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然搓手讨好:“我会尽快还钱!”
贺玘越笑容微妙:“不,拿你自己来还。”
褚然没听懂,后颈却一凉。
签完合同,褚然后悔莫及。
渴肤症是啥怪病,为什么抱人才能治?他可不是死gay!
贺玘越挑眉:“违约追溯三倍赔款,你想反悔?”
褚然惊恐:“我、我没有。”
于是,身为直男的褚然,每天都被贺玘越当成狗子rua来抱去。
但他的底线还在,没亲嘴还是铁直男!
直到褚然再次求助贺玘越。
贺玘越:“和我接吻,我就帮你。”
褚然大惊,和男的亲嘴?
这种恶心事,他二十七年人生从没想过。
贺玘越威胁:“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褚然忍着屈辱,被迫仰头和男人亲了嘴……
一年后,褚然涨红着脸,据理力争。
“都是爷们儿,为啥非得我当0?(2)咱俩换换!”
贺玘越朝他一扫 ,神情玩味:“然哥,你确定?”
褚然腿立马软了,脸蛋臊红。
完了,别说做1,现在他连直男都做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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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自己脱了,然哥?
“老实点儿,别动。”
身后的人声音平静、从容,甚至相当悦耳,可听在褚然的耳朵里,比催命符还可怕。
此时此刻,褚然正满头大汗,拼死挣扎,手背和脖颈都绷出了青筋。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罗氏虾,徒劳弹跳,捶死挣扎,每一寸肌肉都抗拒无比。
“不行!贺、贺玘越,求你了,这个我真不行!”
他脸颊涨得通红,从耳根烧到后颈,眼里盛满了直男面对这种窘境时,那种纯粹的、几乎要漫出来的惊恐。
给男人当猫薅就算了,又搂又抱的也算了,就连这段时间以来被强行按住亲嘴——他也勉强忍了。
至少,最后一道防线守住了。
可现在,让他摆出这种难堪的姿态,连最后一道防线都快守不住,这踏马算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那群该挨电棍的基佬死gay!
还有,贺玘越的手劲为什么这么大,几乎像要嵌进肉里,把他腰掐得好痛……
褚然倒抽一口凉气,两根浓黑的眉毛拧得能打结。
他长得其实不赖,蛮英挺帅气的长相,然而此时整张脸皱成一团,配上那双线条偏圆钝的下垂眼,活像只被猛兽叼住了致命后颈、连尾巴都只能紧紧夹住的蔫巴狗子。
既可怜,又有点滑稽,看着还有些好欺负的窝囊样。
褚然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好歹也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可在贺玘越面前,咋就只有任人搓圆捏扁的份儿?
对于褚然的濒死挣扎,贺玘越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加重手指力道,目光像是化作了实质,牢牢锁住褚然绷紧的腰身。
从这个居高临下,充满掌控角度的看去,即使作为身高腿长、骨架不小的男人,那截从后背骤然收窄的腰线,以及往下骤然扩开的弧度所形成的对比,依然充斥着某种明显而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这是一具漂亮而优越的身体。
贺玘越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欣赏了足足十秒,才缓缓开口。
“根据我们这段时间的‘实践数据’,越深入的亲密行为,对我症状的缓解效果越显著,持续时间也越长。“
“肢体接触能维持半天,拥抱大概一天,接吻可以让我安稳三天,如果是更彻底、更深入的深度接触——”
“停!”
褚然听得面红耳赤,臊得简直想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他下意识回过头,脸红脖子粗地负隅顽抗,“不行,贺玘越,求你了,我错了,我是直男,真的接受不了……”
后半句话,褚然是瞅着贺玘越的脸色小声咕哝的,声音越来越小,怂的彻头彻尾。
“哦?不喜欢这个说法?”
贺玘越挑眉,略微俯低身躯,看着褚然惊慌又别扭的脸,笑了一下。
“那你可以直接理解为,我想拥有你,彻底的——拥有你。”
和褚然健康的浅麦色皮肤不同,他是冷感的苍白,眼下常年一片淡淡的乌青,这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却半点不损这张脸的美貌,反而有种鬼气森森的阴郁感。
失眠,也是贺玘越渴肤症的主要症状其一。
由于四分之一的斯拉夫血统,贺玘越的眉眼深邃,极其立体优越,五官专挑他貌美无比的妈和混血霸总爹的优点长,身高还足有一米九。
丑人长得高会丑陋得更明显,美人长得高只会更惊艳出众。
啥也干,光站在那里,就是赏心悦目的一幅油画。
前提是他把抓紧褚然两瓣屁股蛋的手拿开。
褚然惊了,像被踩住尾巴的狗子,爆发出大力,噌一下翻身坐起。
价格大几万的进口席梦思弹力十足,他像风浪里摇摆的小船,晃了好几下才坐稳。
褚然眼睛都瞪圆了,胸膛剧烈起伏,据理力争道。
“不可能!太过分了,合同上只写了我要配合你进行合理的亲密接触,现在这算什么?”
“这是‘合理’的亲密接触吗?”
任何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性,都不可能接受被同性以这种方式肆无忌惮地欺负。
不仅是在生理上无法容忍,更是心理上的强烈排斥。
虽然他和贺玘越,也亲亲抱抱很多回了,但再进一步的接触,他真的没考虑过啊!
何况,和男人那啥,贺玘越真的不膈应吗?
越想越憋屈,褚然干脆破罐破摔,猝然起身,一脚踩下地。
“不行,这活儿,我……老子不干了!”
他人还没走出两步,被一股铁钳般的力道攥住手腕,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扎扎实实摔回床上。
紧接着,褚然感到胸膛一沉,便被按得起不了身,再也动弹不得。
“呃!你干—-”
“看来,你当初签那份‘雇佣合同’的时候,并没有仔细阅读完整的条款,尤其是……附加项。”
贺玘越冷声打断他,声音依旧不高,甚至没什么波澜起伏,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精准地敲进褚然的耳膜,钉进他的胸腔。
“附加条款明确规定:若甲方(我)有特殊需求,在不危及乙方(你)人身安全的前提下,乙方须无条件配合履行。否则,即视为乙方单方面重大违约,需向甲方支付合约总金额三倍的违约金。”
贺玘越顿了顿,看着身下人刹那间惨白的脸,和那双瞪大的、开始弥漫出真正恐慌的眼睛,终于感到满意。
真可爱。
他微微一笑,揪起褚然的衣领,把人毫不费力地提溜起来。
“那么现在,选吧。”
“是立刻支付三倍违约金,还是……”
他俯身,贴近褚然耳边,口吻恶劣又轻柔,威胁意味十足。
“自己脱了?然哥?”
底线,往往是被用来打破的。
时间倒回数月前,风平浪静,一切都没发生时。
那时候的褚然,被雷劈了脑袋也绝对想不到,他一个好端端的钢铁直男,有朝一日,竟然会沦落到给男人搞屁股的地步。
那天,褚然刚下班到家,他爸又是一脸讨好笑意,抱着一沓文件,小心翼翼凑过来。
“小然,回来了?吃了没,那个……这儿有个文件,需要担保人签个字……”
褚然立刻皱起眉,生气地说:“爸,这又是乱七八糟的什么呀,你别瞎折腾了!咱们家还有啥能给你赔的?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签的!”
再让他爸这么闹下去,他还怎么讨老婆?将来又怎么养孩子养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