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赶榜赶榜,提前更三个小时。
第64章 你为什么联系秦钺!
就见这匹平时连佣人都不敢靠近的烈马, 缓缓跪下前蹄,文戟一伸手就把脏兮兮的小猫拽着衣领子提了起来。
星辰吓得吱哇乱叫,“我错了我错了……”
文戟一把给他推倒在旁边的干草垛上, 膝盖压着他的肚子,手掐着他的下巴,语气狠厉:“闭嘴!”
星辰不敢再叫了,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文戟松开他的下巴, 向下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把手中尺子摁在上面,连同尺子一起握住他的小腿, “文生,你说, 我能不能一下打断你的腿?”
金属尺子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睡裤面料传递过来,可男人的手却是炙热的。
星辰看着那没比自己腿细多少的沉甸甸的尺子, 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不, 不要,求你了……我……”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求饶, 他深刻的意识到了文戟是认真的。
他不敢相信如果他残疾了怎么办, 难道要拄拐、坐轮椅吗?
星宁怎么办?
他怎么办?
是烂在文家, 还是去街上乞讨?
星辰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用眨眼就连成了线,尽数没入到鬓角的发丝中。
文戟见他这幅样子,虽有些心疼, 但更多的是舒心, 气顺了不少。
手下稍稍用力,眼前的泪人就哭的更绝望了。
真像。
这绝望的样子, 真像。
今天在浴室的时候也是一样,就是因为这两人绝望空洞的样子太像,才让文戟一时晃了神,差点让这傻金渐层淹死自己。
“文生,我只问一遍,如果让我发现你撒谎,你下半辈子——就在轮椅上过,明白吗?”
星辰咬住嘴唇点点头。
他大概猜到文戟要问什么了。
毕竟今天的事,很多都不符合文生人设,尤其是惊天魔盗团。
刚才他自己在房间的时候,已经想好要怎么对答才能天衣无缝了。
文戟松开他的腿,捏住他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到一点他说谎的证据。
“你为什么联系秦钺?”
星辰碧绿的瞳孔剧烈收缩一瞬,“我……”
他没想到是这个问题。
根本没有准备啊。
文戟竟然查到这个了?
文戟清楚的看见了他的反应,松开他的下巴,拿起草垛上的尺子。
星辰在尺子挥起来的瞬间,扯着嗓子喊:“我和秦钺睡过!”
尺子停在半空,文戟额角青筋直跳,他一字一顿,压抑着怒火:“你—说—什—么!”
星辰感觉文戟比刚才都更想揍他了,可已经喊出口的话,没办法收回,他紧盯着半空的尺子,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
“我没回文家之前,和秦钺睡过,就一夜,我喝多了,他也喝多了,他酒醒了就忘了,我却一直记得。”
“那次在文家见面我认出了他,他虽然不记得那晚的事,但对我还有点印象,所以才会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晚虽然是醉酒误事,但确实是你情我愿,我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他难堪,让你难堪,让两家难堪。”
星辰说的有鼻子有眼,尤其是连秦钺醉酒后会断片都说了出来。
秦钺喝酒断片的事,是在中国发生的,毕竟只有中国有酒桌文化。
这事,中国有几个人知道,但美国,除了文戟,可以说没任何人知道,连秦家人都不知道。文戟很难不信。
可信了是一回事,想打断他的腿是另一回事,刚才文戟只是吓唬他,但现在是真的想打断他的腿。
天边的最后一缕余晖投射下来,把铜质尺子反射出金光,星辰注意到他的手竟然在颤。
“小、小叔……我说的是真的。”
尺子突然横亘在他脖子上,挑起他的下巴,文戟眼睛比刚才更红了,“既然不想再有瓜葛,那为什么还要联系他!”
文戟当时就觉出两人不对了,他当时还猜测这两人是不是睡过。
可当时这事在文戟心中不过是个麻烦,一个是朋友,一个是晚辈。
一个花花肠子太多,欠下了风流债,另一个年轻不懂事。想办法把这事儿遮掩过去就是。
可现在光是脑子里闪过那画面,他就觉得膈应得慌,胸口像堵了团棉花,喘气都不顺畅。
他搞不懂自己怎么了,明明以前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现在连想一下都觉得难受。
见他神情痛苦的样子,星辰的心竟然抽痛了一下,“我……”
他突然不想再说了,不想再说可能会伤害他的话。
“说话!为什么!”
“我……”星辰闭上眼睛,侧过脸,“我想离开你。”
文戟甩开尺子,猛的掐住他的下颌,力道大的连他的皮肤都泛青了。
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浅色睫毛,淡粉色的唇瓣,文戟极力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却怎么都压不住。
他想吻他,想他吻到无法呼吸。
让他再也说不出他不爱听的话。
让他认命,认命他这辈子都逃不掉。
文戟手臂上青筋暴起,扣住他的肩膀,双目赤红,指尖都陷在了他的皮肤,猛的一用力。
星辰还以为他要爆发了,结果就只是这么抱着他,他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想开口,但被抱的太紧,连呼吸都困难。
倏地,星辰感觉背后好像有点湿意。
文戟……在哭?
不不不,不会的,星辰想一定是夜风太凉了,才让他有了错觉,就刚才那么一瞬而已,现在就没有了,就是错觉而已。
“小叔不好吗?”文戟的声音很哑,“为什么想离开小叔?”
星辰闷在他胸口,用力推开他一点才能说话。
“因为你控制欲太强了。”
因为你是杀人犯。
“你还给我打宠物定位器,我不想这么没尊严,没自由。”
我不想陪你演,再等你哪天演完了,被你杀掉。
文戟把他抱的更紧了些,勒的他肋骨都疼了。
直到夕阳彻底落下,马场的灯打开,文戟才放手,捋顺他耳边的鬓发,“是小叔不好,小叔只是太想保护你了。”
文戟眼睛又恢复成了微弯的模样,白炽灯打在他的头顶,把他衬得好像镀了层柔光,偏偏眼窝陷在阴影里,看不清眼底的神色,温柔里透着股说不出的}人劲儿。
星辰打了个冷颤,“没、没事。”
章管家和李叔早就到了,可章管家一看这叔侄俩的姿势,就立刻把人都轰走了。
就李叔还傻呵呵的没看出啥,还感叹上了,“你看,叔侄俩哪有那么大的仇?这不就好了。”
章管家简直没眼看,“你……”他欲言又止,“算了,你别说话。”
这要真只是叔侄俩的事,文生今天不死也得残,就是因为掺和了其他,文生今天才能安然无事。
文戟抱着树袋熊回了主楼,先是给他拿了干净的睡衣,看他换上,又抱着他去了餐厅,亲手给他剥蟹肉吃。
星辰被他飘忽不定的态度搞的七上八下,但也愿意维持这短暂的和平。
毕竟比被举着几斤重的尺子追好多了。
人,对于破窗效应,就是哪怕知道这是破窗效应,但也接受良好。
吃了两条蟹腿,星辰就差不多饱了,他也戴上手套给文戟剥,“小叔你也吃。”
文戟就着他的手吃了,“乖。”
两人演着叔慈侄孝,星辰笑得脸都要僵了,终于,在晚餐结束的时候,听见一句,“你让秦钺做了什么?”
“我……”星辰有些难以启齿,“我逼他帮我逃走,还说他要是不帮,我就告诉你,他睡过我,睡完还不认账。”
文戟擦着手,没什么表情变化,“那你那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