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没什么成功人士的派头,但看着盘条亮顺,总归是赏心悦目的。
“我穿成这样好奇怪啊,领带勒得脖子难受。贺玘越,我能不能不穿这个?”
褚然浑身不自在地揪着领带。
他还是爱穿运动服,这种紧巴巴的衣服穿着就难受,打球都不方便。
要是质量差点,没准跑两步,屁股缝都得裂开。
更别说那双皮鞋,脚感也太差了,走快了还容易打滑,打球都打不了。
贺玘越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不知不觉就深了。
他把褚然招到跟前,替他整了整衣领,深吸了口气,才忍住没把人按倒来一发的冲动。
贺玘越搂住褚然的腰,微笑起来:“然哥,你现在是我的私人贴身助理,上飞机前总得做做样子,不然其他随行人员都穿正装,就你一个人穿便装,会显得格格不入。”
褚然“啊”了一声,也不敢再说想换衣服的事,只好郁闷道:“好吧,我唔——”
话还没讲完,贺玘越就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胳膊跟着收紧,把褚然亲得上气不接下气,逼得连连倒退,后背抵上墙面,喘息也一声比一声重。
就在二人快要起生理反应的时候,贺玘越突然放开了他。
褚然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等他回过神,贺玘越已经整理平了衣裤,转身拎起行李箱。
“走吧,然哥。”
褚然脑袋还懵着,慌忙擦掉嘴角的口水,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带,抄起旁边装样子的公文包,小跑着跟了上去。
褚然飞机都没坐过几回,更别提出国了。
他忐忑不安地跟在贺玘越身旁,生怕漏了什么流程,一边又忍不住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贺玘越瞧他那副巴头巴脑的样子,干脆拉着他胳膊,让人挨到自己旁边。
因为是公务机,车一路开到了飞机底下,直接上去就行。
褚然咂舌不已,再次感受到贺玘越的钞能力。
他原先想得再夸张,也就是跟明星似的走个VIP通道,在贵宾休息室里喝喝咖啡等登机。
哪晓得对真正的有钱人来说,压根不是人等飞机,是飞机等人。
上了飞机,褚然更震惊了,眼睛瞪得溜圆。
这……跟他以前坐过的特价经济舱完全是两码事。
他一米八的个子,腿又长,坐特价经济舱就跟受刑一样,总感觉被卡在座位里动弹不得,浑身挤得难受。
可眼前这个比他城中村那间屋子还宽敞的舱室,真能算是在坐飞机?
有卧室,有独立淋浴间,还有单独的办公区和会客区?
服务人员毕恭毕敬地介绍完,就帮他们把舱门带上了。
没有客人的允许,送餐的人也不敢随便进来。
飞机起飞后,里面安静得很,静得连翻书声都听得见。
周围也没别人,褚然新鲜地打量完各处设施,又缠着贺玘越问这问那,贺玘越也耐心地一样样给他讲。
新鲜劲儿过去后,机舱里温度正好,不冷也不热。
褚然忍不住把领带解了,又脱了大衣和西装外套,连扣到喉结的领口也松了好几颗,隐约露出一点胸肌线条。
贺玘越喝水的时候,眼神往他领口那边飘了好几下。
锁骨上的吻痕很打眼。
褚然问:“咱们要飞多久才能到啊?”
贺玘越看了眼腕表:“十五个小时左右,落地是当地时间明天下午一点。”
褚然“哦”了一声,打了个哈欠。
昨晚他又被贺玘越那啥了两次,今早八点多就被叫起来换衣服赶飞机,这会儿困劲上来了,腰也酸得厉害。
贺玘越见状,摸了摸他的脸:“然哥,困了就先去睡,醒了饿的话告诉我。”
褚然点点头,迫不及待进了卧室,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贺玘越则在外面处理工作。
褚然一向能睡,这一觉到下午三点多才醒。
贺玘越给他叫了份餐,又是前菜又是主菜又是餐后甜点的,一份就一丁点,水果也就摆个盘好看。
刀刀叉叉的,褚然吃不明白,也没怎么吃饱。
贺玘越又给他叫了份意面,这才算对付过去。
飞机上网络挺好,贺玘越继续处理工作,褚然就戴着耳机打游戏。
吃过晚餐后,贺玘越也不急着办公了,把还想接着打游戏的褚然一把拽了过来。
褚然下意识叫了一声,又羞耻地压低了嗓门,往四周瞟了瞟:“你、你干什么呀?”
贺玘越每次突然抓住他,不是想亲嘴儿,就是想干那事。
可现在是在飞机上,哪怕门关着,怎么也算半个公共场合吧,褚然真不敢在这儿搞。
“怕什么,没有我的吩咐,没人敢进来。”
贺玘越在他腰间一搂,顺势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低头去亲他还没消掉痕迹的锁骨。
褚然的锁骨长得好看,染上汗水和红晕的时候更好看,body绷紧时,会在灯下凹出流动的光影,所以贺玘越特别爱亲他的锁骨。
尤其褚然还怕痒,就算已经被他碰了那么多次,每次的反应都跟第one次一样。
褚然被亲得没法招架,衬衫也散开了,喘着气说:“去、去bed上……别在沙发,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好吧。”
贺玘越妥协了,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褚然醒着的时候还是头一回被这么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从贺玘越怀里挣下去。
可贺玘越的手臂死死箍着他,三两步就踢开卧室门,把他扔到了床上,褚然还想挣扎两下,可紧跟着,贺玘越整个人就覆了上来,把他碾得死死的。
“停,呃--贺玘越,你慢点……”
褚然咬紧牙关,只能放松自己,接纳了贺玘越,很快就热汗涔涔,二人气息交汇在一起。
他俩毕竟配合了多次,没多久,褚然就被弄得开始得了趣。
可在天上打炮,这事儿还是太超纲了,贺玘越这个疯子!
褚然晕晕乎乎地想,他当年简直闲得没事儿干,才会招惹上这样一个神经病。
……
飞机落地,褚然跟贺玘越往外走。
出口处已经有人等着了,还有两个老外安保,一黑一白,活像从好莱坞动作片里直接走出来的,又高又壮,特别吓人。
褚然吞吞口水,下意识往贺玘越身边靠。
大衣宽大,正好能挡住底下的小动作,贺玘越顺手一勾,就把褚然的手攥进了掌心里。
褚然挣了一下,没挣开,他耳根子一热,到底没再动弹,老老实实被牵着往前走。
算了。
在这全然陌生的地界,他口语烂得只会讲哈喽和栓q啥的,贺玘越真要丢下他不管,他肯定得吓坏了。
被牵着,起码还有点安全感。
贺玘越的食宿早有专人提前打点妥当,上了专车,一路往酒店方向驶去。
说是酒店,到了地方一看,褚然又开了眼。
公寓式套房,与其说是酒店,倒更像哪户有钱人家的私宅。
起居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正对中央公园,窗边摆着一组看着就价格不菲的沙发,还有真燃气壁炉,里面木头烧得轻响,偶尔“噼啪”一声,火星子蹦一下,带出一股干燥的暖意,听起来很解压。
主卧那张定制大床,并排躺五六个贺玘越那样的体型都绰绰有余,晚上他俩咋滚都行。
独立书房、步入式衣帽间、专门的水吧区……甚至还有一间小型健身房。
褚然上手试了下龙门架,挺爽的。
正好贺玘越去忙工作,他一个人待着也没事干,还能健身。
最近他的肌肉又练回来了,比之前光靠打篮球时还壮了些,胸肌也更有型了。
褚然不由对自己捏了捏,贺玘越办事时,好像也老爱抓他这儿……
靠,手感确实好!
这么一想,他自己先红了脸,赶紧把手放下。
可他再怎么练,上限就摆在那儿。
他这身架子,肩宽是宽,但不夸张,腰窄,四肢修长,骨架不算细,可跟粗壮没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