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然一愣,没想到他这就答应了。
他支吾道:"今天就、就先猜拳!"
贺玘越:“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先答应,我就跟你赌。”
褚然的心又提了起来,可机会难得,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说:“行,你说。”
贺玘越:“我要是赢了,今晚在床上你就得全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许反抗,不许拒绝,如何呢,然哥?”
褚然一呆,脑子里闪过贺玘越那些折磨他的手段,每次都把他弄得直想往床下爬,什么洋相都出尽了。
他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赶紧猜拳!”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结果,天生衰神附体的褚然,一把就输了。
贺玘越出了布,他出了石头。
褚然脸都青了,挣扎道:“这把不算!三、三局两胜!”
第二把,褚然出剪刀,贺玘越出石头。
褚然:“……”
贺玘越挑起眉,胜券在握。
褚然咬紧牙关:“那什么,五局三胜,咱俩还没完!”
贺玘越:“然哥,你想耍赖?”
褚然:“五局三胜,我要是输了,我老老实实让你糙,行了吧?”
贺玘越笑了笑,同意了。
第三把,褚然剪刀,贺玘越布。
第四把,褚然石头,贺玘越剪刀。
靠,平了,有戏!
褚然激动坏了,忍不住得意起来。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时来运转,这个0.5,他当定了!
然而……第五把,褚然布,贺玘越剪刀。
胜负落定。
败者一脸愁云惨雾。
褚然心想,完了,他明天还能起得来床上班吗?
接下来的日子。
猜拳,骰子,扑克牌,桌游,扔硬币,连打游戏都试上了,连着七八天下来,褚然一场都没赢过。
贺玘越也把他吃了个彻底。
在床上,褚然甚至熟练到这种程度:贺玘越一抱他,他就木着脸张嘴伸舌头;贺玘越一摸他腰,他就主动贴过去蹭;贺玘越一碰他屁股,他就条件反射地打开退夹住对方的腰……
打赌的结局是,他当0当得越来越习惯,还一去不回头了。
褚然欲哭无泪。
连小叶都察觉到他最近越来越有气无力,不仅往办公椅后头塞了个加厚加软的腰靠,走路也慢悠悠的,没以前那种带风的利落劲儿,脸色还有点白。
倒是嘴巴比之前红润了。
小叶关心地问他:“褚然哥,你是不是腰受伤了?”
褚然脸都臊没了,含糊着敷衍过去。
他那是光腰疼吗?
他浑身上下就没一处舒坦的地方,能被玩的,全让贺玘越玩了个遍。
看着青春貌美的小叶,褚然心里有苦说不出。
要是他没欠债,家里的车房还没卖,没被贺玘越这样那样折腾过,碰上小叶这么漂亮的姑娘,他肯定心旌荡漾,早就上去要微信了。
也可能跟几个大学室友一样,到岁数就结婚生子,当丈夫,当爸爸,当家里的顶梁柱。
总之,怎么也不至于跟男人搅在一起,还天天被男人当老婆用。
连续输到第九天,褚然才幡然醒悟。
他本来就够倒霉了,还拿自己不擅长的事儿跟人赌,这不是上赶着给人送屁股吗,要赌,就得赌自己拿手的。
他最拿手的是什么?
还用问,当然是打篮球。
于是褚然一鼓作气,又冲贺玘越提出,用打球来决胜负。
果然,贺玘越直接认输了。
“你、你真愿意认输?不会反悔吧?”
褚然眼睛都瞪圆了,满脸不可思议。
胜利来得也太轻易了,那前阵子他到底在较个什么劲,面子输了,屁股蛋子也赔了,白遭那么多晚的罪。
贺玘越只微一挑眉:“不然呢,这是你擅长的,不是我的。”
见他答应得这么云淡风轻,褚然疑心有诈,忍不住再确认:“你确定?”
贺玘越嘴角勾起:“当然,我很确定,今晚会让你在上面的。”
轰的一声,褚然脑子炸了。
肾上腺素猛地彪上来,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贺玘越……同意了?让他今晚做上面那个?
褚然呆了足有十秒,才终于消化掉这个事实,立马兴奋得找不着北。
“我、我这就去洗澡!你等着!”
毕竟是今晚要派上用场的工具,褚然把自己从头到脚搓洗得格外仔细,连那个地方都认认真真扒开冲了好几遍,还很有心机地自己先解决了一发。
男人嘛,第一次都比较快,第二次才持久。
他得好好表现表现,哪怕赶不上贺玘越那掺了毛子基因的逆天配置,也不能差太远。
确认过颜色漂亮、尺寸优秀、功能也一切正常,褚然信心十足,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浴室。
结果——
今晚的褚然,确实在上面了。
但是,是那种“在下面的上面”。
“呃啊!贺、贺玘越,你、啊——你骗我!你明明答应让我当top的——!”
褚然浑身冒汗,连坐都坐不稳了,干脆瘫倒在贺玘越胸口上直湍,可那啥的运动还在高强度地持续,把他的呼吸和声音全搞得支离破碎。
说好的他在上,凭什么是他脐着被……
这种上面,比正常在下面还累上一倍,冲击也更强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给穿透了,跟串烤串似的。
更疼,更漺,还有点想吐。
“然哥,你现在不正是在**吗?”
贺玘越亲了亲他通红的脸颊,舐走他脖颈间滚落的汗珠,然后咬住褚然的嘴唇,像是掌控他body那样,牢牢掌控着他所有呼吸。
“唔嗯……”
在这种极致的侵袭下,褚然本就连续被榨了好几天的身体直接宣告断电,眼前一黑,彻底宕机了。
贺玘越,这个可恶的骗子!
那晚之后,褚然更郁闷了,再也不提打赌的事。
他算是看透了,贺玘越压根就是在耍着他玩。
就算他真能赢,对方照样有得是办法糊弄他,他还是得乖乖当那个被压的0。
下班后,褚然磨磨蹭蹭地不想回去,故意把活儿拖晚了一点,硬是赖到八点半才走。
等到了家门口,他才感到胆战心惊地后怕起来。
他没给贺玘越报备,还这么晚才到家,贺玘越不会生气了吧?
褚然忐忑不安地进门后,没等来贺玘越的怒意,只等来一桌凉透了、却一筷子没动的饭菜。
贺玘越见他回来,语气如常:“回来了,我去把饭菜热一下,五分钟就好。”
褚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一下子哑了。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褚然偷瞄了几眼贺玘越的表情,挺正常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情绪。
好像今晚这场脾气,只是他一个人在无理取闹,反倒衬得贺玘越是那个被冷落的一方。
可一码归一码,褚然心里愧疚归愧疚,憋屈还是照样憋屈。
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但真要对贺玘越发火,他又不敢,只能把那口气堵在嗓子眼里。
贺玘越看着他,忽然开口:“然哥,你不高兴?”
褚然瓮声瓮气地撒谎:“我没有。”
贺玘越声音冷了下来:“那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
一听这语气,褚然脊背立刻僵硬了。
他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眼神躲闪了一下,才落到贺玘越脸上。
可褚然的眼睛里,有畏惧,还有一股子不甘的恼火,就这么直愣愣地袒露出来,什么都藏不住。
贺玘越忽然起身,绕过餐桌,朝他走了过来。
褚然吓了一跳,本能地一缩身体,认怂地抬起胳膊护住衣领:“你、你想干什么?”
他被揪衣领揪出阴影了,贺玘越手劲儿又大,每次他脖子都被勒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