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75)

2026-09-24

  不轻不重,三下。

 

 

第56章 文戟真疯了!

  星辰猛地睁开眼, 心跳瞬间飙了上来。他盯着那扇门,希望门外的人能自行离开。

  但事与愿违,门又被敲了三下, 这次力度稍重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拉开门。

  文戟站在门口, 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意,显然也刚洗过澡。走廊的壁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星辰身后的墙壁上。

  “小叔?”星辰揉揉眼睛,努力装出刚被吵醒的样子。

  文戟没说话, 目光落在他身上,从上到下, 最后停在他的手上。

  星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攥着门把手的右手, 指节微微泛白。

  “手伸出来。”文戟说。

  星辰愣了愣,犹豫了一下, 把手伸出去。

  文戟握住他的手腕, 翻过来, 掌心朝上。他低下头, 鼻尖凑近星辰的皮肤,轻轻嗅了一下。

  星辰的汗毛竖了起来。

  “没洗干净。”文戟松开他的手腕。

  “什么?”

  “手上还有味道。”文戟抬了抬下巴。

  星辰下意识地把手抬起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好像是有一点花香, 是文缨给他撕胶带的时候涂的护手霜。

  不是, 文戟大半夜来敲门就是为了这个?

  “我去再洗洗。”星辰说着就要转身,快步走去洗手间。

  没用大牌洗手液, 用的香皂,使劲搓了几分钟。

  文戟半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盯着他的动作。

  cipher也从来不用会留味道的产品,之前他只以为是男生不喜欢香味,现在倒是懂了,分明是因为有暴露风险。

  可文生为何也不用?

  文戟的目光扫过他半湿的金发,精致的侧脸。

  文生也从来不用有味道的东西。

  还真是巧。

  星辰连手腕都仔仔细细的洗了两遍。

  “行了。”文戟说。

  星辰关掉水龙头,转身想拿纸巾擦手,文戟已经抽了两张递过来。

  他接过去,低着头擦干手上的水。

  文戟一直看着他,目光不算锐利,但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专注。

  星辰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要开口说“我洗好了,回去睡了”,文戟的手忽然伸过来,捏住了他睡衣的领口。

  星辰僵住了。

  文戟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他睡衣的领边,向外拉开了一点。星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自己左肩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片淡淡的青紫色。

  瘀伤。

  是安全带勒的。在隧道的时候,那个疯子一样的司机撞来的时候,安全带狠狠地勒进了他的肩膀。

  当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早就忘了这回事。

  文戟的手指抵在他锁骨上,指腹微凉,触感清晰得像一道电流。

  “怎么弄的?”文戟问。

  星辰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腰撞上了洗手台的边缘,退无可退。文戟的手还捏着他的领口,没有松开的意思。

  “没什么,”星辰干巴巴地说,“就是安全带勒了一下,不疼。”

  文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我会信”。

  他松开了领口,星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文戟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星辰的大脑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睡衣已经被扒到了肩膀以下,左边大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他伸手去挡,被文戟不轻不重地拍开了。

  “别动。”

  文戟垂着眼睛看那片瘀伤,手指轻轻按上去,感受了一下皮下组织的状况。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温热,星辰疼得缩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瘀伤不算严重,但面积不小,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肩头,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文戟的拇指在那片青紫的边缘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几乎像是抚摸。

  星辰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不是疼,是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冰敷过了吗?”文戟问。

  “没有。”

  “药呢?

  “也没有。”

  文戟终于抬起眼睛看他。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到星辰能看清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珠,近到他闻到了文戟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混着沐浴露清冽的味道。

  “过来。”文戟拉着他出去,用床头的内线电话打电话叫来了佣人。

  星辰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扒开的睡衣,刚想系好就听见一声,“别动。”

  他只能放下手。

  文戟去了门口,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冰袋和一管药膏。

  把冰袋包裹上毛巾,轻轻敷了上去,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和白天安全带勒出来的钝痛搅在一起。

  星辰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文戟的手随即按住了他的肩头,力度不大,但很稳,让他没法躲开。

  “五分钟。”文戟说。

  星辰乖乖坐着,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文戟就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按着冰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态随意,但存在感强得过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星辰数着秒,觉得这五分钟比白天那一个小时的车程还难熬。

  终于,文戟拿走了冰袋,拧开药膏的盖子。

  药膏是白色的乳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涂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文戟的指腹推着药膏在他肩膀上画圈,从瘀伤的中心向外慢慢晕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药膏渗进皮肤,又不至于弄疼他。

  星辰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定。

  文戟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的薄茧在他皮肤上碾过,触感粗糙而温柔。那片瘀伤附近的皮肤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文戟涂得很仔细,把整片青紫都覆盖了一遍,手指最后停在他锁骨的位置,没有立刻收回去。

  星辰垂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明天让医生来看看。”文戟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像是在这个距离下不自觉地压低了音量。

  “不用了,”星辰摇头,“不过是个瘀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文戟的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疼,但星辰莫名觉得那一下按在了自己心脏上。

  “听话。”文戟语气没有变化,但星辰听出了不容拒绝的意思。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文戟收回手,把药膏的盖子拧上,放在床头柜上,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星辰坐在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残留的药膏,薄荷的凉意还在皮肤上蔓延。他伸手摸了摸那片被文戟碰过的地方,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药膏和微微发热的皮肤。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害怕。

  星辰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骂了一句。

  第二天早上,星辰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肩膀碰到枕头的时候疼得他嘶了一口气。

  瘀伤经过一夜的沉淀,颜色比昨晚更深了,青紫色蔓延开来,看着比昨天更吓人,但其实并没有那么疼。

  门被推开,章管家端着早餐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亚洲面孔,戴着金丝眼镜。

  “小少爷,二爷让我来给您看看。”医生放下医药箱,推了推眼镜。

  星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故意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其实不用,就是一点瘀伤。”

  医生没接话,熟练地检查了他肩膀上的瘀伤,按了按周围的组织,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

  星辰一一回答,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继续装病把今天混过去。

  医生点点头,说了句“问题不大,按时涂药就好”,然后转身打开了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