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103)

2026-09-26

  陆弦之把自己的烟递给他。

  沈逸也不嫌弃,接过那根刚在陆弦之口中的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进入肺部,那股熟悉的刺激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陆弦之开始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很轻,若有似无,像羽毛擦过。

  沈逸只觉得痒,直接一把推开他。

  陆弦之边顺从地让开,只是又抓住了他的手,握在掌心把玩着。手指一根根抚过,在指腹上摩挲,在指缝间穿梭,带着一种占有的意味。

  沈逸有些疲惫,便没有抽回手。

  气氛松弛又懒洋洋的。

  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上升,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直到陆弦之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沈逸。”

  “嗯?”

  “保险柜里的离婚协议书,你是不是拿走了。”

  作者有话说:

  么么么

  求营养液呀~

 

 

第78章 沈总的金丝雀

  沈逸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

  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散开, 他偏过头看向陆弦之:“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弦之的手指在他颈后轻轻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随口问的:“放哪了?”

  沈逸轻笑一声:“放在了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陆弦之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有想离婚的打算?”

  沈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手里的烟, 烟头明明灭灭的,映得他的眼睛也跟着忽明忽暗。思考了几秒后, 他到底还是不愿意打破这份难得的温馨宁静。

  “暂时没有。”他含含糊糊地说。

  陆弦之抚摸他脖颈的手停了一下。

  暂时没有——也就是说, 还没有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陆弦之垂下眸子, 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沈逸曾经答应过他,给他半年的时间。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 说短不短的, 还有那么几个月。他其实不清楚沈逸会不会爱上他,但至少现在,沈逸对他是有好感的。

  沈逸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其实并不抗拒陆弦之的触碰。如果沈逸真的是直男,在被亲吻的时候, 身体本能的抗拒是无法克制的。

  但是沈逸没有,他轻易地就接受了陆弦之的触碰。

  这是陆弦之唯一的胜算,他循循善诱地把沈逸一点点引到身边来, 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 适应自己的围绕。

  习惯,其实是一件很难改变的事。

  陆弦之忽地从沈逸手里抽走那根烟, 将最后一口吸完, 然后在烟灰缸里碾灭。

  “睡吧。”

  沈逸却撑着床坐起来:“我去刷个牙。”

  他虽然喜欢抽烟, 但不喜欢烟味在嘴里停留太久的感觉。

  起身的那一刹那,沈逸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 明显透着不适,却又极力掩饰着。

  “腰疼?”陆弦之一眼看穿了。

  “没有。”沈逸不自然地说, 但身体却诚实地僵在那里。

  陆弦之伸手把他摁趴回床上:“我给你捏一捏吧。”

  沈逸本想拒绝的,但被揉捏的感觉确实舒服得让人无法抗拒。陆弦之的手指像是有魔法一样,有规律地按着穴位,按下去的地方微酸发涨,紧接着又是一阵舒爽的放松感。

  沈逸趴在枕头上,闷闷地说:“你怎么什么都会。”

  “以前我爷爷的肩膀经常不舒服。”陆弦之的声音很轻,动作却很专业,“所以我找医生学了学,平时会给爷爷按一按。”

  沈逸闭着眼睛,放松的感叹:“我居然享受到了和你爷爷一样的待遇。”

  “只要你想,以后天天按也可以。”

  “我可不敢让陆总这双尊贵的手天天给我按腰。”沈逸的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现在沈总的手才尊贵。”陆弦之低头,在他手指上落下一个吻,“以后我要靠沈总吃饭了。要不我给沈总当小白脸吧?”

  沈逸被他逗笑了:“我可养不起你这么贵的小白脸。”

  陆弦之却像是玩角色扮演上瘾了一样,一本正经地说:“我很便宜的,平常把我关在家里,只需要回家后赏我一口饭吃就好。”

  沈逸见他玩上瘾了,索性扭过身来,手指抚上他的脸,轻轻拍了拍:“可是我不喜欢太便宜的怎么办?”

  陆弦之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笑了笑道:“那沈总就让我贵一点好了。总之我是沈总的人,我就老老实实当沈总的金丝雀,沈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以么?”

  沈逸的眼神暗了几分。

  不得不说,陆弦之这张强势惯了的脸,说出这么低姿态的话时,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心痒。那种反差感太强烈了,甚至隐隐让沈逸有那么一丝心动。

  如果陆弦之真的成为了自己的玩物,把陆弦之留在身边,倒也不是不行。

  但这个想法只在脑子里闪过一瞬,他很快就清醒过来。

  但他仍旧笑着说:“如果陆总要给我当金丝雀的话,那关系就要变一变了。”

  陆弦之眼神微深:“怎么说?”

  沈逸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声音压得很低:“我主外,你主内。”

  这句话被他说的有些意味深长。

  陆弦之的眼底瞬间变得漆黑起来,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他很想再做些什么,但到底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声音变得更哑了一些。

  “沈逸,你不累了?”

  沈逸挑了挑眉:“我倒还是可以,就怕陆总已经累了。”

  陆弦之抓住沈逸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嗓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那继续?”

  沈逸这才反应过来,陆弦之是认真的,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抽回手!

  妈的,这个男人怎么不知道累的。

  沈逸瞬间变得面无表情,一副看破生死的冷淡模样,声音微沉:“算了,学会禁I欲,是一个男人成功的表现。”

  陆弦之没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带着点恶劣的意味。

  沈逸的腰已经被按得舒服多了,不再是那种酸得站不起来的感觉,他立马推开陆弦之,逃也似的去了厕所。

  两人这一通折腾下来,天已经彻底黑了。窗外只剩下几盏灯还亮着,投下昏黄的光。

  陆母很体贴地没有叫他们吃晚饭,只是发了条信息说厨房里热着汤食,什么时候想吃,直接下楼吃就行。

  沈逸不太饿,只想着睡觉。陆弦之也有同样的想法,于是两人收拾完后直接抱着睡起觉来。

  这一觉直接睡到后半夜。

  沈逸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再想睡,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转过身,手摸到床单上的余温,却没有摸到人。

  沈逸眉头微皱,撑着身子坐起来。确定房间里没有陆弦之之后,他披了件外套下了楼。

  客厅里很暗,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陆弦之坐在吧台前,手里端着酒杯,他没有开灯,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喝着酒,像是在享受这份独处的宁静。

  听到脚步声,陆弦之看向他:“睡不着了?”

  “嗯,睡够了。”沈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

  “我也睡够了。”陆弦之晃了晃杯子里的酒,“怕吵醒你,就下楼待会儿。”

  沈逸伸手去拿另一个酒杯,却被陆弦之按住了手。

  沈逸不解地看着他。

  “你今天一整天没吃过饭。”陆弦之说,“喝酒会胃疼,别喝了。”

  沈逸想了想,确实,最近有点太放肆了。

  但是胃病倒没怎么犯。

  大抵是因为虽然最近一直在公司待着,但陆母经常送饭,还经常让他回家吃饭,所以胃倒是没怎么出过问题。要是现在空腹喝酒,说不定明天真要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