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20)

2026-09-27

  叶曼瑜苦笑:“你想多了。哥哥负责任,弟弟又乖,处得好而已。我现在就在想……怎么才能跟儿子再近一点。可工作又实在放不下。原来家庭和金钱,真的不能兼得吗?以后陪他……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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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有一间音乐室。还有靠墙立着一排画架,是给江瓷学美术用的,这小孩喜欢画画,最近也在努力学习中。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架三角钢琴,旁边散落着小提琴、长笛几样乐器。

  陆时影小时候嫌日子太寡淡,什么都想碰一碰,学一学,陆明域就由着他把乐器一样样往家里搬。

  陆时影在琴凳上坐下来,江瓷窝在他怀里,两条小腿又开始不自觉地晃荡。

  这回哥哥没说他。

  “刚才说话有点冲,生不生气?”陆时影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颊。

  江瓷摇头晃脑,答得乖巧:“不生气。抖腿是坏习惯,我会慢慢改哦。”

  “嗯,小朋友有坏习惯很正常,慢慢来就行。我只是……”陆时影顿了一下,垂眼看他。

  他怕父母要把江瓷接过去养,带在身边,毕竟是陆明域先提议出来,他要抚养江家的孩子。

  他不能让任何人把弟弟从他手边带走。

  所以方才在餐桌底下,他故意把话撂得那么硬、严肃,就是想让那两个人看清楚。

  他以后也可以赚钱,能自己养好弟弟。

  陆时影掀开琴盖,目光扫过谱架,随口聊:“小瓷,往后爸妈要是让你出国念书,你直接拒了,别跟他们走。”

  “好!”江瓷巴掌一拍摁在琴键上,嗡的一声闷响,他兴奋地扭来扭去,“快教我!今天弹《两只老虎》,好吗?”

  陆时影低头失笑。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施坦威弹儿歌。带个小孩,确实磨人,却也磨得心甘情愿。

  他会把自己擅长的东西,也都教给小瓷。

  “行。”

  他先示范了一遍。

  少年指尖落得极轻,在黑白键上滑过去像羽毛擦过水面,但触底那一瞬又稳又沉,把一首儿歌弹出了温柔的味道。

  江瓷的小脑袋跟着节奏上下颠,嘴里哼得七零八落,两只手在琴凳边沿拍着鼓点。

  陆时影侧头瞧了他一眼,节奏很准。还挺像那么回事。

  “手放这里,别太快落下。”

  “好哦。”

  ==========作者有话说:==========

  一走剧情我就卡文

  小瓷:哥哥我弹的怎么样?

  小陆:天籁之音(揉揉耳朵/难听)

 

 

第15章 体谅哥哥

  江瓷伸出短短的手指,按上琴键。错音连篇,节拍也飘得离谱,但陆时影一句重话都没有,只是耐心地纠正,捏着他的手指挪到该落的键位上。

  “哥哥,小瓷弹得好难听哦。”

  陆时影笑出声。确实难听,他太小了,正经学谱子还要再等两年,先教一点基础。

  “没事,慢慢来。”

  漂亮的钢琴在江瓷面前,像一件大玩具。小朋友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胡乱往下按。

  陆时影觉得实在太难听的时候,就会抓住他的小手,一起放在琴键上弹。

  两人学了一会儿,陆时影把他送回房间,转身去了主卧卫生间洗澡。

  江瓷跳下床,踩在柔软的地垫上,小跑到书桌下面,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零食。

  最后摸到一块奶酪糖,剥开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又翻出一大包芒果干。甜度适中的芒果干最好吃,不是太甜,又很柔软,嚼在嘴里软软糯糯的。

  “好吃,最爱芒果干了。” 小朋友吃东西还喜欢自言自语,把芒果干一片接一片地往嘴里塞。

  “啊唔——”  江瓷忽然叫了一声,捂住嘴。有个白色的乳牙脱落下来,他接住时,看见牙根上面还沾着一点血丝。

  江瓷心一紧。哥哥说过,他不能流血。他立马扔下零食,跑到卫生间门口敲门。

  砰砰砰——

  庆幸的是陆家沐浴放水时,用的都是很细腻的花洒,水流温顺,声音很轻。很快,江瓷听见水声停了,接着是匆忙的脚步声。

  陆时影迅速把身上的水擦干,套了件冬天的白色睡袍,快步跑到门口打开门。

  低头一看,江瓷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小瓷,怎么了?”

  江瓷张开嘴,摊开手掌心,把乳牙举给他看:“流血了。”

  陆时影瞳孔猛地一缩,立刻掏出手机给聂医生打电话。

  自从聂医生贴身跟过来后,就住在对面的空别墅里,戴的黑色电子手环可以二十四小时接听电话。几分钟后,聂医生便赶了过来。

  江瓷躺在床上,陆时影用无菌纱布叠成小块,塞在他的牙龈处轻轻按压止血,一直不敢松开。

  聂医生赶过来,打开医药箱,扶着小朋友说:“少爷,让我来。”

  陆时影松开手,看见指尖上面的血,眼前一片发黑。焦虑和恐慌涌上来,他忽略了这个问题。换牙期到了,乳牙会松动脱落,有时候会稍微出点血。

  怎么办……在这种平淡的生活中,他无法百分之百保证江瓷不出一点血。

  “唔……”  江瓷痛苦地闭上眼睛。聂医生拿了一块冰块敷在他脸颊侧边,冷敷可以收缩血管,辅助止血。他又拿出凝血酶,用棉签一点点涂在流血处。

  十五分钟后,血止住了。

  聂医生缓缓松开手,捧着他柔软的小脸,摸起来凉凉的。小孩不哭不闹,乖巧地躺在那里,嘴巴张着,一动也不敢乱动。

  “少爷,没事了。只是乳牙自然脱落,创面很小,不用过于紧张。剩下的牙齿可能也会慢慢都掉,换牙期少吃点甜食。这两天吃软烂的食物,免得有龋齿需要拔牙,那就要去医院做手术了。”

  陆时影坐在床边,瞥了眼书桌方向。两包零食还在地上,奶酪糖的袋子,一大包芒果干。

  那是小家伙最爱吃的小零食。他还不懂事,想吃东西很正常,这不是他的错。

  “聂医生,别墅的偏院是空的。明天你把东西搬过来,住在隔壁,离得再近一点。我发现……我无法控制这件事。小孩不可能一辈子都不流血,我已经很小心了……”

  陆时影的声音越说越没底气,他怔在原地,原以为自己能把小瓷护得滴水不漏,可现在才明白,好多事再周全,也控制不住会发生。

  这意味着,江瓷这辈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聂医生应道:“好。如果二十四小时后还在渗血就告诉我,我再给他注射凝血因子。这种小创面不需要注射,小孩本来就怕打针,能尽快解决我一定会处理好。”

  “谢谢。”陆时影以前不怎么开口,雇来的员工也没多搭过话,这次的语气是很诚恳的感谢,矜持又有礼貌。

  聂医生愣了一愣。他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思考了半天。

  他以前是老爷请来的私人医生,负责管理陆时影的胃病和饮食健康。

  现在似乎只为小少爷服务,大的生病就没找过他几次,幸好他资历深,全能型的,什么都会。

  江瓷一动不动地张着嘴,双手放在肚子上,两条腿平伸着,黑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看着陆时影不出声。

  陆时影被他这副傻样子逗笑,又叹息道:“没事了,可以说话。不要舔牙龈。”

  “唔……”  江瓷有点不敢动,嘴里还有股药味,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陆时影忽然伸出手,把口水接在掌心里,没让它滴进脖子里。然后把小孩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用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

  江瓷的小舌头动了动,药味慢慢散去,感觉口水总是流出来,才合上嘴。

  “哥哥……”

  陆时影也没嫌弃他,都没有去洗手,只是随意擦了擦掌心,垂眼看着他:“疼吗?”

  江瓷摇了摇头,眼神无辜,小幅度地抬头和他对视。哥哥明明很爱干净,口水那么脏,怎么不嫌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