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25)

2026-09-26

  司机没有再看后视镜,稳住方向盘说,“是。”

  很好,白予谦和蒋星确认人贩子和孩子都在车上,他没有挂电话,浅呼出股颤音,

  “车上…有没有一个看上去很年轻,有点像大学生,娃娃脸,发色为浅茶棕色的男生。”

  司机,“是。”

  还好,还好有听他的话。白予谦心落回到胸膛,又瞬间提起,眼神锐利,“那个男孩身边,是不是靠近那对夫妻。”

  司机,“是。”

  白予谦和蒋星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紧急和严重,情况随时有变动,孩子,乘客,司机,还有蓝斐…他们不能再等了!

  后面又出现两辆车子,罗一鸣和朱浩带人赶了上来,蒋星一脚踩死油门,车子猛地提速追上去,心跳无法控制的加速,手机背面晕开一层汗雾,白予谦攥紧手机,轻声问,

  “他现在安全吗?”

  司机刚要回答,余光瞥到车头后视镜,那个浅茶棕色头发的男孩,手比划出一个看不懂的手势,最后指指耳朵,司机卡壳,

  “那个…那个男孩比划了个动作。”

  白予谦,“什么动作?”

  司机低声,“就是指了指自己腰带位置,然后手掌合并,向前压了一次。”

  他说完,白予谦这边做出那套手势,脸色骤然大变,开车的蒋星同样凝重,打开传呼机向后面车辆警告,

  “人贩子有武器,有可能随时动手…”传呼机被白予谦拿走,

  “我的车开到前面逼停大巴车,你们一分钟之内冲进去!”

  传呼机那边,“是!”

  车子猛地提速,疯狂追上大巴车,车内人始料未及,没等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开到大巴车车头,前座的女人立马慌了,“是不是、是不是来抓我们的、”

  “闭嘴!”男的脸色肉眼可见焦灼,起身一点探向前面,伸进包被的手臂,冒出不少汗珠。

  蓝斐瞬间明白白予谦的意图,后背靠紧椅背,重心压前,待司机手机传出指令,

  “刹车!”

  两辆车同时紧急刹车!

  蓝斐迅速朝车内喊,“抱头蹲下!”

  “啊!”

  强烈的冲击打得车内乘客措手不及,抱头撞向前面椅背,司机打了个转盘,大巴车横向停止,后面紧随其后的车子同时刹车,警察下来围住大巴车。

  前座男子回神迅速,揉揉额头,嘴里骂着,“他娘的!敢耍老子!”一把抄出小孩包被里的刀,大声吆喝,

  “都别动,敢动老子就…”

  一只脚以雷霆之势猛攻出击,踹飞男子手中匕首,‘咣’一声落地,掉到前门方向,不等男子眼中惊愕消失,蓝斐一跃而起,单手捏住男子下巴,向下向上用力一脱——

  “啊…”

  来不及痛嚎,男子下巴当时掉落,痛得在地上打滚。

  同时,前后门打开,警察一拥而上,

  “不准动!”

  罗一鸣和朱浩堵到后门,抓住准备逃跑的小孩。

  车内其他乘客全懵在原地不知所措。

  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白予谦冲上车,人群中,一眼定向那头浅茶棕色,大步上前,“你没……”顾不上回答白予谦,蓝斐一脚踢开地上男子,快速绕到前座,女的惊恐后缩,

  “你、你要干什么…啊!孩子!”

  把孩子抱到手,他迅速放到座位上解开包被,打开孩子所穿小衣服,一番操作干脆果断,所有人大气不敢出,就这么静静看着蓝斐操作。

  他扒开孩子眼皮,按了按眉心位置,耳垂颜色,扒开孩子嘴巴凑近细闻,盯着手表,头趴在孩子胸膛大概半秒钟时间,朝后面警察快速下达指令,

  “孩子有轻微中暑,脱水现象,出现面色潮红的症状,但心率减慢,应该是他们给孩子喂食少量镇定药物导致的,必须马上送医院!”

  白予谦点头,接过孩子递给车上女警,“罗一鸣,开车马上送孩子去医院!”

  罗一鸣不敢耽误,跳上车拉女警离开。

  至于地上的男子,卸掉下巴叫不出来,被两名警察押着上了警车,女的和小孩上了另一辆警车。正如朱浩看到照片怀疑的一样,跟白予谦悄声说,

  “白队,就是那对母子,出现在银行抢劫现场,后来我送到了医院,需要观察一晚,本来女的百般不乐意非要走,后来出去接了个电话,才勉强同意留下。”

  白予谦看见搭载女的和小孩那辆警车离开,视线移到跳下车,跟没事人一样溜达的蓝斐身上,眼尾向下弯沉,安排好其他事,

  “把那女的和小孩分开单独问,通知拘留所再提审陈建刚,调出那女的通话记录,看看打给谁,至于那个男的,把他放到最后。”

  朱浩,“好的。”

  蒋星,“我和朱浩做车上乘客的笔录。”看向躲在路边揪狗尾巴草,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干嘛的蓝斐,

  “他呢?”

  那一手卸下巴的威力,他们虽没亲眼看到,车子停下,到冲进来,一分钟不到,而仅这一分钟,蓝斐踢掉刀,卸掉男的下巴,手法迅猛狠绝,判断快且精准,绝非他口中所说身为无国界医生的本能。

  更像是参加过实战部队武装人员。

  经受过特殊训练。

  还有一点,蒋星更加担心,“他刚才比划的那个手势,Tactical Hand Signals(战术手势),白予谦,一个无国界医生为何懂…”

  白予谦横眉冷对,“我会处理。”他把东西交给朱浩,转身跳下车。

  朱浩抱着本子,惊讶的合不上嘴,“白队,那是什么意思?”公然徇……后面的话触到蒋星冰冷的视线,赶紧咽了回去,转身投入到干活中。

  脚步停在身旁,蓝斐只顾手上东西,没有理会,“弄完了?”他举起手上东西显摆,

  “看,我编的兔子,怎么样?”

  兔子不是兔子,就是几根鸡尾巴草缠到一块,编出一个四不像。白予谦唇绷紧直线,拿过狗尾巴草,三两下拆开重新编好一只兔子给他,

  “做完乘客和司机笔录,就可以先回去了。”

  蓝斐拿在手里转着看,不得不说,确实比他编的好看,不服气哼哼,“你编的不如我编的有特点…诶诶?你干嘛,崽崽!”

  身体猛地被抱了起来,白予谦单手托住蓝斐屁股,跟扛麻袋似的把人举到肩膀上,往车的方向走。

  四周一片片抽冷气声。

  蓝斐大惊失色,慌忙搂住白予谦脖子,一抬头,车外的,车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齐齐朝他们这个方向看来,眼珠子都快瞪到地上。

  180的个子跟小孩一样被托抱着,蓝斐用力捶了下白予谦后背,腿不满的晃荡,

  “你快放我下来!白予谦,丢死人了!”

  “老实点!”一声低吼,似压抑着无数无法释放的情绪。

  然蓝斐丝毫没有察觉到白予谦情绪不对,两手扒拉着挣扎,也不知白予谦十年怎么练的,两人分明身高差不了多少,力气竟然悬殊这么大。

  任凭蓝斐怎么使劲,身体像固定住一般,费了力,没动弹一下——

  ‘啪!’的脆响。

  白予谦二话不说,跟教训不听话小孩一样,狠狠拍了蓝斐一巴掌,“再不老实我还打你屁股!”

  屁股传来阵火辣辣疼,蓝斐彻底懵了。

  ‘轰——’

  一阵热源当时冲到脸上,衬得全身赤裸在外的皮肤变成一个色,羞愤感直冲脑门,大庭广众之下、大庭广众之下!蓝斐恼羞成怒,

  “白予谦…嘶!”

  不等蓝斐骂完,人一下被扔进车里,扣安全带,插上钥匙发动汽车,打开空调风,把车里储物箱打开,拿出新买的饼干和水塞到他手里,又把蓝斐手机插入充电口充电,一系列动作又快又面无表情,一字一句警告,

  “你在这待好了等我,我现在没功夫跟你算账,蓝斐,你擅自行动,不听我指令,等回去后我慢慢跟你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