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鸣感谢。
顾晓姿发来个问号,「我以为早上白队问我哪家外卖粥好喝是给你们捎的呢。」
罗一鸣,「你看我们配吗?」
顾晓姿默哀。
车子很快驶进警局。
蓝斐望着警局大楼感叹,“小时候妄想着干警察抓贼,这样我妈就打不了我了,没想到还是逃不掉家族继承,不过你继承叔叔阿姨当了警察,也算间接实现我的梦想了。”
“别贫嘴。”白予谦停好车,按下安全扣,打开车锁,拿着刚才买的午餐说,“下车吧。”
蓝斐下了车,跟在白予谦后面大摇大摆往警局里走,颇有狐假虎威的快感。
回到刑侦一组,所有人捧着盒饭看进来的两个人,顾晓姿瞬间星星眼,小声嘀咕,“磕到了~磕到了~大长腿~小细腰~真绝了~”
蒋星警告她一眼,拿着盒饭走过去,“给你留了,吃吗?”
“买了。”白予谦拉过探头探脑的蓝斐,径直回到办公室。
顾晓姿看得两眼变成爱心,凑到朱浩面前蛐蛐,“看到了没,看到了没,拉小手了,又拉小手了,天哪天哪,我竟然在现实中看到小说里才出现的高质量男人,啊~~死也无憾了~”
“拉个手有什么?咱们白队一看就那么刚的人,徒手能破犯人脑袋,你想多了吧。”朱浩不以为然。
“你懂什么!”顾晓姿身体往后一倒,‘砰’的下反弹回来,摸摸鼻子,拿手挡住嘴,
“我告诉你,就这种越看着刚的人,弯起来才要命,你等着吧,白队对那个叫蓝斐的,绝不是口中小时候玩伴那种感情。”
蒋星默默把盒饭放回原来位置,自己未吃完的那份合上扔到一边,电脑屏幕黑了,照出办公室内两人的身影,耳边顾晓姿喋喋不休,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十年未见,故人归国,久别重逢的白月光,五条全占,你就说要不要白队命吧,难道你没看见,从蓝斐出现,白队那眼神就再也没有移开过,懂不懂?傻缺。”
第24章 等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小说看多了吧,我才不信呢。”
朱浩不懂,什么久别重逢,白月光的,都不如今中午盒饭香,罗一鸣再不回来,就把他那份一块吃了。
电脑屏幕亮了,蒋星打开文件夹,盯着内容,鼠标一动不动。
办公室内,打开粥散散凉气,拿出里面肉酱包和小菜摆到沙发前桌子,分开竹筷递给他,
“先吃饭,吃完饭把药吃了。”
“我那药不用顿顿当饭吃…”蓝斐撇撇嘴,再看买的菜,蒜蓉西兰花,清炒藕片木耳,眼皮子一翻,刚要作妖,就被白予谦眼神按了回去,
“营养不良自己还有理了?”
蓝斐,“…………”被弟弟管着,真憋屈,什么时候让他在上面管一次。
窝窝囊囊吃了口西兰花,脸都快跟西兰花一个色,嚼呀嚼,白予谦拿勺子搅动粥,
“我问了干爸,那药最好连着吃一段时间,以你的性子,肯定今天吃,明天不吃,等哪天不舒服了,才想起来还有药的事。”
“你什么时候问的我爸?又背着我苟合?”蓝斐咽下西兰花,拿起包子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还是肉香啊。
粥推到跟前,白予谦拿过桌上笔录翻看,不忘回他,“那天晚上看你不舒服,第二天一早我就打电话给干爸确认了。”拿笔帽敲了下蓝斐脑袋,
“让你小时候语文课好好听讲你偏要睡觉,苟合是贬义词,我和干爸算以同等目标达成合作的关系。”
“…………”蓝斐吭哧吭哧把白予谦当包子啃,语文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得帮他写检讨。
‘叩叩叩!’
白予谦,“进。”
蒋星推门进来,盯了眼正一脸难色挑木耳的蓝斐,拉过办公桌凳子坐下,“看完笔录了?”
“正在看。”白予谦翻过一页,不忘眼神示意蓝斐把藕片吃掉,“后面抓的那几人都交代了吗?”
蒋星,“张月美说她就是偷孩子的,其他方面那群人不让她插手。至于被卸掉下巴那个人叫王大力,只算做小鱼,和陈月美一样,后面抓的那几个人,有两个是买家,说是已经给孩子打听到下家,准备当日买走,没想到出现变故。”
顿了顿,注意到蓝斐把手里半个没吃完的包子塞到白予谦手里,白予谦自然的吃掉,全程没有半点嫌弃,手里的笔一紧,他转回目光,“至于蓝斐口中,他们的其他窝点,还有货,那个男的手腕包扎好了,叫赵鹏,待会我再去审。”
白予谦拿纸擦手,“我和你一起。”
蒋星,“好,我也正想跟你说。”
事情发生的突然,谁料那么赶巧,人贩子大巴车上出现变故,再晚点,人贩子下车,孩子倒几个手都不知道。蓝斐想邀功,
“多亏我发现及时吧,快点奖励我,把西兰花拿走。”他推出去一点,迫于白予谦的威胁,懦弱的拉了回来,
“你最好晚上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觉的那叫猫头鹰,就算睡觉也警觉得很。”白予谦翻开笔录一页,递给蒋星,
“这个小孩撒谎了,他可能不是陈建刚的儿子。”
蒋星看了看,严肃道,“你是怀疑这男孩也是人贩子之一?”
“就算不是,但肯定是人贩子的帮手。”那么冷静的绊倒人,还不慌不忙按照路线逃跑,路上听蓝斐告诉他,之所以发游戏图片,原是因为人贩子的同伙坐在后面监视,大爷就是最好例子。还有一点,白予谦说,
“现在去审王大力,我怀疑不止是拐卖这么简单,很有可能……”
“器官。”咽下嘴里的粥,蓝斐抽纸擦擦嘴,“很有可能还干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生意。”
“非法走私?!”蒋星惊愕。
蓝斐优雅的擦擦嘴,摸摸肚子,懒洋洋靠后,“那小男孩非常热衷于让我去他家,先说让我去教他打游戏,又说送我玉米吃饭,后来我手机没电,邀请我去他家充电,你觉得,我这么大一个人,有哪里值得小男孩惦记呢。”
屋内‘呼呼’吹空调凉风。
蒋星眼色低沉冷峻,“如果真是这样,他们背后恐怕压了条地头蛇。”
人贩,走私,拐卖…能在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交易,说明这群人十分谨慎。
不马上拔除,一旦跑掉一只,将会后患无穷。放下笔录,白予谦看了看喝掉不到半碗的粥,
“吃饱了?”
“嗯,饱了。”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更何况上午花费太多精神和体力,蓝斐揉揉太阳穴,
“小男孩油滑得很,特别会利用人性心软的弱点,把自己包装成人畜无害的可怜样,能上当就带回去,上不了当立马转移目标。”
白予谦起身走向办公桌,拉开上面抽屉,取出放在最上面的两盒药,一板板拆开,放到蓝斐手边,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把药吃了,在这睡一觉。”
两板药静静放在桌上,蓝斐抬眼注意到药名,一伸手拿了过来,“弥可保?加巴喷丁?”还都是进口的,来回翻看两眼,
“你又什么时候买的?”
“你不知道的时候。”懒得跟某只不听话的猴子说废话,白予谦递给他水杯,
“下午我会比较忙,检查的事等忙完这两天我再带你去,别想着逃,听见了没?”
蓝斐一口把药扔进嘴里,就着白予谦的手喝水咽下药,不耐烦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忙你的去吧,废话真多。”
“嫌我废话多,你倒是听话点,让我少操心。”白予谦到现在对那一幕仍心有余悸,脑袋里出现的,全是那把刀。
这会看见人好好坐在沙发吃饭吃药,心绪勉强稳定一些,偏生这人没个正经时候,说话不经脑子,专往心窝子里气,弄得白予谦实在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