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队,别摸了,就这么点家底(73)

2026-09-26

  钱季,“…………”死孩子。

  周军翔,“…………”可以想象出蓝斐小时候有多招人气。

  两人没做停留,交代两句就离开了。

  窗户外面树枝‘啪啪’敲打窗户。

  夜色浓的看不见星星。

  值班室内就剩蓝斐一人坐着,静静看着窗外忽闪忽明的荧光,浸的连点声没有。

  ‘嗡嗡…’手机震动。

  他接起来,白予谦急促的喘息,“你没事吧?”

  蓝斐,“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那头斩钉截铁,“蓝斐,说实话。”

  “…………”

  干刑侦都这么敏锐吗?

  连点编话的机会都不肯给。

  好吧,蓝斐稳住发颤的指尖,“刚才有点冷,现在好多…”

  “蓝斐,回头。”

  回头?

  蓝斐回过头,白予谦站在门口,气息微乱,却不妨碍他步步沉稳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好,挂掉手机,双手抄过他胳膊后面,圈固住后背,一把贴近自己,手按住他后脑勺,

  “冷要说,疼要说,不舒服要说,听清楚了没?我在这里,我会随时听你说的。”

  蓝斐攀住他肩膀,瓮声瓮气,“我又不是小孩…”

  “小孩给块糖就能哄走,你呢?”白予谦气笑了。

  切!给块糖就哄走的,那是笨小孩。

  他才不会呢。

  蓝斐拿发顶蹭蹭白予谦耳垂,懒声懒气,“我可聪明的很,一块糖可哄不走。”

  耳垂刺痒的很,呆毛扫进耳廓,麻意传遍全身,抵得他从抱住一块冰,变成让一团火焚烧,烧的两头难受,嗓子里又渴又干,

  “你跟干爸回去。”

  火势随着蓝斐手心移动,四处点燃,偏偏某人还不知情,手指伸进衣袖,沿着手腕内侧往里伸,

  “我看看伤口有没有渗血…”

  “没有!”低吼快震聋蓝斐耳朵。

  蓝斐别过头揉揉,不满,“你就不能小点声,吓掉魂你去十字路口给我叫啊。”

  “…………”先别叫魂了,白予谦觉得,他得给自己泡泡。

  真是的,这块西瓜什么时候能熟啊!

  他快要等不及想啃瓜了!

 

 

第57章 冷漠无情的男人

  白予谦并没有待太久,感受到蓝斐身体不再紧绷,蒋星一个电话打来,通知他立刻回局里开会。

  重要嫌疑人死亡,警员抢救无效牺牲,牵扯出三十六条人命,制*贩*,还有拐卖走私…等等一系列案子,上层领导高度重视。他捏住蓝斐鼓起来的腮肉,扯开两边肉肉,反复叮嘱,

  “回去后马上吃药休息,不准熬夜,不准胡思乱想,不准干别的,一切等我忙完回去再说,听见了没?”

  “听~见~啦~”脸被扯成一张饼,蓝斐不舒服的摆动脑袋,一摆动,脸颊像团了块白面,肉滑柔嫩。

  白予谦心里跟有只小爪子似的挠来挠去,松开手,换成掌心挤在两侧脸颊,堆出一个嘟嘟嘴,红润可口,

  黯眸警告,

  “你最好听我的,不然,你的屁股不保!”

  “…………”白予谦这个狗东西,打屁股有瘾啊!

  好歹大他三岁,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哥!

  竟敢骑他脖子示威,早晚有一天他要骑回来,让白予谦知道知道谁才是大王,谁才是上位者!

  电话又响了遍,白予谦重重蹂躏两圈腮肉,忍下心燥,离开值班室。蓝斐站到镜子前,脸颊两边揉得通红,活活变成两个红苹果,他嘟嘟嘴左右瞅瞅,‘呲’了声不满,

  “臭崽崽,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了。”

  小时候没见有这么大力啊。

  这家伙,力气到底怎么练成的?

  以前劲也不大啊。

  有一次高一课间,班里同学起哄掰手腕,蓝斐袖子一撸,架势一摆,叫场子喊人来掰,

  ‘告诉你们,谁能赢我我就管谁叫爸!’开玩笑,遗传基因有多强大,看看他妈就知道了。

  从小到大,拳头底下就没怂过。

  一堆人叫嚣着上来跟他比赛,架势刚摆足,对面的同学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予谦挤出去,攥住蓝斐手心,稍稍用力,蓝斐惊讶,

  ‘你不是去老师办公室了吗?’

  白予谦稳如泰山,‘听说你要给自己再认个爸,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喊别人干爸。’

  意思摆明了,要跟他打赌掰手腕,那能行,蓝斐脾气‘嘚’一下上来,加重力气,‘我赢了,今晚给我抄作业!’

  不然晚上回去就挠白予谦胳肢窝!小心思透过眼睛射向白予谦,白予谦勾唇,‘看你本事。’

  两人势均力敌。

  同学起哄,‘白予谦,你倒是使劲啊,不然就让我来,我等着蓝斐喊我爸。’

  蓝斐看见白予谦嘴唇动了动,没看清说的啥,一心全放在使劲上,使得眼眶都湿了,通红通红,感觉到白予谦力量一松,他立刻趁机用力。

  赢下比赛。不仅赢了当晚抄作业,还让白予谦知道,哥哥就是哥哥。

  没等他炫耀两句,白予谦突然站起来,硬拉着他去洗脸,天冷,他两把洗好了,唯独白予谦,整张脸浸到盆里,半天没动静。

  当时蓝斐挠头没想明白,崽崽不冷吗?真抗冻。

  八成十年来白予谦没少练肌肉。这么想,他走到镜子前,把袖子撸到肩膀,学着大力士的姿势,试图让自己纤瘦的胳膊,鼓起一块硬邦邦肌肉。

  “…………”干脆放弃自取其辱。

  急诊那边秩序维持的差不多,蓝向禹过来喊他回家,一出急诊门口,蓝斐扭头看向案发现场。

  警戒线依旧拉着,留下两名警察看守,地上碎玻璃保持原样,尸体被拉走留下白线轮廓,蓝斐抬头,六楼窗户空洞洞,融进黑夜,犹如一张黑渊巨口,等着随时吃掉踏进去的人。

  回到家时,陈子矜早睡了。

  蓝斐简单洗漱完毕,一头倒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今天累得够呛,又碰上这种事,再好的精力也全部消散,手机屏幕亮了亮,他卷过被子裹成蚕蛹,强忍着困意看了眼,

  「到家了没?」

  哦,崽崽啊…

  崽崽…手指扒拉两个字,一撇头,先会周公再说。

  火…不断有火烧到身上…

  不管怎么拍打都无济于事,火势渐大,‘噌’一下烧起来,蓝斐置身火海,无论往哪跑,都让火逼退回来…

  身后横梁石块‘哐哐’往下掉。

  隔断一切能逃出去的希望。

  出口…

  哪里…哪里还有出口…

  他像只无头苍蝇乱跑,烟熏迷糊掉视线,什么都看不清,气息越来越乱,一呼吸,口鼻挥之不去的废铁焦糊味。

  两腿灌了铅,一步也跑不动…

  不能…不能死在这…

  死在这…崽崽就真剩自己一个人了…

  脑中仅剩最后一点清醒,蓝斐捂住口鼻,终于,看到一处出口,急忙朝那跑,火苗跟随他的脚步,踏过去…

  额头顶着一把冰凉的黑色枪口,退回到火苗中央,回荡着阴森的笑声,

  ‘抓到你了,小老虎。’

  ‘砰!’枪响。

  蓝斐猛地坐起身,揪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息,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他掀开被子,拽过地上背包,手不受控抖擞,试了好几次才勾住拉链,全都倒出来。

  ‘哗啦——’

  各种药盒,乱七八糟的东西碰撞。

  目眩使他无法聚焦,凭着直觉,摸到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粒,哆嗦着,塞进舌头根底,向后一仰,倒在地板闭眼大口喘,

  “呼…呼…”

  过了不知多久,舌根底下尝到苦涩味道,那股强烈心悸引起来的胸闷逐渐减轻。后背又凉又冷,他抬手搭在眼前,浑身没劲,周围空气再次流通,隔着道门,传来陈子矜唠唠叨叨絮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