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87)

2026-09-27

  褚然哪敢去触这个霉头,小心翼翼地往车门边缩了缩,想离他远点。

  刚挪了没两寸,贺玘越一把扣住他胳膊,用力一扯,直接把他拽进了怀里。

  褚然战战兢兢地抬起眼,飞快地瞟了贺玘越一下。

  贺玘越居然在笑,笑得褚然后背直发毛。

  “然哥,我现在很不高兴。”

  贺玘越贴着他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回去再跟你慢慢算账。”

  褚然心里咯噔一下,脸都苦了。

  完了。

  贺玘越是个小心眼,他今晚肯定又没好果子吃。

 

 

第55章 都喜欢,但更喜欢你

  果然,一进公寓门,贺玘越反手把门一甩,拽着褚然往里走了两步,照着他膝弯一踹。

  褚然腿一软,整个人“啊”一声扑倒在地毯上。

  好在地毯厚,摔得不疼,他手忙脚乱想爬起来,人已经被扯着胳膊翻了过来。

  一抬头,就对上贺玘越居高临下的冰冷视线。

  “贺玘越,你、你要干嘛?”

  褚然吓得嗓子都劈了,下意识往后爬,可还没退出半米,就被贺玘越一把握住脚踝,猛地拽回面前。

  贺玘越捏起他的脸,逼他和自己对视,“然哥,看来你精力不错,还有心思惦记别的男人?”

  褚然使劲摇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我没有!真没有!我就是想让你表弟离许竞学长远点,没别的意思……”

  贺玘越不为所动,语气又冷了几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只需要想我一个人就够了,其他人都不重要,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褚然张了张嘴,答不上来,满脸的惊慌失措。

  他是人,又不是设好程序的机器,思想是他能控制的吗?

  贺玘越见他打哆嗦,捧住他汗湿的脸:“然哥,不许怕我,我是你的爱人,是你唯一能依赖的人,没有我,你什么都没有。所以,我说的话,你都要听进去,明白了吗?”

  褚然喉洁滚了一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贺玘越低下头,贴着他的嘴唇亲了亲,另一只手解开他大衣的扣子,把褚然的外套剥下来,扔到一边:“说话,别光点头。”

  褚然牙齿打着颤,被他亲得浑身发痒,声音都软了:“我……我明白了。”

  “真乖。”

  贺玘越笑了起来,把人一点点从衣服里剥出来,低头沿着褚然的脖子往下亲,一寸寸舐吻那身光滑紧实的皮肉。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褚然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呼吸又急又乱。

  大概是昨天在飞机上刚do过,褚然的body还没完全收紧,贺玘越没费多大力气就挤了浸去。

  褚然咬着牙,眉心拧得死紧。

  不管来了多少次,刚开始他永远习惯不了,很痛苦,像要把他从内到外撕开。

  “贺玘越……回卧室行不行……呃……”

  他声音都在抖,这个落地窗太大了,楼下车来车往,人影绰绰,他想把自己缩起来,可贺玘越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按到了窗前。

  褚然吓得魂都飞了,拼了命地挣扎起来:“不行!我不要在这儿!贺玘越,你疯了!我不做了!”

  贺玘越充耳不闻,单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翻过去,面朝窗外。

  褚然的脸腾地了起来,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胸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偏偏身体比嘴诚实,前面的刺激和后面的冲撞一前一后夹击过来,他僵了片刻,很快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软了下去。

  贺玘越亲了亲他后颈,声音又低又沉:“然哥,你明明很喜欢。”

  褚然眼神都散了,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印子,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贺玘越凑过去吻他的嘴,舌尖撬开齿关,不由挣扎地闯进去,像要把褚然里里外外全占满。

  “然哥,告诉我,你是属于谁的?”

  新一轮攻势来得又凶又急,褚然被翻过来,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被*得一下下往上滑。

  他把脸死死埋进贺玘越肩窝里,说的话支离破碎:“我……啊……我是你的……”

  贺玘越动作不停,反而更deep更重:“我是谁?”

  “你是……呃……你慢点……贺、贺玘越!”

  贺玘越低笑了一声,在他汗津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大声点,叫我的名字,说,你只属于我。”

  褚然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到外搅碎了,全身都化成了一摊水。

  他仰起脖子,喉咙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出来:“我、我只属于……贺玘越……!”

  贺玘越手臂一收,把他整个人牢牢箍进怀里,再一次撞到最深处。

  褚然浑身剧烈地一颤,在他怀里抖得不成样子,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贺玘越抱着他,亲了亲褚然湿润的额头:“很好,然哥。”

  “我也爱你。”

  之后的日子,褚然跟个米虫似的,吃了睡,睡了吃。

  主要是被贺玘越睡得太狠了,白天压根没精力干别的,连健身房都没劲儿去了。

  在这么个封闭环境里,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

  贺玘越忙完工作,就知道把他拎过来打炮,舒服是舒服,可再舒服也架不住天天来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眼下褚然觉得,他这块地是真快被耕坏了,偏偏贺玘越白天是工作的人,晚上是耕地的牛,精力旺盛得吓死人。

  明明出了国,却跟没出一样,顶多是换了个打泡的地方。

  褚然越想越郁闷,晚上睡觉前,贺玘越又靠过来抱他,褚然抬手把他推开了。

  “贺玘越,我今天不想做,太累了。”

  贺玘越凑过去亲他嘴唇,“怎么了,你不高兴?”

  褚然被他亲得呼吸急促,body一软,差点又那啥了,赶紧把他推开,坐了起来,“你不觉得咱俩do得太频繁了吗?男人一滴精,相当于十滴血,照这么do下去,我、我迟早得贫血!”

  贺玘越:“……”

  他倒也没再强来,但还是把人搂了回来,“然哥,这几天我真的很忙,等过两天我结束了手头的事情,就带你出去转转,好不好?”

  褚然不敢说不好,只能怏怏地点了下头,可心里到底憋着一股气。

  但这股气没憋多久。

  第二天,看到贺玘越订的篮球比赛门票,他整个人大叫一声,直接蹦到了贺玘越身上。

  “贺、贺玘越,这场比赛有伊登!他这两年巨热门,有人出十万美金都买不到场边座,卧槽,你太牛了!”

  褚然几乎要抱着手机亲屏幕了,再一瞧座位号,球员通道旁边的场边座,不仅能近距离看到他想看的球星,没准儿还能打个招呼啥的。

  他太兴奋了,这几天攒的那点不满全飞了,满脑子就剩下篮球比赛。

  贺玘越托着他的屁股,把人抱稳了,笑着问:“然哥,喜欢吗?”

  褚然猛点头,激动得脸颊红扑扑的,搂着贺玘越脖子乐得找不着北,差点把对方手机都给摔了。

  贺玘越故意逗他:“喜欢就亲我一下。”

  褚然正在兴头上,也顾不得害臊,吧唧一口,重重亲在贺玘越侧脸上,又对着他淡色的嘴唇补了一下。

  贺玘越见他高兴,也笑起来,“喜欢球票,还是喜欢我?”

  褚然拧起眉,认真想了想,脸慢慢红了。

  “呃,都喜欢,但、但好像……更喜欢你。”

  他努力比较了一下,真要在贺玘越和球票之间选,他肯定毫不犹豫选贺玘越。

  这算是喜欢,还是爱?

  褚然想不明白。

  但他也渐渐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要离不开贺玘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