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这真是亲妈!
明天,不,现在他要断绝母子关系!
戒尺不轻不重打了下他额头,白予谦严肃,“不许想别的,现在,我问你,你后背的伤怎么来的!”
后背?蓝斐下意识拿手按住衣服,眼神慌乱躲避,“能怎么来的,不就是运气不好碰到爆炸气流,给轰飞出去然后撞到铁杆划得嘛,战乱地带常有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他亲自安的炸药。
剂量搞得有点多,没控制好,差点把自己炸死。
白予谦狐疑的看他,“蓝斐,你心跳乱了。”
“…………”
不是,崽崽干刑警的,听什么心跳啊!
蓝斐皮笑肉不笑,“不然咱俩换换得了,省得你成天盯着我不放。”
白予谦,“你心虚了。”
蓝斐沉默。
蓝斐想回国外。
天大地大,总有他的容身之处!
这他妈是人的智商吗?!
戒尺拍拍方向盘,白予谦好整以暇,“不光心虚,还在心里骂我。”
蓝斐急忙一手捂嘴,一手捂胸口。
“很好,你没说实话,失去自己主动交代的机会。”白予谦拿戒尺探进蓝斐衣服下摆,掀开一点,蓝斐按住,呲牙凶他,
“你干嘛!”
白予谦攥住腕骨,稍用力移开,凝视那双黑眼仁,后槽牙‘嘎嘣嘎嘣’磨,
“我给你两个选择,脱掉上衣我自己检查,不然,今天你偷着去金叶台找男模这事,没完!”
男模?!
不对!他看着很饥渴吗?
蓝斐跟只跳脚蛙暴跳如雷,“我像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跑到那种地方找男模!那里面的脏东西配吗!”气得他两眼发花,口不择言,
“我就算找,起码也得找跟崽崽你一样好看的!”
说完这话,车内的气温冷不丁降低。
冻得蓝斐打了个寒颤,触到白予谦幽深幽深的眼神,冷的他缩成冬眠的松鼠,看不懂那双眼里即将来临的风暴什么意思。白予谦倾身困住蓝斐,戒尺掰弯,一个字一个字喷火,
“所以,你真找过,对不对!”
……青天大老爷,他冤枉死了!
破嘴,秃噜那么快干嘛!
蓝斐咬住下唇,无助的摇头,眼睛里星星直闪,“崽崽…”
‘啪’戒尺断裂,蓝斐立马坐直。
“呵…”
完了,只剩冷笑了。
车子重新发动,白予谦笑得阴森森,“回去后,我会亲自看你脱掉衣服,解释身上的伤,现在,系好安全带坐好。”
蓝斐马上捂住衣服。
不好!贞洁不保!
妈妈呀!谁来救救他!
第一个来救他的是电话铃声,响起时,两人都愣了一下,白予谦扫了眼,接起,
“罗一鸣,你的法律法规背完了吗?”
罗一鸣,“…………”怎么有种撞枪口的感觉!
就说电话不该他打!罗一鸣硬着头皮,“白队,蓝斐在你身边吗?”
白予谦,“说!”
得!阎王爷今天又又又心情不好!他赔着笑脸,点头哈腰,
“缉毒那边派人来,说要找他问几个情况,打他电话打不通。”
“缉毒?”蓝斐不解,看向白予谦,张张嘴,‘我最近老实的很’,白予谦横了他眼,蓝斐立马捂嘴。白予谦皱眉,问,
“有说什么事?”
罗一鸣,“具体没说,但,徐局那边同意的。”
徐局,徐启峰。
蓝斐心坠进谷底。
第65章 逗猫不成反被逗
后视镜照到蓝斐微白的嘴唇,白予谦停车,调后座位,解开两人安全带,伸手,
“过来。”
蓝斐一愣,“什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骤然放大白予谦的脸,心跳落空,一股力圈住胳膊和腰,转瞬间,车顶变换,一条腿被迫挤进白予谦和车门中间,动弹不得。
后腰胳膊松开,再眨眼,蓝斐坐到白予谦腿上。白予谦调整姿势,鼻尖相距不到半寸,呼吸缠绵交融,
“紧张吗?”
大脑忽地宕机,蓝斐两手撑住他胸膛,结结巴巴,
“紧、紧张什么、”
白予谦轻笑,“不紧张手抖什么,还是…摸到你晚上喜欢的地方了?”
“…………”
斐斐发誓,他没有!他绝没有任何不洁的想法!
他是个正直的人!
才不是因为碰到白予谦手抖。
是胃疼,空调冷的原因!
不行,这种感觉奇怪的很。
奇怪到,心底有什么东西跟炸弹一样‘噼里啪啦’炸开,五颜六色的。屁股不舒服的向后挪动,后腰衣摆伸进一双滚热的手,掐住两侧,拉近,贴紧每一丝蒸发的气息,
“别动,老实点。”
不让他动,白予谦,你倒是老实点啊!眼看腰侧两边的火源持续往上升,蓝斐坐好一挺腰,隔着衣服按住那对爪子,瘪瘪嘴角,
“让我别动,明明不老实的人是你吧,白予谦,嘚瑟什么,不就多喝两桶蛋白粉,显摆你胸肌大啊。”
“…………”
白予谦瞪着车顶,两眼一片黑花花。
不过别说,蓝斐没搭理白予谦生无可恋的表情,隔着衣服上下摩擦,十分满意点头,
“崽崽你到底怎么练的,手感真挺不错的,要不你也给我办个健身房卡,练出来保证不比你小。”
白予谦心‘咯嘣’一下裂开。
小时候比大小,长大了还要比大小,斐斐脑子里,就不能排除掉正常想法,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无奈捏捏他鼻子,
“你可消停的吧,切个水果都能划到自己手的人,别再没等练,先把自己伤着。”
更别提,健身房里乱的很,把斐斐扔进去,不就相当于让一群狼盯着只小兔子。
万一再把他的兔子给吓坏了。
他稍稍坐直,“那里面抽烟的多,你的肺不适合进,真想要练的话,我就买一台在家里教你。”
好像也不错哈,蓝斐拍拍手,感觉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还是崽崽好,有什么好的都想着他。
就是姿势有点太别扭。他微微活动蜷起来的腿,不舒服的摆动两下腰,两手撑在白予谦大腿,今天热,他没有穿长裤,短裤因为动作向上一截,露出膝盖以下长腿,脚腕细的,两指圈住还留出一指空间。
跟白花花的棉花糖晃荡不停。
白予谦抓紧车底座,“你…别动了。”嗓音像被火炭烧哑了似的难听。
不让动?蓝斐不明所以,“这样子我不舒服,方向盘硌着我腰了。”
本来就是,崽崽脑子抽风了,车里空间那么大,硬拉着坐到他身上,本身两人身高就不矮,一碰撞,显得驾驶座位置更窄了。一窄,时间长了,腿肚子打颤,
“崽崽,快点,给我揉揉腿肚子,抽筋了。”
“…………”总算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想归想,白予谦低眉,看到那截细弱的小腿,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慌忙撇过眼神,慢慢移到蓝斐腿肚子,触到冰凉如滑的皮肤,屏住呼吸,由下向上按揉,心中默念,
「…忠于人民,忠于法律,服从命令,听从指挥,严守纪律,公正执法,捍卫政治安全,维护社会安定,保障人民安宁而英勇奋斗…」
时间漫长的度过了一个世纪。
大约两分钟后,蓝斐舒服的喟叹,“好了,别说你这手艺真挺好,不当警察当个按摩师也不错,有功夫再给我按按腰,我上手术有时候一站站一天,下手术台,腰就跟从中间斩断似的,感觉不出来是自己的了。”
白予谦沉默。
他觉得除了沉默,已经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