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75)

2026-09-27

  合同?

  褚然一怔,听他说得云淡风轻,却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之前,好像问过……

  但一抬眼,看见贺玘越脸上的疲惫和苍白后,必然是为他奔波不少,又愣在那儿,不知道能接什么话。

  是自己多想了吗?

  贺玘越看着他,忽然开口道:“然哥,我那天对你做了很冲动的事,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那天?香水小样?

  褚然身体一僵,眼神本能躲闪,支支吾吾地问:“为、为什么?”

  贺玘越伸手掰过他的下巴,目光直直地撞进褚然眼底:“因为我在嫉妒。”

  褚然惊愕地睁大了眼,以为自己被关久了,才导致幻听,可贺玘越的话语无比清晰。

  “我一点儿都不希望你和女人结婚,更不想看到你和任何人在一起。我只需要你待在我身边,你想要的什么,我都会给你,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褚然嘴巴动了下,神情恍惚。

  这句话,十年前他就听过。

  可当时的他压根没往心里去,甚至还嘲笑了对方一番,打心眼里觉得,那是小孩子说的胡话。

  可如今,贺玘越又对他说了一遍。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还没能问出口,贺玘越就又开了口。

  这一次,直接把褚然整个人都震傻了。

  “然哥,我爱你。”

  褚然吓得几乎从他腿上弹起来,以为自己脑子出了毛病,颤巍巍的问。

  “你说……什么?”

  贺玘越语气平静,目光却强硬地锁住他。

  “你没有听错,我爱你,不只是想和你接吻,我还想和你做尽一切亲密的事。”

  “我想要的不光是你的身体,还有你完整的心,你的灵魂,你的所有,都得属于我。”

  褚然惊愕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种文绉绉的表白话,他长这么大还是滴一回听见。

  更诡异的是,说这话的人居然是个男人,还是贺玘越。

  可是……他爱贺玘越吗?

  褚然根本来不及细想,贺玘越的吻就落了下来,把他所有乱糟糟的思绪全打散了。

  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呜”两声,很快就放弃了复杂的思考。

  算了。

  他本来也不是个爱动脑子的人。

  亲着亲着,不知什么时候,褚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和贺玘越已经亲到了卧室里,亲到了床上,而他还跨坐在贺玘越腿上。

  贺玘越一边亲着他的锁骨,一边抬起眼看他,摸到了他的后腰,褚然的脸立刻就臊红了。

  这暗示的意味,实在太过明显了。

  可……他俩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褚然嗓子眼发紧,畏惧得很。

  他直了快三十年,一时之间实在没法接受跟男人做那种事。

  更别提,贺玘越的天赋还那么恐怖。

  要是真被那玩意儿叉进去,他绝对会菊花残满地伤,笑容也泛黄的。

  不对,他哪还笑得出来?

  哭都来不及!

  更不对了,他怎么主动把自己带入下面的角色了?

  偏偏贺玘越又在他颈侧亲了一下,褚然痒得浑身一哆嗦。

  贺玘越直白道:“然哥,我想要你。”

  褚然连忙摇头,屁股使劲往后缩了缩,惊慌地拒绝:“不、不行,贺玘越,我是直男,真、真做不来那个。”

  他又打了个哆嗦,心里又难堪又慌张。

  尤其是贺玘越那眼神,跟要把他生吞了似的,吓得他又开始挣扎起来。

  贺玘越一把按住他的后腰,把他牢牢焊死在自己怀里,然后凑到褚然耳边,微笑着轻声说:“褚然,我没有在跟你商量,我能把你从里面捞出来,自然也能把你再送回去。”

  褚然一僵,登时不敢动弹了。

  他嘴唇抖了抖,憋屈极了,哑着嗓子问:“贺玘越,你是要逼我跟你上床吗?”

  贺玘越低头亲了亲他的喉结,褚然被亲得更加僵硬。

  “不,我不逼你,我只是把选择权交给你。”

  褚然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整个人像钢板一样,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贺玘越的手滑进了不该滑的地方,摸到了不该摸的位置。

  什么选择权,他有的选吗?

  他咬紧了后槽牙,忍着不断翻涌的难受劲儿,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话来:“那为什么非得我当……当0?贺玘越,我也是个男人——呃!”

  他疼得皱起那对英气的浓眉,五官都拧成了一团。

  贺玘越没停,继续往深处走。

  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那个熟悉的目的地,可褚然的道路实在太窄了。

  距离上回那场疏通,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那里又变得干涸得要命。

  他一边耐心探着路,一边用唇舌安抚着褚然的难受:“渴肤症还有一个副作用,会让身体的痛感会比平常人强烈两到三倍,发作的时候,像有千万只虫蚁在皮肉上啃,而且还会对特定的痛苦产生肌肤记忆,不断往上叠加、放大。然哥,你想让我痛苦吗?”

  褚然把下巴抵在他肩头,不住地仰起脖子喘气。

  偶尔他的喘息会骤然加重,那是因为被抵到了关键的地方。

  褚然的脑子也似乎被跟着搅乱了,只觉得贺玘越的手指怎么那么长,像是要从里头一路刺穿他,再从嗓子眼里戳出来。

  “别、别说了!”

  他咬着牙嘴硬,“听起来就玄乎,你根本就是想找个借口,让我当下面那个!”

  贺玘越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满头大汗的褚然:“不,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

  他猛地往里一送,褚然瞬间闷叫出声,连尾音都变了调。

  贺玘越看着他,慢悠悠地下了结论。

  “然哥,你好像有一点当0的天赋呢。”

  接下来,褚然彻底陷入了浑浑噩噩当中。

  贺玘越真正把他打开的时候,他疼得直抽凉气,可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也就是用爪子在贺玘越背上狠狠抠出几个血印子。

  这种难以言喻的痛苦,跟愉悦根本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偏偏贺玘越又是那么漫长。

  这也长,那也长。

  他那副本就虚了不少的身子骨,完全招架不住,时刻有种随时要散架的错觉,连骨头都被碾得生疼。

  更别提那负责接纳的入口,在一次接一次的冲击中,逐渐绽开一片瑰丽的颜色,看起来却愈发脆弱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毕竟他俩分别的型号,根本是完全错位的。

  “贺、贺玘越!不行——”

  在这剧烈的侵袭下,褚然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刚想翻身逃走,就被贺玘越一把按住手掌,掰过脸,用力亲了过来,将他所有求饶的话堵在这个深吻中。

  ……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温暖的水流裹住了。

  褚然恍惚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过了三回。

  唯一还能庆幸的是,贺玘越还没彻底道德沦丧,好歹用了天然橡胶制品,没直接在里面留下生殖运载基质。

  褚然有气无力地趴在浴缸边沿,脑子里迷迷糊糊的,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光他一个人出来了,那小王和罗哥可怎么办?

  他费劲地抬起眼皮,害怕地看向贺玘越,嘴巴动了动,还是没忍住,小声开了口:“贺玘越,我那两个同事呢?他们也挺惨的……你、你能不能也帮他们一把?”

  贺玘越被他气笑了。

  没想到褚然都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去惦记别的男人。

  他把人一把按回来,褚然惊恐地缩了缩身体,连忙摇头,嗓子都是哑的:“别、别……不要了。”

  再来,他就真的要坏掉了。

  贺玘越却根本不管他的抗拒,低头看着他被热水蒸得红润起来的脸,语气听着就很冷漠:“那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在用什么立场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