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您给我们公司……”
回酒店的路上,文戟坐在后排,望着车外,手里拿着一盒开封过的薄荷万宝路。
他猜到了Cipher不是善类,但“刀口舔血”……
何必跑,留在他身边不好吗?
何必再去过那种生活。
说到底还是不信他,不信他会护着他。
所以Cipher现在在做什么?
为了钱雌伏在其他男人身下?
以Cipher那放.荡的身体,可能守身如玉?
“呵……”
文戟手里的烟盒被捏的变了型,细碎的烟草从缝隙中扑簌簌掉到西装裤上
还有他那个好侄子,真是——好本事。
星辰约了酒店的美容,不是上次的服务员了,可算做了一次正经的美容。
脸上的泛红得到不少缓解,等他回房的时候,文戟已经回来了。
“小叔,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文戟正在沙发上看文件,他微抬眼,“今天休息。”
周一休息?
也是,文戟说要带他玩几天。
星辰去小酒吧开了瓶饮料,“小叔,我们今天做什么?”
文戟没抬头,“带你去土耳其浴。”
“哦…嗯…好……”星辰故作镇定的样子,心里已经慌了。
土耳其浴就是私密的大理石空间里,几乎赤.裸的躺在特制石台上,由按摩师服务一切。
他很久没见过文戟的身体了,万一他当着文戟的面有反应了怎么办?
星辰光现在想想都要有反应了,男人这玩意真是……
难道他也到了需要自我疏解的时候?
之前二十几年都没有这么频繁的反应,但自从开了荤,只要和文戟接触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玩意是真……上瘾。
文戟看了一眼呆滞的金渐层,“去换衣服。”
星辰放下饮料,犹豫道:“小叔,我…不太想去。”
“为什么?”
“我不太喜欢热的地方。”
文戟继续看文件,没抬头,“那就去游泳。”
就非得坦诚相见是吗?
就文戟那玩意,星辰都没法想象他要怎么塞到泳裤里。
“我也不太想去游泳。”
“为什么?”
星辰硬着头皮道:“我不想玩水。”
“行。”文戟皮鞋尖点了点面前的地面,“过来。”
星辰乖乖走了过去。
文戟放下文件,抬眼对视上他碧绿的眼睛,“你是不是纹身了?”
“啊?”星辰摇头,“我没有。”
文戟下巴微抬,“脱。”
“不是…我……”星辰捂着胸口往后退,“小叔,这太……”
“过分?”文戟眉峰微扬,“还有更过分的,你想看看?”
星辰知道文戟霸道、控制欲强,可这也太强了。
不想去游泳就觉得他有事隐瞒?
他确实有事隐瞒,但不是这事啊。
“我没纹身,真没有。”
文戟拽住他的手腕,一把给他压在了沙发上。
星辰惊呼一声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你干嘛!”
“检查。”文戟把他两只手攥在一起摁在头顶,一把扯开他睡衣的扣子。
“别……”星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可丝质的睡衣太滑,他刚动了两下,睡衣就滑了下去。
白皙的胸膛,两点嫣.红,清晰的人鱼线没入裤腰。
文戟没犹豫,接着一扯,丝绸睡裤丝滑的流走了。
星辰简直要疯了,什么长辈晚辈,尊重、礼仪,全没了,一脚就踹了出去。
纤细的脚腕在半空被擒住,文戟仔细打量着他每一寸肌肤。
星辰气得连都红了。
“文戟!你唔……”
吼声戛然而止。
文戟确定了几遍,确实没有。
Cipher这里有颗血痣,很隐蔽,是Cipher自己都很难看到的角度。
脸上的血痣也许是纹身液搞的,但这里不至于。
文戟放开手,把睡衣重新给他套上,星辰身体抖了起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文戟轻松躲过,把扣子帮他系上,语气平淡,“又和我动手?”
星辰扒开他的手,捂着胸口往后退,缩在沙发一角,“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都说了我没有纹身!”
文戟攥住他的脚腕把他拖了过来,膝盖抵在他的小腹,掐住他的下颌,“你卸枪的手法从哪学的?”
星辰呼吸一滞,“我…我在家学的。”
话音刚落,肚子上的压力就增加了些许,沙发往下陷半寸,星辰呼吸困难起来,“真的唔……”
文戟手上用力把他白皙的脸蛋掐出了指痕,“文生,想好了再回答我。”
“文家请的枪械老师不会这些。”
文戟本就是眉压眼的长相,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很强,更何况这么严肃,充满压迫感的姿势。
星辰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我…我在美墨边境学的。”
文戟瞳孔瞬间收缩一下。
“什么时候,和谁学的!”
星辰心跳都停了一下,文戟肯定是发现什么了,不然不会这么问。
“唔唔……”星辰脸色涨红,使劲扭了扭肩膀,“小叔,我疼。”
文戟放松了一些腿上的力道,“说!”
“我不知道!”星辰喊道:“那种地方谁会真名?”
“我14岁时救过一个被蛇头追赶的人,给了他两天饭,几瓶抗生素,他教我的。”
“他长什么样?”
“他年纪不大,又瘦又高,是个白人。”
星辰只是尽量不往Cipher的长相上靠,但为了可信还是说出了两个贴切Cipher的特征,希望能借此迷惑文戟。
可星辰不知道文戟已经查到Cipher不是亚洲人了,所以这三条全中的线索在文戟眼中十分真实。
文戟缓缓放开了手,站起身。
“你会枪,为什么装作不懂枪?”
“咳咳…”腹部没了压迫,空气猛的灌进肺部,星辰捂着脖子趴在沙发上咳了起来。
“咳咳…中国人咳…不喜欢枪……”
“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文戟的心被狠狠挠了一爪子。
Cipher的日子血雨腥风,他这个侄子也不见得有多好。
在那种混乱的地界长大,从小就会看人脸色,回了家也是小心翼翼。
文戟坐到旁边,顺了顺他的背,“好了,是小叔…冲动了。”
星辰在他的手放上来的瞬间抖了一下,他半趴着,金发挡着脸,“没…没事。”
文戟拨开他脸上的头发,星辰躲闪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别怕。”文戟穿过他的腿弯给他抱了过来,让他依靠在自己怀里,“文生,别怕。”
星辰抖个不停,“我不怕。”
文戟叹了口气,大手抚上他的背,轻轻顺着,“文生,对不起。”
文戟也知道文生是他侄子,验过七次,绝不会有错。
可卸枪的事还是在他心头留下了层层疑影。
如今几次三番的试探下来,文戟也压下了疑惑。
把一切归结于了杯弓蛇影。
“文生,帮小叔个忙。”
“什么?”
第49章 得跑!
星辰在拉斯维加斯的第三天, 是和刑侦画像师度过的。
文戟一直在客厅接待客人。
有一身痞气的、西装革履的、穿迷彩服的。
“那条线我跑过,直到被封之前,我两年时间都在跑那条线。”
“至于你说的跑走的, 路上损失“货物”是常事,而且蛇头不止我一个,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