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116)

2026-09-26

  雪茄扔进红酒里,泡泡往上浮,梅尔维尔拿鞋尖踮起花金翎下巴,

  “喝。”

  花金翎端着高脚杯,小口小口,忍着苦涩气吞咽,梅尔维尔抬高鞋尖,液体一股脑灌进花金翎喉咙,全部呛进鼻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又咳又吐,跪坐在地上,旗袍前襟湿透一片,半隐半遮,身段妖娆完美,梅尔维尔‘啧’了声,

  “恶心,舔干净。”踢开花金翎,取出高脚杯,重新给自己倒了杯,

  “还没查出波斯猫的真实身份?”

  格德斯,“没有,任何能查的消息,人,地区,全部都查过了,除了知道这个人是五年前冒出来的外,查无可查。”他朝维尔梅尔举杯,

  “就好像真是一只猫,找不到踪迹。”霓虹灯闪烁,地毯渗进不少红酒液,花金翎趴在地上,无人在意死活,格德斯一口仰进,

  “这只猫,坏了我们不少好事,先不说四年前怎么得到消息,联合国内警方介入,捣毁掉我们其中一个最大的据点,好在有奥尔洛夫断后,才摆脱警方。”

  接到警方突袭的消息,他们用最快速度销毁掉文件档案,粉碎掉所有研究器皿,拿上重要的实验材料匆忙跑路。

  国内警方跟猎犬一样不知道怎么嗅到的味,疯狂追着他们不放,后面奥尔洛夫回来,说全部杀死,那个时候,他们意识到,身边安插了卧底。格德斯说,

  “我们找了这么久,所获得的消息,只有波斯猫三个字,他到底是怎么渗透到我们里面,不论是走私,或者交易,知道的对象不超过五个,买家,卖家,身份会在交易前查清底细。”

  五年前知道有这个名字,没人在意,当做小鱼小虾蹦跶。

  四年前波斯猫通过特殊方式,将他们制造芬太尼原料的消息传回国内,国内警方先毁掉国内据点,造成几百万损失,并且暴露出他们国外位置,引来大量警方抓捕。

  波斯猫,他们后知后觉意识到危机,开始疯狂着手调查。

  调查,不惜一切代价,国内国外,通通没有,连个人名,甚至长相都没查出来过。

  行动悄无声息,次次心狠致命,查不到半点痕迹。

  此后不间断砸掉他们不少生意,好多次,FBI,联邦,国安,国内警方对他们围追堵截。

  尤其三年前开始。那一年里,接连破坏掉他们好几个大单,金钱,人,东西,成为警方的特等功。

  他们开始注意波斯猫一举一动,明里暗里进行对决,每次都差一点,回回一不留神波斯猫逃脱。

  两年前,金子星大楼,他们最先放出假消息,引诱警方,维和,特种部队先行进入另一栋大楼,然后全部炸掉。

  却在最后一刻出现意外,没有等到国内警方出动,金子星大楼突然爆炸,他们所有交易记录,实验室,原料都在里面,等他们回去抢救出来,警方早已将四周包围。

  好在他们利用另一条密道逃脱。

  那天起,伴随着金子星大楼炸毁,他们重伤逃命,波斯猫像死掉似的,失去踪迹。

  格德斯,“两年前那场大火,我一致认为他葬身火海,没想到,命那么大,竟然还活着,照此看来,我怀疑,波斯猫和我们一样,都在国内。”

  正在这时,奥尔洛夫走了进来,嗤了眼跪在地上舔红酒的花金翎,一脚踢开,花金翎后腰撞到沙发,涨着红眼眶看奥尔洛夫,奥尔洛夫满脸嫌弃,

  “梅加的眼光真差。”花金翎一抖,奥尔洛夫拿起酒瓶灌了两口,

  “妈的!你们没人通知我Silvan来国内了,差点回不来!”

  格德斯无所谓耸肩,“Silvan的消息谁能查到,那家伙就是反叛分子的头,没拿出巴雷特轰你,你要感谢国内的法律。”

  “呸!”奥尔洛夫啐了口,“你们刚才聊什么?”

  “波斯猫。”格德斯说完,奥尔洛夫手一顿,骂了句,放下酒瓶,

  “我要是知道波斯猫的真面目,非逮着大卸八块,扔太平洋里喂鲨鱼!”他不知道在波斯猫身上吃了多少亏。

  先不说有一回执行暗杀任务,他守在狙击点一天,等目标人物一出现,准备好枪击造成任务,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这单结束,他能拿到不少的雇佣金。

  突然,相距他1800米位置左右,一颗子弹打碎他的狙击镜。

  碎片划破眉毛,奥尔洛夫立刻拿出备用镜瞄准对面,血模糊掉视线,淅淅沥沥,他随手擦掉,看到对面晃过道影子,一身黑,戴着面罩,看不见长相。

  ‘Carajo!(妈的!)’

  奥尔洛夫迅速反击,对方比他更快,子弹打透狙击枪,射穿手臂,穿透肩膀,钉进身后墙壁,钻心的疼使他不得已放弃任务,带上东西准备撤退,退到墙后盲区,掏出望远镜看过去。

  波斯猫站在高处,放下狙击枪,手掌放平朝下,在身前轻轻左右摆动,抬高下颌,就算看不到脸,光凭羞辱性动作,奥尔洛夫也能猜出对方嘴角的蔑笑。想想就可气的很,奥尔洛夫一脚踢偏桌子,

  “逮到他!一定要逮到他!我亲自动手!”

  “那就逮住。”梅尔维尔不屑,“既然他那么喜欢关注我们,我们就亲手送他份大礼,抓住他,一寸一寸打断四肢。”近乎残虐的狞笑,

  “Que los gritos de los gatos sean su himno sagrado.(就让猫的哀嚎,化作它的圣歌)。”

  霓虹灯晃过几轮,转瞬熄灭,黑夜显得静谧,静静默默,病房里响过轻淡的呼吸。

  黑色慢慢透明,玻璃凝结层晨雾,逐渐稀薄,阳光射穿窗帘,洒到茶棕色发碎,细细软软,随着喘息拂动。

  一只手挡住光线,摸向额头,指尖顺着滑落,临摹,停留鼻尖逗弄,尝到一阵痒,蓝斐皱皱眉,左右拨弄脑袋躲避,耳朵落进声轻笑,

  “猫儿,起来了。”

  猫儿?谁叫他猫儿?真没眼光,他明明是凶狠的老虎才对!

  鼻尖痒得厉害,感觉老有只苍蝇飞来飞去,蓝斐一手抓住,缓慢睁开眼,晃晃悠悠间,有一瞬,阳光恍如回到十年前重叠,白予谦脸上镌刻着熟悉的飞扬,坐在床前,捏住他鼻子,

  ‘小猫猫,别睡了,起来去上学了。’

  愣神功夫,白予谦抬头弹了个脑瓜崩,轻柔喊他,“怎么了?想什么呢?”

  “想你。”蓝斐下意识脱口而出,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尖一烧,慌忙扯被子盖脸,白予谦快一步按住,挑眉,

  “想我?说说,想我什么?”

  呃……想什么,心口烫得愈来愈烈,血液跟着流走,烧到指尖,他无措般扯出被子窝紧,结结巴巴,

  “你、你管我想什么、想、你赶紧把、手机、给我、”

  白予谦双眼一眯,探究,“斐斐,你心里有鬼。”

  “…………”蓝斐别过头看着美好的阳光傻笑。

  管他的,只要他不承认,就是大白天跳出鬼跟他也没关系。

  头顶的射光依旧来回扫视,蓝斐立刻转移话题,“几点了?我妈呢?”

  “七点多,干妈回去休息一下。”白予谦把饭盒放到桌上,摇高床头,拿出体温计攥攥手心,放进他胳膊窝,

  “我给你做了吃的,今天干爸没什么事,待会领着阜筠过来。”

  “啊?臭小子又来啊,我不想看汪汪队,或者小猪佩奇了。”还有奶龙,光看不说,阜筠一到关键点就开始兴奋的站到床上吆喝,有时候一集没看够,要连着重播四五遍,到晚上睡觉,做梦都是动画片剧情。想到这,蓝斐苦着张脸,拽拽白予谦衣袖,

  “反正我也退烧了,就让我回家养着呗,我保证,我这次绝对,绝对保证,不管去哪一定先跟你通气,说,商量,行不?”

  白予谦扭开食盒倒粥,“你保证?”

  “嗯嗯嗯嗯嗯。”小脑袋点的就差磕到地上。

  “呵…”拿出筷子,勺子放好,晾好热水,白予谦毫不留情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