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75)

2026-09-26

  “花金翎在哪?”哈密瓜味,蓝斐又吹一个泡泡。

  门童一怔,上下打量一番,来人穿的极其普通,难不成大学生来应聘?但也不能排除有钱人故意这么穿。他小心问,

  “找金老板?请问有预约…”

  泡泡破裂,蓝斐重新嚼,随意的像谈论今天天气,

  “预约?有,我给他预约了一个火葬场的高级烧炉,十一点的,他还有时间给自己挑套寿衣。”

  门童惊了,这人有病吧!

 

 

第59章 打人

  蓝斐越过门童,大步往里走,看起来像回自己家随意。

  后面门童稍怔,立刻反应过来来者不善,看样子,不是情债就是赌债,指定来砸场子的!这种事常有,按照流程,统一挡回去就行,他跑到蓝斐前面,抬臂拦住,皮笑肉不笑,

  “这位先生,今天金老板不在,有什么事…啊!”

  胳膊猝然向后背过,呈现扭曲状态。

  门童脸色惨白,拿另一只手试图掰开蓝斐手掌,蓝斐向上猛劲一提,向下一卸,‘嘎嘣嘎嘣’两下,骨碎声伴随着惨叫瞬间回荡大厅,

  “啊…”

  他松开手,一脚踢出去,‘咚!’瓷砖地面滑出一个东西,动作快到没人看清,瞬间,大厅安静如鸡。

  只有地上的门童弓成一团抽搐。

  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一愣一愣。

  没人敢上前。

  “愣、愣着干什么!”门童‘嗷嗷’惨叫,痛得满地打滚,见没人过来扶他,捂着胳膊用力吆喝,

  “快、快叫人…快叫李哥…啊!”

  有人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跑去喊人。

  蓝斐看着那人跑进电梯,两手插兜,鞋跟踩中门童手背,漫不经心碾磨,居高临下蔑了眼,

  “一条废狗,也配挡我面前汪汪。”

  很快,‘叮——’电梯门打开。

  出来好几个人,穿的人模狗样,手里拿着甩棍,面色不善走向蓝斐,绕开一个大圈围住。

  蓝斐吹了个大泡泡,‘啪!’泡泡破裂。

  他淡定扫过四周,继续嚼泡泡糖,中间走出一个人,其他人见状,赶忙把门童扶起来,撤到一旁,门童愤愤不平告状,

  “李、李哥、他就是来砸、砸场子、我说、金老板没空、就、就卸我、胳膊、”

  李哥一个眼神射过去,门童缩缩脖,耷拉脑袋由人搀着走开。

  他先打量一遍蓝斐,衣着普通,像刚踏入社会,一般人见到他们早吓得跪地求饶,这人…平静的有点过头,像逛自家菜园子散漫。

  来打听金老板,看监控出手挺狠,难不成是金老板熟人?李哥眼珠一转,

  “你知道金叶台是什么地方吗?敢到这来撒野!”

  蓝斐吐出泡泡糖用纸包裹,扔进垃圾桶,重新撕开一个桃子味扔进嘴里,走到李哥面前,

  “养狗的地方。”

  李哥脸色铁青。

  金叶台什么地方,黑白两道护着,谁敢来碰茬,不管多大的官,进来说话都得掂量掂量。

  今天竟然有人不知死活上门挑衅!

  当班这么多年,狂妄自大的人见多了,这种人,大多打一顿,不管多硬的骨头都能打折。看来跟金老板无关,李哥活动拳头,

  “打了金叶台的人,要么钱留下,要么命留下。”

  蓝斐嚼啊嚼,“哦?那你想要命,还是要钱?”

  “钱?金叶台不缺,命嘛,可惜了这么好的姿色。”长得比金叶台新招来的小哥高上两乘。

  正好过两天有场拍卖会,他们的台柱子正瞅选谁,没想到,有好货主动送上门。李哥朝后面人使眼神,

  “注意点别打脸,伤着了,可就亏大了。”

  后面人拿着甩棍围拢上来。

  蓝斐恶劣发笑,“花金翎既然不会养狗,那我就教教他,狗见了主人第一件事,就是先摇尾巴…”

  拳骨一骤用力,李哥还没来得及反应,猛地被一股强力击中,人一整个飞出去,‘咚’后背擦出去老远,腮内一阵刺疼,他捂着脸起身,

  “咳咳…呸!”

  两颗牙混着血染红瓷砖。

  那些人一脸懵在原地,蓝斐慢悠悠走过去,活动手腕,

  “花金翎在哪?”

  李哥爬起身,愤怒大吼,“看什么看!抓起来!抓起来!打断他的四肢,只要有脸就行了…唔!”

  嘴巴两侧一下被钳制住,两指不断收紧,李哥死死盯着蓝斐,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说不出一句话,谁都没看见蓝斐什么时候近的身。蓝斐懒得多话,拖着往电梯走,

  “待会见了主子,记得好好叫,叫不好,以后也别叫了。”

  一股莫名的恐惧突然占据心头,李哥脑中只闪过一句话——

  这男孩说的是真的!

  身体不受控制往后退着走,李哥扒住蓝斐手,没等碰到,蓝斐稍一用力,上颌下颌连接处,传来剧烈分离痛楚,

  “唔…呃…”李哥无声痛呼,口水越流越多,根本没法反抗。

  这男孩,力气恐怖如斯!

  他喉咙‘呼噜呼噜’,朝后面发音,后面人挥动甩棍,一棍子打向蓝斐头——

  ‘咚!’

  血顺着头发丝往下流。

  没等保镖从打错人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蓝斐抓住保镖胳膊螺旋一拧,“啊!”痛叫响彻大厅,甩棍脱落,蓝斐拿住,翻手挥向保镖脖子——

  ‘咯嘣!’

  ‘咚!’

  接连两声,保镖倒在地上失去意识。

  另一边保镖见机救人,没等碰到,蓝斐拖着李哥旋即一转,甩棍直冲保镖胸膛,保镖立刻向后退,抬腿反击,一腿踢中李哥某处,李哥抽动两下,彻底没了意识。

  见势不好,保镖快速回身,下一秒,蓝斐一棍子打断保镖胸骨,

  “啊!”

  动作太快,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其他保镖见到这一幕,眼底惊惧,纷纷往后退,他们谁也没看清棍子打上时,怎么变成的李哥!

  那两个保镖又是怎么倒地的!

  所有人终于意识到,这男孩,真能要他们命!

  没人敢再上前。

  蓝斐晃动晃动李哥身体,嗤笑,“没用,这么两下就不行了,脾气挺冲,狗头软的很。”

  李哥的头刚才生生挨了全力一棍。

  嘴里喊不出声,两眼直往上翻,四肢抽搐几下,浑身倏地瘫软。蓝斐一手拿着甩棍,一手拖着李哥身体,走到电梯,拿甩棍指指,

  “几楼。”

  没人说话。

  蓝斐不耐烦,对着头顶摄像头,“花金翎,怎么?不欢迎我来叙旧?”

  就眼前情况,谁相信蓝斐是来叙旧的!

  明目张胆挑衅,打人,分明不把金叶台放在眼里!花金翎一拳打向桌面,恶狠狠盯着监控画面,

  “待会他一进电梯,就立刻停电…”

  没等说完,监控画面变了,蓝斐扔掉李哥,一脚跟踢球似的踢出老远,挡住后面保镖的来路,眼底嗜着玩味阴鸷,动动唇,

  ‘别动小心思,不然我一把火烧了金叶台。’

  ‘刺啦——’凳子疯狂摩擦地面,花金翎起身,白光映出脸色惨白如纸,半晌,手指哆哆嗦嗦,按下电梯键。

  画面里,电梯门打开,蓝斐从容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花金翎重重跌回凳子,浑身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冷湿冷湿。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瞬间,他觉得蓝斐嘴里那句如果不服从,他…不,金叶台所拥有的一切,下场会非常凄惨!

  楼层不断上升。

  身旁人急忙问,“老板,这人是个硬茬,怎么办?要不要找黑帮来处理!”

  黑帮?花金翎果断拒绝,“他和白予谦关系不浅,万一动了他引来警察得不偿失,既然自己独自来,那我就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