “对,我是文森特。”
两人落座, 白人提起,“Spencer离开加拿大皇家骑警了?我有两年没见过他了。”
文戟点头:“确实, 他最近很忙,我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
简单寒暄几句后白人进入正题,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文戟:“据我所知, 您是前特种部队战术教官, 那您对于枪械实战经验应该很在行。”
白人哈哈一笑, “确实比较熟悉,美军撤军后我才退下来,还没几年, 实战经验应该没退步。”
文戟拿出手机, “那麻烦您看看,这种战术有可能出自哪。”
白人接过手机, 认真的看视频,在看到退膛、夺枪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把视频拉回去重新看了两遍。
“这个……”白人把手机还回去,“不太好说。”
“我只能说这绝对不是正规军训练出来的。”
“这是刀口舔血的人,才能做出来的。”
文戟神情凝重,“您觉得哪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白人想了想,“这…要说最近的肯定是墨西哥。”
“但这世上不太平的国家太多了,哥伦比亚、阿富汗、以色列,都有可能。”
文戟心中有数了,大概率就是墨西哥。
这些战乱国家里,说西语的只有墨西哥和哥伦比亚。
Cipher说西语的时候少,但绝对不是哥伦比亚口音。
“那据您了解,您觉得两个人使用一模一样战术,概率有多大?”
“呵…这也有可能,但可能性太低,这俩人之间肯定渊源。”
“这种用命换来的技能……”白人叹了声气。
文戟明白了,站起身,朝白人伸出手,“今天谢谢您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