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78)

2026-09-24

  “小叔……”

  文戟鞋尖点了点面前的地面,星辰乖乖站过去,盯着地面没敢抬头。

  文戟不笑的时候气场太强,而且这个身高体型摆在那,哪怕是坐着气势也丝毫不差。

  “抬头。”

  星辰抬起头,努力扯出微笑,“小……”

  “你最近……”文戟眉眼微弯,却没有一点笑意,“很乖。”

  星辰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还…还行。”

  文戟身子前倾,逼视着他碧绿的眼眸,“乖的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星辰的瞳孔猛的收缩一下,“我…我只是……”

  “只是想要钱?”文戟打断他。

  “没、没有。”星辰使劲摇头,力道大的金发都甩在了脸上。

  文戟一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他的喉结,动作温柔,语气很轻,“文生,你告诉小叔,你被姑姑带走那天,你联系了谁?”

  星辰喉结不自觉轻滚,“没……”

  “嘘……”文戟手上用力几分,“别撒谎。”

  星辰看着他微弯的琥珀色眼眸,感受着他那双大手传来的温度,那只手可以几乎握住他脖子,好像一用力就能断。

  “我……”

  “在想怎么糊弄我?”文戟手上用力,把他往前带了带。

  星辰一个踉跄跪在了他两腿间,手撑地上,后颈被抓着,被迫仰起头。“小叔我没有,我那天……我……”

  少年的脖颈白皙修长,喉结小巧脆弱,稍微用些力就红了,文戟不由自主就想起了cipher。

  很像,连这里都很像。

  以前cipher咽不下,连喉咙都会隆.起一点

  不管文戟再怎么提醒自己,这是侄子,都没用。

  他就是会不受控制的把俩人联系到一起。

  尤其是最近文生的表现,乖的像cipher,就连不信任他的程度都那么像。

  cipher宁可浪迹天涯,雌伏于人下也不愿信他。

  文生被人绑架,生死攸关,也不给他打电话。

  无论是老公还是小叔,他文戟做的都这般失败?

  呵……

  还是手段太轻了。

  文戟抚上他的金发,温柔的给他别到耳后。

  就该让他怕,让他抖,让他看见他就腿软、想跪。

  “文生,那个号码,是个一次性手机,此前没有用过,什么人会用一次性手机?”

  星辰的心跳猛的停跳一拍,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当然是需要掩人耳目的人,才需要用一次性手机。

  “我不知道,我是想打给你的,我……”

  “打错了?”文戟唇角微微上扬,“一个之前没用过的手机号,你却给它设定成了快捷拨号1?”

  说完文戟不再说话,就这么微笑着看他。

  星辰感觉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对,这事根本就解释不了。

  如果文戟一直问他,一直质疑他,他还可以一句句狡辩,把水搅浑,把话题带偏,可文戟没有,真是把语言停顿的艺术用到了极致。

  文戟松开手,后靠到椅子上,等着他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星辰的膝盖都开始酸痛,他才终于想出一句,“我设置错了。”

  文戟看了他一会儿,终于动了,鞋尖轻碰他膝盖。

  星辰随着他引导腿分的更开了,他迷茫的盯着他的鞋尖,没搞懂这是干嘛,下一瞬脖子被绕上了冰凉的东西,星辰惊恐抬头,文戟正把一条领带系在他脖子上,“小叔?”

  星辰颤抖着双手握住他的手,碧绿的眼睛瞬间盛满泪水。

  文戟没理他的手,继续给他系上领带,“背挺直。”

  星辰立刻挺直了腰,文戟系好领带摸了一把他的头,随后转过椅子,打开电脑,就这么开始办公了。

  星辰跪在原地,看了看身前的领带,又看了看他办公的侧颜,内心十分凌乱。

  他刚才已经想好一连串的求饶词了,甚至已经做好鱼死网破、殊死一搏的准备。

  结果……就这?

  这是干嘛?

  文戟看文件,喝咖啡,时不时还分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头。

  星辰一开始不懂,后来脸色越来越绷不住。

  文戟这是真拿他当宠物了?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星辰膝盖痛的不得了,逐渐跪不住了,他刚要往腿上坐,文戟就一扯他脖子上的领带,把他拽了起来。

  星辰脸色由白转红,双手在身后捏成了拳,指尖都扣进了肉里,但还是重新跪的笔直。

  章管家敲门进来,看见这场景什么都没说赶紧退了出来。

  外面的路灯亮了起来,还有那个鳄鱼池的探照灯也亮了,惨白的灯光照进书房,星辰注意到这个灯光后,身后的拳头就松开了。

  算了,宠物就宠物吧。

  比喂鳄鱼好。

  文戟处理工作很认真,但还是能察觉到他的状态,只要他稍微松懈就扯一把领带。

  星辰被折腾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膝盖疼的快感觉不到了,腿抖,上半身也抖,整个人都蔫了。

  外面的虫鸣停了,月亮高悬,文戟终于停下手,关上电脑,转过椅子。

  “想好了吗?”

  想什么?

  星辰懵了一瞬,身体刚要往下坐,就又被拽了起来,再好脾气也禁不住这么折腾,他噌的一下站起来,“文戟!你……”他的腿瞬间没了知觉,猛的往前扑去。

  他就这么扑到了文戟身上,还是跪着的,只不过抱着文戟的腰,星辰挣扎着想起来,还没找到着力点,屁股就开了花,啪的一声,他疼的没收住声,“啊……”

  熟悉的戒尺,熟悉的感觉,一下接着一下,星辰甚至没时间求饶、狡辩,除了惨叫什么都做不了。

  “哇啊啊,我错了,别打了。”

  “小叔我错了呜呜呜……”

  星辰像只猫似的,抱着他的腰,使劲拿那头金发蹭他,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

  文戟终于停下动作,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扯开,抽了张纸巾给他擦眼泪,动作温柔的和刚才判若两人,“说,错哪了?”

  “我……”星辰抽噎着,攥着他的衣襟,哇一声又哭了出来,“我哪知道!呜呜啊……”

  文戟就等着他哭,掉一颗擦一颗,耐心极了。

  星辰从记事起就没这么哭过,无论什么事都没让他哭的这么惨过,这一哭就刹不住车了,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委屈一次性哭出去。

  直到嗓子哑的像鸭子,纸巾擦的皮肤都疼了才渐渐停下。

  文戟见他哭的差不多了,拨通桌上的内线电话吩咐几句。

  没一会,敲门声响起,星辰一听见有人敲门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

  文戟扣住他的后颈,让他重新把脸埋自己腹部。

  星辰抽抽嗒嗒的,紧紧抱着他的腰,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听见门开的声音,把头埋得更深了,直到听见来人出去了,才抬起头。

  文戟拿起托盘里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擦脸,“你不该对长辈直呼其名,我不是美国人。”

  星辰抽噎着,“知道了。”

  “你从小没接受过这种教育,不知道很正常,但你明显知道,不然也不会叫我几个月小叔。”文戟说的很耐心。

  星辰咬了咬嘴唇,“我不会了。”

  “以后,再生气,再情绪上头,也不准这样,”文戟停下动作,捏着他的下巴,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懂吗?”

  星辰使劲点头,“懂。”

  文戟用毛巾细细的给他擦去眼尾的泪,湿漉漉的浅金色睫毛黏在一起,眼尾的红晕衬得他眼神更媚态了,文戟呼吸一滞,继续动作。

  “想好了吗?”

  怎么又是这问题?

  星辰跪了太久,受罚太久,脑子都不转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