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身上人揉完小腿还不老实,摆动大腿内侧,贴实白予谦裤子向前滑动,白予谦浑身绷紧,攥住蓝斐手腕,低吼,
“不是告诉你别动了!”
“吼什么吼,震得耳朵疼。”蓝斐调整好姿势,刚一坐,倏地,车内响起‘嘶’一声抽气,白予谦胸膛剧烈浮动,感觉随时要炸开。蓝斐歪歪头,气息一下喷在白予谦喉结,问,
“怎么了?压疼你了?”
他很重吗?
崽崽反应也忒大了吧。
不满的嘟囔,“我没那么重吧,身材保持的挺好呀…”
要不再减两斤?
正想着,车门‘啪嗒’打开,热风涌进来,吹开蓝斐黏在额头的发丝,白予谦回身拿过一个袋子,塞给蓝斐,半抱起蓝斐屁股,两人一调转,蓝斐坐到驾驶座,白予谦跳下车,眼神飘忽,又急又快交代,
“你先换上衣,我去买点东西。”
说完,直接干脆关上门,匆匆忙忙的跑进一家奶茶店。
蓝斐摸不着头脑,“崽崽跑得,怎么跟后面有人扔炸弹似的狼狈?”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
让崽崽这一闹腾,刚才听到缉毒那边找他问话的不愉快一下冲的烟消云散。
身上的衣服让冷汗湿透,黏在身上极其不舒服,他还苦恼能不能回家换身衣服再去警局,没想到崽崽那么贴心,竟然在车上备着。
他又看了眼奶茶店,脱下上衣扔到后车座,拿出袋子里面衣服…
奶茶店空调凉的很。
白予谦一进去,透心凉到底,还不够,热源几乎侵占他的大脑,随时随刻失去理智,他两步并做一步冲到柜前,不等员工问,快一步说,
“给我一杯冰水。”
冰水?员工疑惑,“就是一杯冰水?我们没有单独的冰水,下面有加冰饮品,要不…”
白予谦快速扫过,“一杯冰美。”
“好的,这边支付。”
很快,白予谦拿到冰美式,解开三颗扣子,打开瓶盖一口气喝完,最后,含着一块冰,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热气才消散。
冷静下来。
真是要命,本来看斐斐一副心事重重,有点吓着的样子,想逗逗他,分散分散注意力,怎么到后面,变成引火上身了呢?
他扔掉杯子,重新走到柜前,“我要一杯热牛奶,少糖。”
不一会儿,白予谦提溜着袋子回到车里,蓝斐换好衣服坐回副驾驶,听见动静看了他一眼,
“怎么这么慢?你去买什么了?”
想买一把能凿开钢铁的锤子。话到嘴边,白予谦把牛奶递给他,
“喝掉,虽然吃了药,但审问还不知道要多久。”
蓝斐接过,打开看,嘟囔,“又是牛奶,我以为是啵啵奶茶加椰果加珍珠五分糖去冰呢。”
车子发动,白予谦冷着脸,“梦里想吧。”
“…………”小气鬼!
再也不跟崽崽玩了!
回到警局,停好车子,蓝斐吸溜着奶跟在白予谦后面,隔着老远,就听见刑侦发出咋咋呼呼吵闹动静。沈从信声音更亮,
“要我说,这就叫铁树千年一开花,开的还是大红花,天天像开了屏的孔雀,到处招摇,吸引别人目光。”
顾晓姿深以为然,“当我可以磕现实版cp,颜值还正好卡在我的xp上,天呐,老天爷诚不欺我,真爱降临。”
“…………”罗一鸣扶额,“你俩一个解剖解出幻觉,一个大白天做梦,干脆自己找个屋待,不要污染我们剩余三个根正苗红的青年,我还等着下次相亲成功呢。”
“你还打算嚯嚯人姑娘去啊。”想到上次相亲失败,罗一鸣提溜着水果篮子和补品去医院看人。
结果没等进门,姑娘一句‘担不起,怕死在自己人手里’进行拉黑撵人关门一流程,罗一鸣连个屁没放就被踢出门。朱浩陪他去的,回来笑了整整一路,
“你可歇歇吧,实在急,不行就养只田螺,看看晚上能不能变成田螺姑娘,是吧,蒋…哥…”
话卡住,朱浩僵硬的扭过头。
蒋星早瞄到门口站着的影子,想提醒,快不过几人八卦的速度,话又快又密,简直和村头情报员没啥区别。他敲敲键盘,清清嗓子,
“回来了,白队。”
平地惊起一道雷。
屋内静的闻针可落。
白予谦扫过几人,凉凉开口,“看来案子调查完了,既然如此,一会开会,交代不清楚证据链和调查结果,通通加班,沈从信,把你的尸检报告拿来。”
沈从信,“…………”
罗一鸣,“…………”
朱浩,“…………”
顾晓姿,“…………”
他们的命算啥!
一个个耷拢着脑袋,面如死灰。
蒋星拿出桌上档案,“这么快?我以为花金翎会为难你,先把东西准备出来以防万一…”
一个脑袋从白予谦身后探出,蓝斐热情的打招呼,“哈喽,又见面了。”
所有人双目无神整理文件。
手僵在半空,蓝斐悄声问,“你同事怎么了?”咋那么像地里蔫蔫的小黄花菜。
“热爱工作,高兴的。”一听完这话,屋内气氛更加压抑,活脱脱跟大白天看到一群孤魂怨鬼飘荡,渗人得很。白予谦无视,转身把吸管塞进蓝斐嘴里,
“多喝奶,对脑子好。”
蓝斐,“…………”他脑子挺好的,一打十不在话下,不然也不可能在国外活下来。
崽崽一定是嫉妒他脑子聪明!
“白队。”蒋星率先打破僵局,抽出一份文件扔给他,“缉毒那边来催了两次,让蓝斐来了后立马过去,另外,坠楼案件进展,有点新情况,你先看看。”
这么着急?斐斐还没吃饭。白予谦瞅见后面小眼珠子转悠,拿文件挡住他脸,看向蒋星,“有没有说具体问话原因?”
蒋星摇头,“没有,只说监控问题和坠楼案件。”他补充,“徐局那边让尽快问话。”
尽快,看出来很急了,蓝斐吸溜完最后一口,挪开面前的文件,空瓶塞给白予谦,
“徐叔发话了,赶紧吧,问完了我还打算回去补个觉。”
白予谦点头,“我和你一起。”
“那个,白队。”两人正要走,罗一鸣急忙喊住,一记眼光射过去,头皮瞬间发麻,他眼睛不停转动,疯狂向四周求救,奈何每个人都忙着手里活,没人搭理。他战战兢兢,
“徐局的意思你不用过去,让把拐卖案和坠楼案整理合并,准备跟缉毒那边联合调查。”
白予谦眉骨扭紧,握住蓝斐手,低声,“我去跟徐局他们说…”
“不用。”蓝斐拍拍他手背,浑然不在意,
“就问个话而已,徐叔又不会为难我,你忙你的吧。”
白予谦依旧执拗没松手,蒋星走到两人面前,看看蓝斐,转向白予谦,
“我跟他过去。”
白予谦没回,随手的瓶子扔进垃圾桶,“我和你一起。”
蓝斐没再坚持。
三人沉默不语往四楼走,转过弯,碰见钱季上楼,看看他们,先是惊讶,又看到中间的蓝斐,没好气问,
“小斐,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冤枉啊。”蓝斐一手搭在白予谦肩膀,一手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缝,不就出现在案发现场,就被徐叔盯上带去缉毒问话。”
“带去缉毒问话?”钱季目光闪烁几许,转而恢复正常,“你要不在现场能找你,得,赶紧去吧,去晚了,你徐叔又得发脾气。”
“知道了。”蓝斐说完,跟着要离开,钱季走过去,停下,叫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