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2)

2026-09-26
「久别重逢+拉扯+暗恋成真+马甲+甜虐+年下」

步步为营心机攻vs钝感强拿竹马当兄弟受

  蓝斐离开那年,十九岁。

  为了护住白予谦,他用最决绝的方式,把自己从他的人生里连根拔起。

  所有人都说,白予谦恨透了他。

  蓝斐也这么以为。

  直到十年后归来,他才知道——

  那个素来冷淡的白予谦,家里的一切,都保留着他离开时的模样。

  他的房间,他的杯子,他少年时随手写下的便签。

  都被妥帖珍藏,一尘不染。

  没人告诉蓝斐,这十年,白予谦是怎么守着这些旧物,一天一天等过来的。

  就像没人告诉白予谦,蓝斐这十年,又是怎么拼了命,才重新站到他面前的。

  ——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了。

  白予谦心里有道白月光,捧在心尖上等了十年,回来后,再也不会放手,

  “你跑了两次,够多了,这辈子剩下的时间,都归我。”

  标签:双男主青梅竹马暗恋现代久别重逢

 

 

第1章 很好,惹急眼了

  “姓名?年龄?职业?”

  “蓝斐,29,无国界医师。”

  对面‘啪啪’键盘声,响遍询问室,蓝斐靠在座椅,眼皮一抬,白光晃得眼晕,脑袋困得昏昏涨涨,强打起精神,听对面人连叫他两次才冷不丁回神,

  “啊?警官,还有何事?”

  那人笔尖顿住,来回按笔帽,盯着那张脸打量一番,

  “再说一遍事情原委。”

  哦,提到这个,蓝斐真觉得自己倒霉的要命。他微微靠前,随便抓了两把头发,捏捏鼻骨,半眯着惺忪的眼说,

  “我今天一下飞机,去银行换钱,刚排上我,就听见…”

  ‘啪嗒——’门由外打开。

  打断两人说话。

  一道逆光射进来,蓝斐动了动眼皮,没看,仅凭光线拉长墙壁上影子,就知道进来这人身高起码在185以上。

  他185,这人比他还高。

  来人关上门,没说话,径直走向桌子另一边,放下保温杯,伸手拿过笔录资料放到面前,翻弄两下合上。旁边警官自来熟道,

  “白队,你不去查抢劫案,跑来询问室做什么?”

  白队?

  白?

  不会这么巧吧?

  飞机睡了一宿,脖子又僵又木,拉扯着神经太阳穴蹦蹦跳着疼,迷迷糊糊还当自己听错了,直到听见那警官又喊了声‘白队’,蓝斐才终于舍得动动身体,睁开从进警察局就困得迷瞪的眼睛。

  白炽灯照的屋内发虚,连同前面两名警察全是重影。

  他费力的扭动脖子,一顿,放下手,无奈又闭眼缓过阵阵目眩,警察说话声传进耳朵里震得嗡嗡乱响,

  “白队,那边审的怎么样?罗一鸣好不容易请的假去相亲,结果被抢劫犯砸了,相亲对象也吓跑了,这会是不是正到处拿人发飙呢。”

  相亲?

  ……那还真是够倒霉的。

  跟着警车来做笔录,一进门口,就听见整栋楼回荡着‘嗷嗷嗷’大型恶犬的狂吠声。

  他当时还疑惑什么时候警犬训练的这么凶猛,跟土藏獒似的呢。

  心思一转一过,分散掉耳朵里乱响的嗡嗡声,眩晕恶心的感觉稍作缓解,蓝斐就听问话的警察说,

  “你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蓝斐闭眼苦笑,“警官,我起飞前连轴转了两天,又飞了15个小时的飞机,还没等着享受大床房,就先来体验硬板凳,你觉得我需不需要休息?”

  “既然如此,我们快一点做完笔录…”

  未等说完,另一道冷峻的声音不失准则,却不容置喙打断,

  “不急,小胡,慢慢问。”

  一听到这个声音,蓝斐周身血液凝固,一瞬,通通都冲上脑袋,双手蓦地攥紧,旋即松开,好在有桌子挡住,无人在意满手冷汗。

  他缓缓睁开眼,两片重叠的光影一闪而晃,眨眨眼,视角聚焦一点,定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愕然,震惊,意外,欣喜,担忧,心虚…种种复杂情绪交汇一起,蓝斐下意识起身,半张着嘴,

  “白…”

  冷不丁瞥见对方似故意般别开视线,不看不理,自顾自拾起笔录翻阅,禁不住哑然失笑,重新调整位子坐回去。

  这家伙,还生他气呢。

  真记仇。

  小胡拿起桌上身份证反复看了两遍,再对照蓝斐那张脸,递给身旁,悄声说,

  “白队,这人29了?长得跟在校大学生似的。”掉转身份证,又看向蓝斐,

  “这确定是你本人?你是不是整过容?”

  “………”蓝斐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警官,我长得年轻也有错?!”

  “自然没有,例行公事而已。”小胡翻过身份证背面,在电脑上操作几下,拉过电脑屏幕给旁边看,“白队,身份证是真的,两年前刚换过。”

  “两年前?”

  不知为何,三个字从那人嘴里说出来,有种恨不得咬碎钢铁的错觉,硬生生让蓝斐出一身冷汗,赶紧扶额挡住那道骇人的视线,呼扇衣服转移话题,

  “这屋里挺热啊…呵呵…呵…”

  “热吗?”小胡看了眼空调温度,上面显示20°,拿起空调正要再下降一度,遥控器转头让人拿走,扔进笔筒里,随即响起声冷嗤,

  “热?不热,我觉得心凉的很。”

  蓝斐心虚的转动眼珠,手压的更低。

  屋内气氛瞬间诡异的很,小胡左右看看,心里泛起嘀咕,白队今天反常得很呀?

  不就一个普通受害人,平日也没见白队这么上心,亲自来盘问。

  难不成此人有其他情况?!

  小胡立时警觉,不敢再有任何松懈,正要继续问,身边先一步说,

  “什么时候下的飞机?”

  蓝斐,“……今早七点多。”

  “没打电话。”

  蓝斐,“……手机踩坏了。”

  “呵…这么巧?”

  蓝斐沉默。

  他怎么知道就那么巧!

  一下飞机,他站在路边正要叫车,后面不知从哪冒出来一群粉丝接机撞了他一下,手机当时飞出去,好巧不巧被驶来的顺风车压碎。

  咯嘣裂开,跟他的心一样。

  他包里全是外币,上了顺风车只能先跑到市里去银行换钱,换钱还遇到抢劫,又被当成受害者带回警局受审。

  他找谁说理去!

  两人一问一答,小胡听得晕头转向,噼里啪啦快记。

  越想怨念越深,偏向对面看去,那人又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脸,看见他回来不见半点高兴,小眼神里怨气更重,像极了委屈控诉,使劲瞪他,

  “还有没有其他问的,我要回酒店补觉,白队长。”

  屋内回荡着咯吱咯吱磨牙声,白予谦置若罔闻,两指夹住身份证,有一下没一下敲击,边角稍一停,将身份证放回原位,两手垫着下巴,淡淡直视,态度很明确,

  “解释。”

  解释?蓝斐有些恼,“要解释就不能换个地吗?!不行咱俩就一起上床,我解释给你听!”

  白予谦浅眯双眼,没接也没反驳,不动声色拿起保温壶,拳骨快要突破皮肤,打开盖子,喉咙跟着上下滑动,才放下盖好。

  全程透着骨子不正常。

  小胡嘴巴惊的能塞进一个大鹅蛋,他托住下巴,满脸惊恐,现在潜规则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潜的还是他们警局最硬核的一根钢铁直树!

  震惊归震惊,小胡不得不佩服这人勇气可嘉,敢调戏他们白队,看来真是活够了!

  谁不知道滨江市警局高岭一枝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小胡为这人默哀一秒钟,转动电脑屏幕,脸色异常尴尬,

  “白、白队,你看要不要、加上这句、警告他骚、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