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够300w就退圈好不好(20)

2026-09-27

  这两天编剧老师常常向他更新剧本,并且自称听说了夏阙遇刺的消息,每一回都会顺便问候问候他的情况。

  夏阙:【还不错,已经满血复活,静待老板批准出院】

  不胜寒:【嗯,有时候听老板话也是聪明的做法】

  【对不起老师,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只能先拍一季,留了这么多逻辑bug待填】

  因为现在只能拍一季,在保证剧本一定完整性的情况下,编剧老师还要考虑万一真的有机会拍后面两季,还得留坑、放钩子……

  “睡美人今天搓麻将了么”和“对方在正在输入中”来回切换了许久。

  【夏阙,你为什么要怪自己】

  【而不是怪泓娱,不是怪我,不是怪吴阙】

  夏阙放下水杯,托着脸静静地思考这个问题。

  【老师,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从片酬和戏份的角度上,我好像是吃亏了。不过,入行三年,我一直在幻想能不能再退休前演一个重要的角色。这么大IP男二号已经是不可思议,后来发生的一切,我都觉得像做梦一样,这个梦突然戛然而止仿佛才是真实,才是常态。】

  【我该谢谢你,也该谢谢吴阙和泓娱,如果不是你们,我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这样我就毫无遗憾的退休了】

  不胜寒拍了拍一八四点五等于一八五的瘪瘪的钱袋子,说“再抖抖,还能掉出两个钢镚儿”。

  【夏阙,这是什么鬼东西】

  【夏阙,你说的退休是以后,还是现在】

  夏阙:【快了,拍完就走】

  夏阙就把自己退休的计划和编剧老师分享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就是凡夫俗子一枚,胸无大志,就想着赚够钱混吃等死吧】

  【我一不是科班出身,二没有人脉背景,或许我本来就不适合这一行】

  不胜寒:【夏阙,就你出道以来的作品看,你的天赋很好的补足了非科班的劣势,至于人脉……你要不要试一下巴结吴阙?】

  夏阙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老师莫要说笑,太子爷是我等平民可以染指巴结的吗?】

  不胜寒:【很好巴结的,你可以试一下】

  (作话小剧场)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吴阙:我有一个朋友,他在楼下,然后楼上有个人看到他把窗帘合上,等拉开的时候,给我朋友比了一个心,这是什么意思

  池空:你朋友是谁,为什么在楼下呢,是在等给他比心的人吗

  吴阙:这和是谁没关系,和在楼下干嘛也没关系

  池空:一定有关系啊,怎么能没关系啊,这关系到剧情的连贯

  吴阙: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他一看到我朋友就把窗帘拉上,然后拉开再比心

  池空:那肯定是楼下的人给他比心了啊

  吴阙:没有,楼下的人什么也没做。你就当他只是在呼吸

  池空:不可能啊,一定有关系啊,怎么能没关系啊,这关系到剧情的连贯

  吴阙:6

  。

  。

  。

  吴阙:我有一个朋友……

  池空:是上次那个朋友么

  吴阙:是

  池空:不用问了,他喜欢他,就这么简单

  吴阙:?我还没说,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我朋友

  池空:我是说你……你朋友喜欢他,不然也不会一遍遍问

 

 

第16章

  不胜寒:【听说吴阙准备带个人商务资源秘密拍摄完整第二第三季】

  【由此可见,巴结他是有效的】

  夏阙只能劝好心又单纯的编剧老师冷静一点,这件事还需慎重考虑、从长计议。

  并且苦口婆心的劝老师不早了,早点睡,早点陪老伴儿休息。

  不胜寒:【夏阙,我没有那么老】【而且,我没有太太】

  夏阙:【那睡美人是谁?】

  不胜寒:【只是一个称呼,可以理解为相似行为的搞怪比喻,与性别无关】

  夏阙懂得,夏阙理解,夏阙尊重。

  【老师,对不起,现在我知道了】【我不该称呼他为您的太太,而是您的爱人】

  【或者丈夫】

  不胜寒:【………………】

  夏阙为自己的严谨措辞感到沾沾自喜,想必不胜寒老师对他语文很好这件事一定加深了印象。

  浑然不觉病房门口竖着的高大身影。

  病房门原本就是开着的,他就停在门口反手敲了敲门。

  夏阙抬头,笑容凝固:“吴总。”

  “吴总!”夏阙反应了三秒钟,赶忙滚下床迎接,双手梆直放在身侧,头看脚,“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您的!刚刚看到的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保证!”

  吴阙挑眉,盯着眼前柔顺光滑黑乎乎的脑袋。莫名就想到:小学生军训。

  于是哼出很轻的笑意,气势磅礴道:“稍息。”

  夏阙红着脸真的就稍息了,羞耻且认真:“您要罚站多久才可以原谅我?”

  吴阙:“……”

  坚守在走廊的童哥听到对话,伸出一个手,迅速把门带上。

  由此,大佬们的恶俗趣味、非人道折磨等等贵圈很乱的传闻,在夏阙心中得到了证实。

  他悲愤地把头埋地更低,没有一点想哭的冲动,只剩后悔。

  如果可以,真想回到章晖买热搜的那天晚上,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这样就不会见到吴阙本尊,不会知道他本人是这样一个低级又恶俗的人!他会永远以完美、高尚的形象活在夏阙心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有些人明明好好地活在面前,却不如死了。

  吴阙对面前这个视死如归的倔强脑袋不明所以,心想是夏阙没有幽默感还是自己的玩笑太冷,又或者是他实在太惧怕自己?

  他的头足够低,因而可以清楚的看到后颈,这次没有痱子,又多了些淤青和划痕,应该是和吃瓜君英勇搏斗时受的伤。

  “回床上休息吧。”吴阙道,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夏阙停在原地半晌:“您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吴阙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指指床,继续示意他回病床。抬眼懒懒道:“你有什么罪需要问?”

  偷窥罪?

  比心油腻罪?

  又或者是……

  “对不起,吴总,因为我受伤了,导致剧本一讨和定妆行程推迟,辛苦编剧老师和化妆老师了。”夏阙顺从地坐回床上,但是两个腿没有伸进被窝,坐在病床侧边和吴阙相对,双手端正地放在膝盖上。

  “这是工伤所致,泓娱会替你处理好的。而且,这是纪成的错,也是泓娱下手过重却没有保护好你。”

  “哦……谢谢吴总。”

  一沓白花花的装订好的A4纸轻飘飘放在他的腿上:“这段陪我过一遍。”

  夏阙抬眸,吴阙眼里尽是温和的笑意。脱离群众和摄像机,他的神情姿态都相对更松弛,单手撑在椅背上,上半身无意间微微前倾,锁骨线条呼之欲出,连宽厚的胸膛都若隐若现。

  比之刚刚在楼下他衬衣的袖子挽起一节,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一颗。

  吵架真是一个力气活。

  夏阙:“……”

  “怎么了?”

  “额……好,稍等我看一看。”低级又恶俗的人不是吴阙,而是他自己。

  吴阙嗯了一声,开始自顾自的翻看剧本,夏阙微微调整后也开始看。

  这一段是不胜寒老师之前多次修改的重要剧情,他改了多少回,夏阙就过了多少回,所以对前后剧情、当下情绪都相对熟悉。

  过了两遍,第一遍渐入佳境,第二遍脱稿行云流水。

  吴阙看似无意地问:“夏阙,你记性挺好?”

  “还……还可以吧。”对他来说,记台词和背英语一样,如果长时间不学习不需要背东西,脑子会慢慢退休。常用脑,记性就越来越好,入行三年,常背台词常训练不断提高~

  “那么三天前的晚上,你还记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