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听你干爸说了,今天调班让他休息休息,嗯,还没起来,昨晚回来挺晚的,估计还得再睡一会儿。”
干爸…
崽崽这么闲,一大早跟他妈煲电话粥?
局里忙完了?
蓝斐撑着床边一点点挪动,爬起来,往床上一躺,天花板终于不晃得厉害。
外面还在聊,
“我知道,今早你干爸走的时候还说,昨晚看着脸色不太好,待会等他起来吃完饭,就盯着他吃药…”
“小时候皮实得很,就没见他得过几回病,唯一一次,高中时候为了漂亮,大冬天趁你去参加物理比赛,就穿条校服薄裤子,和卫衣跑去学校,逞能,说自己一点也不冷,回来烧了三天,最后天天早上出门,你就挨个里外检查一遍。”
提到这段记忆,恍如发生在昨天。
“那家伙,因为这件事,跟我闹了一学期脾气。”闹归闹,其他的都可以纵容,就这点让自己生病绝对不允许。
第58章 去金叶台逛逛
忙了一晚上,开完大会开小会,和缉毒那边组织联合侦查,为了尽快查清嫌疑人死亡原因,又和沈从信在解剖室待到快凌晨。昨晚发的信息没回,一直忙到现在,才挤出点功夫问陈子矜情况,好笑说,
“控诉我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噗嗤!哈哈哈!”陈子矜放下刀,“像他说的话,那小子,从小嘴就毒,逮谁喷谁。”
时间从来没有因为久远而选择遗忘,相反,事物记忆深刻进骨子里,很多东西,自然而然就想了起来。
顺理成章成为抹不掉的黑历史。
笑过之后,陈子矜盯着早餐,不自觉聒念,“现在,怎么就一副病恹恹的呢…”
对面也陷入了沉寂。
‘咔哒——’卧室门打开。
蓝斐打着哈欠走出来,“一大早就听见你和崽崽说我坏话,打扰我美梦。”
走进厨房,瞥见厨房台摆的早餐,粥,饼,包子,菜,面包,果酱,可谓一应俱全。他俊眉一挑,
“妈,说实话,是不是偷着跟我做亲子鉴定,发现我不是你亲儿子,打算最后一顿吃完把我打发走。”
‘咚!’一刀剁进菜板,陈子矜笑容满面,“亲爱的好大儿,你刚才说什么?你妈我人老了,耳朵不太灵光,要不你再说一遍?”
“…………”谁敢说!
他就一条命!
马上谄媚的给陈子矜捶肩膀,把刀拿开,
“刀危险,再伤到你刚做的美甲…”
电话那边传来轻笑,蓝斐一时不爽,把手机拿过来,没好气控诉,“你闲着没事,一大早挑拨我和我妈之间感情,就见不得我好是吧。”
白予谦打开电脑,鼠标移动找出文件夹,点开,“我哪敢呀,你昨晚睡得好吗?”
“好,你不在身边烦人,我睡得好的很呢。”一张床,明明地方挺宽敞的,白予谦非往他那边挤。
尤其睡得迷迷瞪瞪,一挪开点,就被拉回去,害得早上起来,一个姿势睡得胳膊都麻了,要不是有空调,别说挤一块,床直接劈成两半,各睡各的去。
谁愿意抱着个大火炉睡觉,还是个夏天。
也难怪崽崽早上洗澡,估计自己也热的很。
“…………”白予谦磨磨牙,恨不得咬下块肉。
他睡觉都那么老实了,蓝斐一会不是搭条腿,就是手伸进衣服里乱摸,摸到后面,还要拿发顶蹭蹭胸口,衣服充当摆设,胸前那两颗**,明显感受到变化,差点没忍住当场跳起来。现在又来怪他睡觉不老实,简直倒打一耙,
“赶紧去吃饭,吃完饭把药吃了,干爸说你调了班,今天外面高温,哪都不准去,老实待着,中午我会抽时间回去看你。”
又侃了两句大山,陈子矜喊他吃饭,蓝斐扣扣耳朵,
“知道了,你那伤口别碰水,别使劲,小心线崩开。”
对面‘嗯嗯’两声,急急挂断电话。
估计又去忙了,蓝斐把手机还给陈子矜,坐到桌前,陈子矜阴阳怪气,
“伤口别碰水~别使劲~小心线崩开~咦…小蓝斐,长这么大,你妈我都没听过这种关心话。”
“…………”蓝斐撑着笑脸开花,“亲爱的妈妈,爱你呦,么么…”
“滚!”
怒吼断绝母子间亲昵的接触。
大楼猛地晃了一晃,一分钟后恢复原样。
蓝斐,“…………”你就说,谁敢!
武松打虎都得喝三碗酒,到他这里,三碗?呵…喝一缸都得先被老虎秒。
吃了没两口,蓝斐就没啥胃口吃了,起来回卧室。
陈子矜皱皱眉,看着蓝斐背影,“你这就饱了?”
还不如鸟食。
蓝斐一步有点晃,“还不是你和崽崽说话,害我没睡醒,梦里我可左一个搂着,右一个亲着,妈,破坏人享受可是犯法行为。”
陈子矜还想说什么,‘咚!’门关上。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显示出一条新消息,蓝斐拿起,躺到床上点开,是Silvan,
「金叶台的老东家,你熟人,Mega 梅加。」
蓝斐挑眉。
梅加,还真是老熟人呀。
上次打断一条腿还没老实呢,看来今天另一条腿也可以不用要了。
没用的废物,要腿干什么。
他回复,「知道了。」
‘叮——’新消息,「你悠着点,国内不比国外,梅加就为了防这手,躲回国内,实在不行,我找人解决。」
蓝斐,「不用,猎物跑着玩才有意思得很。」
Silvan头疼得很,这家伙动起手来不要命,跑到战乱地区,迎着子弹往前冲,好不容易消停点,惜命点,偏偏有不长眼的舔脸往上凑。
看样子,金叶台的人有好果子吃了,毕竟动了最不该动的人。国内现在是白天,瑞士处于一片黑夜,屋内烟圈弥漫,雪茄点点冒红光,敲敲烟灰缸,发送成功,
「随你玩吧。」
‘叩叩叩!’
Silvan,“进。”
一人推门进来,金色半卷长发随意搭在肩膀,穿着酒红色睡袍,两边锁骨尽显,蓝眼睛微眯,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看他,
“聊的这么愉快,忘记和我约定好的睡觉时间。”
“亲爱的,是想我了吗?”Silvan扬扬手机,界面停在和蓝斐的对话框,“我可清白得很,你想查岗,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Nol。”
诚意? Nol走过去,拨弄开Silvan手坐到腿上,搂过脖子,唇瓣故意擦过,含住Silvan耳垂,烟嗓吞吐,
“我有一份大的诚意,就看你吃不吃得下?嗯?”他得意挑衅。
诱惑无时无刻,安静的夜最适合干…Silvan抱起他走向里间,抬脚关上门,
“乐意之至。”
传来靡靡之音。
“乖,宝贝…自己坐上来…”
“对…慢一点…不然你会疼…”
“嘶…蓝斐…找你什么事…他不在…怪无聊的…嗯嗯嗯…你慢点…”
Silvan,“他要去抓伤了他弟弟的老鼠…宝贝…你香死了…”
“弟弟?Silvan…你停停…”Nol大口喘气,问出疑惑,“不是他男朋友吗?我从来没听过他嘴里喊过其他人…”
“是呀…所以…你不专心…那我们今晚换点新花样惩罚…”
很快,屋内响起‘咔嚓’一声铐锁的动静。
埋没于黑夜。
与此同时,用远程控制支开陈子矜后,蓝斐嚼着大大泡泡糖,站在金叶台大门前。
‘嚯’确实挺气派。
难怪梅加舍弃逃亡生活,回到国内当大爷。蓝斐吹出个泡泡往里走,门童急忙跟上,
“请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