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27)

2026-09-26

  “这个人也是人贩子。”他瞥了眼地上手机,界面显示‘小六子’三个字,弯腰捡起来,突然,眼皮闪过一道银光,风声停了,

  “去死吧!”

  白予谦急喊,

  “小心!”

  下一瞬,蓝斐两指捏住那人手腕,‘咯吱’一声,腕骨发出脆响——

  “啊!”

  “咣当——”刀落地。

  巷子口惨叫高空回荡。

  白予谦脚步微怔。

  蓝斐登时一脚,踢中那人膝盖,向后一退,那人趴在地上痛苦呻吟,他目色冰冷看着,没有半点温度,两指力度稍一收缩,犯人又是一声痛叫,面色痛苦不堪。白予谦两步走过去,湿冷的掌心盖住蓝斐手背,

  “斐斐。”

 

 

第22章 没实话

  声音不低不高,没有其他人听见,传进蓝斐耳朵里刚好。

  蓝斐松开手,两手插兜,把那人踢到一旁,把捡起来的手机塞给白予谦,

  “他要通知同伙,我听见他说还有其他货。”

  “知道了,去车里等着我。”白予谦未说什么,找来两个同事把人带走。

  一切发生的太快,刚才蓝斐出手一刹,连蒋星多年练过格斗擒拿的速度,都没看清蓝斐怎么出的手。

  太快,快且狠厉。

  蓝斐与他擦身而过,蒋星余光闪了闪,撞见白予谦看着蓝斐背影,眼底流露出一丝道不明的心疼,喉咙滑动梗塞,快速别过头,朱浩凑近脸上写满好奇佩服,

  “没想到这人出手够快呀,一招就秒了敌人,我还以为就是个国外回来的,普通医生呢。”

  不,蒋星可以肯定,一个普通的无国界医生,绝不可能会有如此快的反应速度。

  尤其是蓝斐那股子浑然天成的混不吝气息,蒋星只在一种人身上接触过——

  当年他特派前去国外维和,被反叛武装分子持枪围堵胁迫的架势,和蓝斐刚才捏断那人腕骨,散发着同样的危险气息。

  蓝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无国界医生。

  那群人贩子被陆陆续续带上警车,蓝斐趴在车窗朝他们吐唾沫,“呸!骗子!良心被狗吃了!活该被抓!”

  跟刚才表现俨然是两个人。

  白予谦抬手把脸按了回去,“闭不上嘴就吃饼干,吃饱了才有力气等着挨训。”

  蓝斐,“…………”

  揉揉自己鼻子,小心翼翼对手指,“我这不应该算协助警方办案,应该受到嘉奖吗?”

  嘉奖?这人竟还有心情跟他要嘉奖?白予谦示意其他人上车,“把人带回去速审!”眼仁黑沉黑沉凝视蓝斐,气笑了,

  “你要嘉奖?好,回去我好好嘉奖你。”

  大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恐怖感。

  蓝斐缩缩脖子坐回去,“呵呵…其实不要也行…”

  车窗直接按上,隔绝所有话。

  驾驶室打开门,白予谦上车,长腿“咣”一下踹了脚车门,车门弹回关紧,震得人心惊担颤。白予谦皮笑肉不笑,

  “你现在有一路时间,想想问我要什么嘉奖,蓝斐。”

  其实他可以不要了。

  奇怪呀,怎么帮了崽崽抓人,崽崽脸黑快赶上锅底黑了。

  难道是被自己英俊飒爽的出手给震撼住了?

  没容蓝斐多想,车子‘嗖’一下飞了出去。

  对,是飞了出去。

  快到路边大树出现残影。

  蓝斐后背紧贴倚靠,手攥紧安全带,大气不敢喘。

  很快,车子开上主路,才慢慢降下速度,蓝斐泄出一口长气,吃完手里最后一块饼干,不自觉伸进嘴里舔,一张湿巾递到眼前,

  “擦干净。”

  蓝斐低头看看,接过,把手指,指甲,指缝,手腕,嘴巴挨个擦了一遍,扔进饼干袋里,双手放在腿上,坐的板板正正,

  “好了。”

  像极了小时候每次做错事,为了少挨打,就搬好板凳,规规矩矩坐好先道歉承认错误的样子。

  一点没有变。

  然后所有人就会被蓝斐老实听话的表情骗过,劝陈子矜别打孩子,架不住人说,所以自然逃过挨打。

  跑到对面,白予谦床上,抱着被子沾沾自喜讲他是怎么装的,顺便为了出效果,挤出两滴眼泪演出真情实感,博得一众邻居可怜,次次说完,就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笑。

  回忆戛然而止,小时候所有人信,多数看在蓝斐淘归淘,孩子本性不坏,天生仗义仁义,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现在,白予谦吃不吃这套另说,该算账就得让蓝斐长长记性,

  “大巴车内,为何要独自处理?”

  蓝斐瘪瘪嘴,“我那不是担心伤到孩子嘛,毕竟刀就藏在孩子包被里。”

  方向盘打了个转,手指一寸寸收紧,白予谦眼眶发青,“那么刚才呢,我让你在车上待着,为什么要下车!”

  “………”蓝斐,“我看见他跑了,要去通知同伙,就赶紧下去追…”

  ‘砰!’

  一拳砸向方向盘。

  手背泛出红晕,后视镜折射出眼窝四边泛青色纹路,蓝斐莫名一惊,“崽崽?”

  前面亮起红灯,白予谦急刹车,蓝斐惯性向前,一只冰凉的掌心挡住额头,把蓝斐压回,转而手穿过蓝斐手背攥紧,

  “你想过自己安危了没有!你想过那把刀若是伤到你身上,该有多疼,多危险!”

  疼的何止是蓝斐,白予谦光想想那把刀影在眼前闪过,就差那么一点,刀刃擦着眼皮而过…

  心脏瞬间挖空一块,彻骨的窒息扼住喉咙,眼前失去一切焦距,光彩,静置…

  只剩下灰色,黑色,红花飘荡…

  哪是要蓝斐的命,分明是要他的命。

  直到看见人安然无恙,心脏才重新开始跳,实物焕然恢复色彩,清晰,不敢想再有一次,没有心脏病,也得吓出心脏病。

  车子再次发动,阳光晒得蓝斐眼皮发烫,舌尖舔舔上颚,他晃晃两人交叉的手,眼眶变成圆圈转动,溢出泡泡,音色变得软乎乎,

  “…我打之前计算过距离了,确保不会受伤才没躲上脚踹的,再说,犯人的刀哪有准,万一再…”

  “没有万一!”白予谦才不吃这套,别过头,脸上挂着少见的严肃和凝重,

  “不会有任何万一,蓝斐,你不信我。”

  说得十分笃定,驳回蓝斐口中一百句辩解。

  顿时哑然失色,怔忡着,半天没想明白话里意思,顺着内心呆呆望白予谦,

  “我不相信你相信谁?有谁值得我相信。”

  一句话,红灯转为绿灯。

  车内气氛蓦然回升。

  白予谦绷紧的下颌线肉眼可见柔和不少,嘴角不自觉上扬,压回,牙齿轻轻磨合上唇,清清嗓子,

  “少来这套,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不跟你算账,先跟我去医院看下婴儿情况。”

  蓝斐顺从的点头,紧接,白予谦牵着蓝斐手放到自己腿上,隔着裤子,感受到温凉的体温,不容置疑说,

  “再全身检查一遍你的身体,有一项指标不合格,你以后哪都不准去。”

  “啊?”蓝斐抽回手,胳膊撑在窗户,手背撑着下巴,笑的似有若无,

  “白予谦,你忒霸道了吧。”

  白予谦很受用,“如你所见,我本身就不是个有分享欲的性子,从小到大,没有变过。”

  何况,想要跟他分享蓝斐呢。

  不可以,绝对不行!

  他们赶到医院,碰上出来打电话的罗一鸣,远远一看车牌,罗一鸣小跑过去,敲敲车窗,

  “白队,我刚想给你打电话,孩子…”

  看见副驾驶位置坐着蓝斐,话顿时卡壳,玻璃缓缓上升,隔开罗一鸣目光,白予谦解开自己和蓝斐的安全带,按下车锁,拔出钥匙,

  “下车。”

  看来医院检查跑不了喽。蓝斐怏怏着脸,双手捧起自己的脸转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