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贺玘越直接抓住他椅背,连人带椅子一把拉开,转了个方向。
褚然吓得想站起来往旁边躲,却被抓住胳膊,又硬生生给按了回去。
他抬起头,满眼惊慌,可整个人都被贺玘越的身形圈在方寸之间,哪也逃不了,只能被迫缩在那发抖。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晚回来,我以后都不敢了……贺玘越,对不起,你别这样,啊——”
贺玘越直直看了他几秒。
然后,竟在他跟前单膝蹲了下去,三两下就解开了褚然的裤子拉链,接着去剥里面那条。
褚然慌得伸手去挡,却还是被一把握住,登时叫出了声,额头汗都下来了。
贺玘越这是要干什么?
总不能是要把他给废了吧?
褚然真快哭了。
可下一秒,他看见了更加荒谬的一幕——
只见贺玘越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竟然凑近了他,然后张口……
把他吃了进去。
这个画面,比褚然看过的所有黄色小片子加起来都更有冲击力。
不分男女男男,不分物种,也不分第一次还是第几次看,轰地一下,直接让他……
瞬间膨胀,弹跳了起来。
褚然先是懵了,然后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去推贺玘越的头:“贺玘越,你、你别——呃!太奇怪了!”
打死他也想不到,有洁癖的贺玘越,居然会帮他做这种事。
嘴巴不是用来吃饭的吗,怎么还能……
褚然想推开他,可根本没撑多久,很快就被迫沉沦下去,身体瘫软下 来,只剩下干喘气的份儿。
浪潮一阵阵地翻涌,一浪比一浪猛烈,在最汹涌的那阵海啸扑过来时,直接攀上顶端,溅开无数水花。
没几分钟,褚然就不受控地海啸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去看贺玘越,撞见对方脸上那片狼藉时又是一呆,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抽纸巾往贺玘越脸上擦。
太丢人了。
时间短就算了,还控制不住方向。
贺玘越这么好看的一张脸,都让他给弄脏了。
褚然胡乱把衣服整理好,可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身上也软塌塌的,明明也没干什么,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倒是贺玘越,把纸巾往垃圾桶里一丢,又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整洁模样。
他摸着褚然的脸,低声问:“然哥,喜欢吗?”
褚然哪还说得出话来,下意识点头,又赶紧臊红着脸猛摇头:“我……”
贺玘越笑了起来,弯下腰,在褚然还浸在余韵里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说:“还生气吗?”
褚然这下是真不敢生气了,也气不起来了。
贺玘越捧起他的脸:“我爱你,所以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只要是你想要的。”
褚然心里完全乱成一片,脑子里还翻涌着刚才那幅画面,嘴里胡乱接了一句:“你、你什么都给我,怎么不把你赚的钱全给我?”
贺玘越顿了一下,竟然当真考虑起来:“可以,公司股权那些不好转,但我名下的流动资金和不动产都没问题,明天我让周助去办手续,就是金额比较大,项目种类也多,手续繁琐,可能得多花几天的时间。”
褚然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胡说了什么,急道:“我乱说的,那么多钱揣身上多吓人,万一又被抓进去说我经济诈骗怎么办?我、我不要你的钱!”
贺玘越温柔地抚着他汗津津的脸颊:“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抓你。”
褚然还是摇头,有些难以启齿:“我真不想要你的钱,贺玘越,我已经…已经欠你很多了,我不想这样。”
他欠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一辈子也还不清,从他们重逢那天起,褚然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和贺玘越走到现在这一步。
贺玘越能给他的太多了,可他什么都没有,只能用自己还算不错的身体来缓解贺玘越的渴肤症……
褚然正发着愣,下巴忽然被捏住抬起来,被迫对上了贺玘越的目光。
贺玘越直勾勾看向他:“然哥,你如果觉得欠了我,就多依赖我一点,多爱我一点吧。”
“我想从你这里得到的,只有这个。”
褚然一滞,有些没听懂,呆愣着接不上话来:“我……唔嗯!”
没等说什么,贺玘越忽然堵住了他的嘴唇,把他亲得越发不知所措。
亲到最后,褚然又不出所料,憋得脸色涨红,松开嘴呛咳了好几声。
草,贺玘越还没漱口呢。
褚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一点,老脸更是臊没了。
这算不算……他吃了自己的那个?
褚然面庞扭曲了一下,把脑袋搭在贺玘越肩膀上,搂住对方的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贺玘越,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当然,等哪天人家用不着他了,他也会老老实实收拾东西立刻滚蛋。
贺玘越想要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第54章 然哥,陪我出国吧
临近年关,天气越发凉,行人也穿得越厚实。
周末这天,褚然窝在被窝里,被走廊外贺玘越打电话的声音弄醒了。
他揉了揉眼皮,手掌撑床面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侧,露出光裸流畅的上半身,肌肤吻痕星星点点,从小腹到喉结一路都有。
“嘶——”
褚然呲牙,捏了捏自己快废掉的老腰,忧心忡忡。
他才27岁,就经常被折腾成这样了,以后年纪大了怎么办,贺玘越的体力也恐怖了。
这还亏得他会健身,又常年打球,身体素质好,换个体能跟不上的,哪儿扛得住这么造?
“醒了?”
贺玘越挂断电话,走进来弯下腰,捏起褚然的下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然哥,想吃什么?”
褚然眯着眼,还有点犯困,就由着他从自己肩膀往下摸,偶尔痒得一哆嗦。
“嗯……吃什么都行,你做的都好吃。”
贺玘越笑了,觉得迷迷糊糊的褚然特别可爱,没忍住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吃你喜欢的蚝油捞面,再烤个猪肋条,配杯豆浆?”
一听到好吃的,褚然眼睛立马亮了,“好呀!”
趁贺玘越去做早餐,褚然又眯了十几分钟,才打着哈欠洗漱完,套上裤衩和睡衣睡裤,扶着腰挪到餐桌前,开始吃起这顿早中结合饭。
没办法,他和贺玘越周末做起来没节制,基本都闹到后半夜,褚然每次都得睡到第二天一两点才醒。
餐桌上,贺玘越提起出差的事,褚然吸溜面条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他拧起眉毛:“出差?再过一个多月都快过年了,你怎么还要出差啊?”
贺玘越说:“工作需要,这次的项目很重要,我可能要出国二十天左右。”
褚然惊呆了,瞌睡彻底醒了个干净,“二十天?”
贺玘越的渴肤症怎么办?他俩不就得足足二十天见不着面?
想到这里,褚然的浓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贺玘越轻笑了一声,“所以这次,我准备带你一起去,然哥,陪我一块儿去A国吧。”
出国?
褚然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
周助的效率很快,赶在出发前就把褚然的一切手续都办好了。
为了方便过签,还把他的身份安排成了贺玘越的私人助理。
于是,褚然当初对贺瑶说的那句“我是你哥的私人助理”,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成了真。
出发当天,褚然为着配合这个身份,穿了一身商务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打了领带,蹬了双黑皮鞋。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打扮起来,褚然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他本来就长得很帅,就是气场太弱,平时总爱穿宽松的运动装,显得人窝窝囊囊的,可一旦套进正装里,人不得不跟着笔挺起来,腰窄腿长的优势就全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