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戟动作僵了一瞬,“那他为什么要擦?”
“我哪知道!”星辰也来了脾气,一个两个的,逮着他的嘴擦个没完,他是吃屎了吗?
文戟更生气了,他觉得是这猫崽子和他打哑谜,绕圈子,“你和威尔顿什么关系!”
星辰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和迭戈跑了,但给出的理由也算合理,而且等到了机构迭戈就立刻避嫌去开会了。
看起来就像是带朋友的孩子,来参观机构,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带参观都是前台小姐带去的。
这看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文戟会这么问?
星辰看文戟的脸色越来越差,赶紧把脾气提上来,做足架势:“我哪认识他?他明明是你的朋友!”
“说要带我来参观,结果丢下我就没影了,你干嘛这么问我!”
文戟见他脸不红,心不跳,一时也有些不确定,但文生骗了他太多太多次,他现在对文生没什么信任,很快这点“可以相信”就烟消云散了。
文戟放下手,把他扶正坐好,“回家再说。”
星辰这才注意到,他嘴角的伤口,还有手背关节的淤伤。
文戟打架了?
和谁啊?
总不能是和迭戈吧?
李叔估摸着叔侄俩吵完了,开门上车启动车子。
星辰装作不开心的望着窗外,心里在打鼓, Spencer也不知道走没走,他这么回去行吗?
星辰一点不想回去,最好是让文戟自己回去,他在外面待一会儿,等Spencer走了再回去。
可是想也知道,文戟不会这么做。
要不然……
星辰偷瞄了一眼文戟,文戟脸色阴沉,拿湿巾擦着袖口。
把文戟惹生气吧。
让文戟揍他一顿,他回去就哭着上楼,或者不用回去了,直接去医院。
说是这么说,但星辰又没有特殊癖好,他不想挨打,文戟那手劲,胳膊比他腿都粗,一巴掌下去,他的腿都跟着颤。
刚才那一巴掌还有点余温呢。
“我想……”星辰很想作死,但说了一半就有点怂,“我不想回家,”
文戟没接话,甚至没看他。
星辰声音拔高:“你关了我好久了,我难道不能出门吗?”
文戟一转头,星辰立刻抱住自己往后缩了缩。
又怂又爱玩的奶牛猫。
“那你想去哪?”
“反正不想回家。”
文戟想发火,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家里有客人,等回去说完话,小叔再带你出去玩。”
那就更不能回去了啊,星辰当下闹起来,跺脚脚,“我不要,凭什么听你的,我不要!”
前面的李叔默默的把前后座格挡升了起来。
星辰狠狠咽了口唾沫,“反正我不要,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还必须跟在你身边吗?”
文戟已经快压不住怒火了,“文生!你私自把爷爷奶奶从中国叫来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
星辰怂的身子都抖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才没有私自,我是光明正大……”
前面的李叔把油门都快踩出火星子了,已经过了高峰时间,一路畅通无阻。
李叔生怕慢一点,后座的文生就要惨了。
赶紧回庄园,那么多人在,文戟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打孩子。
星辰眼看都车子都过了隧道了,急的不行,嘴上更是一顿输出。
文戟一开始还能劝劝他,和他讲讲道理,后面就脸色阴沉的一言不发,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终于,在星辰骂出:“独裁,暴君。”的时候文戟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子。
“二爷!到家了!”前面的李叔猛的喊完,跳下车,给后门打开了。
文戟额头的青筋都暴起了,他拽着小猫的衣领子就拖下了车。
星辰又被扛上了肩膀,眼看着快进主楼了,他开始闹,“放我下来,不要打我呜呜呜……”
主楼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等这个祖宗,一见车回来,就聚到了主楼门口,可一看这架势,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全都默契走开了。
星辰倒吊着被拎上了楼,回了自己房间,进到自己房间的一刻就开始怂了。
“我错了!”
声如洪钟,认错之快让文戟都有些诧异,他把人摔到床上,“你不就是想惹怒我吗?”
星辰一骨碌爬起来,抱着枕头缩到床头,“我没有,我没想惹怒你。”
这都进房间了,一看就是要关紧闭,他不用见到Spencer了,没有挨打的必要了啊。
文戟长臂一伸,握住他的脚踝给他拖过来,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让他动弹不得,“文生,是不是小叔最近不动你,你就觉得小叔不会动你了?”
熟悉的压迫感让星辰打了个冷颤,“我……没……”
文戟很想好好收拾他,可楼下还有一堆人,一堆事等着处理。
还有这猫崽子到底和威尔顿在马厩做了什么,都要查清楚,文戟暂时没时间收拾他。
“你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星辰腹部的压力没了,他揉着肚子,看着文戟走出去,房门关上,他狠狠松了口气。
文戟好像……没有之前那么狠了?
放在以前,早就动手了。
不管怎样,能过关就行。
星辰掏了一下睡裤兜,他还趁机买了盒七星蓝莓,幸亏这兜大,刚才没掉出去。
他坐到窗台上,点了根烟,爆珠咬碎,浓郁的薄荷蓝莓味充斥鼻腔。
可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呼出一口烟,在抽下一口的时候,动作僵在原地。
不对啊。
Spencer是来干什么的?
Spencer不是被秦钺拦住了吗?
草!
星辰把烟掐灭,拼命往外跑。
第71章 秦钺:我要背锅,谁都别抢!
房门一开, 外面两个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镖恭敬弯腰,伸出手挡在门口,“小少爷, 二爷不让您出去。”
星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到床边一扯,把床单扯下来,抱到窗口。
窗户打开, 楼下两个保镖摘下墨镜喊道:“小少爷,二爷不让您出去。”
星辰目瞪口呆,他又默默把窗户关上, 抱着床单回到床边。
完蛋了。
楼下。
文家二老正围着秦钺,“你和小戟怎么了?这都老大不小了, 怎么还能打起来?”
秦文两家是世交,秦钺也是铁定的秦家继承人, 这俩人打起来简直骇人听闻。
Spencer正看着秦钺处理伤口,笑的可开心, 像是幸灾乐祸,“你俩也有闹掰的时候?”
“我还以为你俩一直穿同一条内裤呢。”
秦钺龇牙咧嘴的擦着嘴角, “那叫同一条裤子, 不叫内裤。”
Spencer笑的更开心了, “行, 同一条裤子,现在怎么了?一人扯一条裤腿,分家了?”
“不是你……”秦钺话锋一转, “你来做什么的?”
Spencer本就是因为文生的事来的, 但一直没见到文戟,可如今看秦钺这个意思, 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抖落出来?
Spencer接过管家手里的药膏,挤了一坨就给秦钺糊手上了,使劲的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什么意思?之前还让我派人压着我,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秦钺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什么时候压着你了?”
Spencer揉的更使劲了,疼得秦钺直抽气。“你别放屁,我都离职多久了。自从接了文森特的求助,我这边的麻烦就没断过,先是有人向RCMP匿名补充材料,说我当年某个案子结得不干净,要我回去说明。然后是FBI那边也有人递东西,问我在皇家骑警的一桩旧案。一件两件三件,全特么堆在一起。我光是写说明就写了两个通宵。”
说着,他手上一使劲,差点给秦钺按的叫出来,“你别说这些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