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184)

2026-09-26

  算是最大让步,没有任何人走过特殊待遇。

  蓝斐当然听得出来,‘人一旦得到心里牵挂的东西,总会觉得时间不够用,你说呢。’

  Silvan说不出来。

  雪茄燃烧到一半,‘可以把他接来,我给他一个职位。’

  接来?恐怕有点困难,毕竟家都在那边,蓝斐打趣,‘那你接的有点多,我爸我妈,甚至得考虑移坟问题。’

  ‘蓝斐!’压迫层层递进,眼眸淬了把刀子,摸向腰间拔枪,上膛瞄准他,

  ‘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清楚。’

  要命,太简单,这属于公署,就算想杀个人,随便用处理叛徒的罪名就可以盖过。

  只可惜,对面是个不怕命的人。蓝斐盯着枪口,黑漆漆,幽深不到底,屋内就他们两人,静的他能听见子弹转动音,一节一节恐怖,

  ‘如果你想杀我,等到现在有点太晚,我加入公署那刻,就没在乎这条命的去留。’

  Silvan,‘抛弃掉你现在的地位,权力,和一切头衔?’

  蓝斐,‘你这副表情,让我想起当初告诉你,我想加入Sleeper Strategic Asset(休眠战略情报人员)一样平静。’

  Silvan,‘不一样。’

  蓝斐,‘没什么不一样,你利用我解决掉政敌,放出对手黑幕,并且打压你家那群老东西,成为最高指挥官,转头夺得日内瓦公益基金会理事长,用的都是一样套路。’

  Silvan,‘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放你走。’

  蓝斐,‘没什么放不该放,各得所取而已,别告诉我,我这把枪,你用的顺手,处出感情来了,别闹,我可不想Nol对我有误会。’

  沉默,沉默的成本太大。

  对面熟知的一切,足以枪杀一百次不够。

  枪收了回去,Silvan头也不回离开,打开门,‘这次任务完成,再商议。’

  背影走出去,即将关门,后面悠然响起无法撼动的决绝,

  ‘我没在开玩笑,Silvan,同样,也没有在征求你的决策,果子要落叶归根,回到属于他的故土。’

  ‘没办法,谁让故土有一个等待多年,还不肯挪动的根呢’

  ‘根不声不响等了太久,我舍不得再让他等。’

  根啊…

  真要算作根的话,他无话可说。

  不过,一把好枪失去暗色,总会令人忍不住惋惜。

  毕竟要磨合很长时间。

  天色渐暗。

  瑞士的晚上比国内更黑。

  小阜筠回到公署,早放飞跑没了影,左右自己地盘出不了意外,就没人去管。

  外面微微起风,风偏凉,洗手间响起动静,白予谦关上窗,走过去,接过毛巾,拉人坐下擦头发,镜子里的猫闭着眼十分享受,

  “崽崽,你说你咋那么好呢。”

  “嗯?”白予谦放下毛巾,打开吹风机,“再哄我,你脑子冒出的奇奇怪怪想法我也不会同意。”

  蓝斐压住嘴唇,憋不住好笑,猛地转身抱住白予谦,一条腿跪在凳子,脖子修长,咬住凸起的喉结,笑得勾人,

  “我哪有,就是单纯觉得你好,你没看到吃饭时候,他们眼睛快嫉妒死了呢。”

  所有人千篇一律面包片配绿化带,不然就是浓汤土豆泥,只有他那份单独做,最爱的糖醋里脊和肉末蛋羹,番茄金针菇汤,外加米饭。

  香味一出来,哗哗一片咽口水声。

  就连小阜筠擦擦嘴巴,都没能蹭到一块。

  难怪要带两个行李箱,另一个还要专门托运。

  好家伙,做饭时候,一打开行李箱,白予谦就差把厨房搬过来。

  就来这么几天,专门用那种便携简易瓶装了各种小调味料,甚至拿密封袋装了大米小米面粉,以及大枣,加上几个在家常用的中药材。

  蓝斐看完,沉默震耳欲聋,他毫不怀疑,这只是行李箱的极限,不是白予谦的。

  摸摸头发干的差不多,白予谦放下吹风机,抱起某只不老实的猫,塞进被窝,

  “猫挑食,不精细点喂,饿瘦了,我会心疼的。”

  猫耳朵忍不住抱紧蹭啊蹭。

  蹭啊蹭,蹭到胸前某处,白予谦浑身一僵,按住猫脑袋,语气严肃克制,

  “老实点。”

  猫能老实,一翻身,坐到白予谦身上,眼色流转过波澜,

  “我要吃你,还要看地方时间?”

  更何况,公署本来就是他的地盘。

  他的地盘,吃他的人,有什么不对。

  手按到白予谦两侧,不由分说堵住一切犹豫,啃噬,像极了天上的月亮,圆月咬下一块,再咬下一块,盖住原先的月色,成为黑暗中,阵阵呜咽,

  “……白…予谦…放过…我…”

  “…我要吃你,不看时间…”

  “…………”

  自作孽,不可活!

  “崽崽…好…崽…崽…求…你…”

  被子掉出一截手腕,月光挽上圈银镯,快速抓回去,对折,

  “好…答应你…”

  嗯,先答应着。

  至于时间…

  没人在意。

  毕竟瑞士的夜,比国内长。

  ……………………………

  “斐斐,起床啦!”

  睡得正香,耳边突然炸开一道音。

  震得脑瓜一疼,蓝斐一手捂住耳朵,一手堵住阜筠的嘴,等缓过嗡鸣,睁开眼没好气瞪他,

  “滚一…”

  一开口,两人全沉默了。

  哪来的唐老鸭!

  绝对不是他!蓝斐不死心张口,“阜…”很好,死心了,就是他!

  昨晚几点睡的…

  呵呵,没印象了…就记得猫头鹰叫唤两声,天色擦过条银线。

  罪魁祸首不在屋内,嗓子咳得冒烟,松开手,正要指使阜筠给他倒水,一转眼,小兔子水壶放在手边,拿过来一喝,温度正好,旁的不说,事后服务总是这么贴心,

  “崽崽呢?”喝完嗓子好了很多,推开身上的大胖墩,摸出手机看看时间。

  十点多…直接跳过早饭吃午饭…

  阜筠不理解,为啥睡了一觉嗓子变成鸭子,气候问题?以前也是这么睡的啊,他坐在边上,眼珠盯着他看,一脸好奇,蓝斐放下水杯,

  “看什么?”

  奇怪?他记得瑞士蚊子很少啊,可能好久没回来,多了些不认识的品种蚊子吧。阜筠没放在心上,

  “白哥哥和约纳斯他们去训练场地了。”

  “训练场地?”蓝斐皱眉,“去那干嘛?”

  阜筠认真回答,“不清楚,我吃过饭看着他们一起往那走。”

  “一起?除了他俩还有谁?”训练场地专门给他们练靶子,用的都是真枪真弹。

  阜筠掰着手指,“Nol,哈尔威也在。”

  神色倏然一冷,蓝斐撑着腰酸掀被下床,两条腿一落地直打摆子,差点没站稳,缓过大腿内侧酸疼,顾不上再问,他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往外走,阜筠跟在后面追,

  “斐斐,你去哪?”

 

 

第110章 番外八求婚(下)

  ‘砰——’

  ‘砰——’

  ‘砰——’

  三声枪响,隔着一段距离,震得蓝斐心脏‘噗通噗通’乱跳。

  一闯进训练室,他四下摆头寻找白予谦,训练室很大,当初Silvan推到公爵馆后山,开发出一块地皮进行改造,作为他们训练室。

  包括真实掩体,移动人质靶子,废墟,以及炸弹和狙击枪,甚至可以用于炸坦克。

  每一次训练,他们都抱着最激烈的战斗进行,不然真到战场,随时都会丢性命。

  所以训练场用的东西,全部都是真枪实弹,蓝斐惴惴不安,空气中飘散硝烟味,腰间大腿股股酸疼,他咬紧牙,寻着刚才几声枪响往里面走,忽然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