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169)

2026-09-26

  “怎么这会不说,回来准备吃掉我了,嗯?”

  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谁吃谁…”注意到上方眼尾的视线,心底渐渐开始不服气,凭什么白予谦主导,骑到他身上,他要反击,反击!

  算盘珠子一打,蓝斐胳膊环住白予谦,懒洋洋开口,“好啊,那你不准动。”

  一瞅猫心眼子就不少,亮的精明,管他的,反正兔兔到手,逃不出他的五指山,白予谦乐意配合,环握住蓝斐,倏地调转位置。

  他躺在床上,笑得意味深长,

  “悉听尊便。”

  这么配合?该不会有假吧。

  蓝斐狐疑的看他,手放到他胸膛,身体向前探,眼睛眨动呆光,

  “真的?”

  “…………”他、后、悔、了!

  后悔也晚了,兔兔已经开始行动了。

  床单寸寸皱褶。

  兔兔爪子不老实,看看白予谦,又看看自己,一脸羡慕感慨,

  “崽崽,你这身材,我也好想练成你这样。”

  白予谦,“…………”

  白予谦喉咙滑动,“下次我教你。”

  不能让别人看见他的人。

  只能叼回自己窝里。

  嗓子哑的快要被神经击溃,“乖…斐斐…亲我…”

  蓝斐眸底闪光,顺从的听话,额头,长睫,眼皮,鼻尖…

  唇角浅酌。

  感受白予谦失音,

  “斐斐…斐斐…”

  烧的意乱沉迷。

  忽然,白予谦惊醒,“别…”

  下一秒,汗毛蓦地炸了。

  跌进海平面……

  …………………………

  “斐斐…斐…”

  “放开我…白予谦…”

  “你惹恼…我的…”

  “…………”

  一颗小脑袋钻出被子,上半身拼命往外爬,抱住枕头浑身脱力,刚呼两口新鲜空气,手背猛地被攥紧,重新拉回去,

  “斐…”

  唯一的清醒,就只记得自己变成煎饼,反复来回烙。玻璃窗射进的光,拉长地面偏西的影子。

  蓝斐哭音……

  (加重)

  “白…予谦…”

  狼崽子好不容易抓住猎物,哪能轻易松口,“好…最后一次…”

  时间再一次漫长消逝。

  醒来,睡着…睡着,醒来…

  天黑…天黑,还是天黑…

  再一次醒来,窗帘缝隙漆黑一片。

  蓝斐深刻怀疑人生,不行了,绝对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他没被炸药炸死,也得………!

  身旁动了,贴近他,蓝斐立刻挡住,嗓子跟破锣似的难听,

  “崽…崽…求求…了…我想看看…”(太阳)

  他都不知道几天没看到太阳了!

  身边一声轻笑,白予谦撑着下巴,捏捏他耳垂,“太阳有我好看?”

  蓝斐,“…………”不对!他记得以前崽崽不这样啊!

  崽崽一向严于律己,严苛自身,严守本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放浪形骸!

  简直就是古代的昏君!

  ‘咕噜咕噜…’肚子及时救了蓝斐一命。

  蓝斐尴尬的笑笑,白予谦戳戳他腮帮子,好笑的打趣,

  “好啦,我去做饭。”

  至于他,不急着吃饭,以后有很长时间吃饱。

  等白予谦一走,蓝斐摸出手机,知道他手机再一次成为下水道牺牲品,回来路上,白予谦领他去买了个新的。

  屏幕光晃得眼睛睁不开,他眯着眼适应半天,才睁开条缝看时间。

  大年初四,晚上八点。

  “…………”

  初一那天,他去公墓上坟,见到太阳公公长什么样子。

  接下来三天,吃喝拉撒睡,全待在这间屋子里。

  真是…

  头好疼…有点为自己往后的日子感到悲哀。厨房‘丁零当啷’,油烟机轰轰响,葱花味飘进卧室,鼻尖嗅到安逸的气息,蓝斐胳膊搭在额头,嘴角不自觉上扬,

  “管他的,自己家的…”

  日子要慢慢过,才有意思。

  ‘啪嗒’卧室灯打开,蓝斐眼一晃闭上,白予谦走过来,抽出手机放到一旁,

  “眼睛不要了。”话说的凶,小兔子水杯喂得格外轻。

  小口小口喝完,蓝斐一把推开他,抱住枕头拱来拱去,“要你管。”

  白予谦好笑,现在就不让他管了,放下水杯,一手撑到蓝斐腰侧,一手拨弄住小脑袋,俯身咬住耳垂,

  “一个户口本上,谁比我有资格管你。”

  嗯?等等!一个户口本?!蓝斐一个闪身,不等开口,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大腿股酸麻胀痛,压的又跌回去,白予谦忙扶稳,掌心底轻轻给他按摩,

  “急什么?”

  蓝斐气鼓鼓,“还不是你!”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他从最开始嚷,到后面求,不知道说多少次,这家伙,跟听不见似的。他按住白予谦手,神色闪过古怪,

  “我妈把我踢出户口本了?!”

  不至于吧!

  他倒不介意白予谦上户口本,咋滴,多一张纸而已,就那么容不下他吗?!

  眼角一挤,两滴泪潸然落下,“崽啊,我妈不要我了…”

  白予谦哭笑不得,一天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戏,拉开抽屉,拿出户口本拍他额头,没用太大力,额头依旧留下红印,他抚开头发吹吹,翻开索引页,

  “之前国外消息传回,户口本就放到我这里。”

  原本应该拿去注销,陈子矜和蓝向禹两个人悲痛过度,很多事交给他办,拿到户口本,他迟迟拖着,始终没动那页。

  不敢动。

  好像只要不动,蓝斐就一直在他身边。

  还好没动。他指着索引页顺着往下,停在户籍栏,上面是蓝斐两个字,蓝斐一把夺过来,看了两遍才敢确认,

  “我妈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

  等等,他再往下看,蓝斐两个字下面,赫然多出来一栏,新打上三个字——白予谦。他登时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眨眼,

  “这是…”

  “干爸干妈同意的。”说的十分有底气。为了有其他变故,得到同意的第一件事,他就去抓来同事加班,加急落上户口。

  以防某人再出幺蛾子。

  同意?八成又不知道拿什么贿赂他爸妈。蓝斐拍掉白予谦手,胳膊撑在枕头,半支起身体,靠在床头,被子顺势滑落,露出胸前斑斑点点,盖住原本疤痕,他把户口本拍到白予谦身上,懒懒抬了下眼皮,

  “白予谦,你心眼够多的啊。”迎上白予谦似笑非笑的唇角,他两指勾住白予谦衣领,浅浅拉近,

  “说说,算计你哥我多久了。”

  白予谦两手撑着向前挪,瞳孔射进蓝斐眼底,看到自己影子摇动,晦涩如深,

  “很久,超出这十年,更久以前。”

  从他初中开始,青春期懵懂,做的第一个梦里,蓝斐那张脸出现。

  他就想明白自己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霸占,意味什么。

  就算没出十年前的事,他也开始悄悄谋划,逐渐渗透进蓝斐生活日常,点点滴滴,让蓝斐形成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排除掉其他人的接触,然后,剩下他,如同影子一样离不开。

  蓝斐微微惊讶,惊讶过后,回想起两家从来没关过的门,没分过的碗筷,没分过的衣服,没分过的杯子,没分过的床…

  他躺在床上玩游戏里,一斜目,次次撞上对视,眼神闪烁跳跃,蓝斐当时只觉得白予谦眼睛真好看,甜滋滋,像化不开的糖块,从没往深处想过。

  欺负他开窍晚,感觉上学时候错过好多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