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21)

2026-09-27

  “哥哥……对不起。我又干坏事了。因为芒果干太好吃,所以……所以没有忍住。我的牙……”江瓷摸了摸脸颊,牙没了很不舒服,感觉那里空荡荡的。

  “别怕。每个小朋友都要经历换牙期,还会长出新牙。”

  陆时影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不是你的错,怪芒果干太硬。待会儿我就给它扔了。”

  江瓷睁大眼睛,那么好吃的芒果干,不要扔。但是他好像也不能吃了。

  其他的芒果干都是蜜饯,糖分高,浓缩糖浆多,非常甜。但陆时影买回来的进口芒果干,是国外原产的,毫无任何添加剂,纯芒果晒干的。不甜不腻,补充维生素,软糯可口。

  陈姨说这种芒果九百八十块钱一个,这一大包起码有三四个芒果,差不多三四千块。

  他幼儿园大班已经开始上小学的课了,陆时影也教过他数学,他知道几千块钱就是很多很多的钱。

  “哥哥,不要丢。”江瓷扯着他的衣服拉了拉,眼神又可怜又委屈,抽搭了两下鼻子,“贵,要很多钱,浪费……”

  陆时影回答:“不扔,我吃。”

  江瓷瘪了瘪嘴,虽然很馋,但还是乖乖回答:“好吧……”

  陆时影掀开被子钻进来,被肉乎乎的小脚冰了一下,眉头一挑:“脚怎么是冰的?刚刚又光脚在外面玩?开空调了都这么冷。”

  江瓷两只小脚丫子叠在一起搓了搓,嘿嘿笑道:“下次穿鞋。”

  陆时影拿他没办法,又把小朋友抱起来,来到卫生间,坐在椅子上,在浴桶里放了点温热水,把他的两只小脚放进去泡着。

  “烫。”江瓷把脚一抬,白皙的脚趾头蜷缩起来,扭动着想要逃跑,“不喜欢泡脚。”

  “必须泡,不许动。”

  “哪里烫。”  陆时影把手伸进去,测完温度后,心想着是不是小朋友皮肤太嫩的缘故,又加了一点冷水。

  “冬天就是要用热水泡脚。你体质差,所以很容易受冷。待会儿中央空调温度再调高一点。”

  “可是,空调温度太高,哥哥会热得浑身都是汗,很闷。”江瓷仰着小脑袋说。

  “没事,出汗对身体好。”陆时影怕他着凉。

  江瓷摇头,思考了半天,想到了老师教的词,说:“哥哥,爱是相互的。”

  陆时影愣住,他才六岁,怎么还学会了这些。半年的时间,脑子里就装进了这么多东西。

  “我也要爱哥哥,体谅哥哥。”江瓷抱住他的胳膊,小脑袋蹭了两下。陆时影的心软成了一团。

  “嗯,爱是相互的。”

  泡完了脚,江瓷的小脚终于热乎起来,白白胖胖的,陆时影捏在手里,又软又弹,实在太可爱了。

  陆时影把他塞进被窝里,掰开他的嘴看了看,伤口已经凝固成血痂,没什么问题,这才安心地将人搂进怀里。

  “睡觉吧。”

  “哥哥,晚安。”

  刚准备闭眼,外面的缅因猫跑了进来,跳到他们的棉被上,蜷缩成团,“喵呜”了一声,也躺在中间窝起来睡着了。

  翌日。

  除夕这天,窗外的风刮得又干又冷,只有别墅屋里,暖气交融,把寒意隔绝在外,只剩下满室的和煦。

  江瓷起床的时候八点多。抬起两只手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头发蓬松乱糟糟的,刚下床就出来找哥哥。

  这边的年夜饭在早晨吃。一出门就闻到了饭香。

  客厅内,厨师在做饭,陈姨在拖地,佣人在摆放花盆。陆时影和陆明域在聊工作,两人的脸色看起来没有昨天那么难看了。

  江瓷小心翼翼地下了楼。陆时影抬头看见他跑过来,指着自己的嘴问:“哥哥,可以刷牙吗?”

  “醒得还挺早,我看看。”陆时影掰开他的嘴,看了两眼,将他抱起来往卫生间走,“我去给你刷,只刷左边,轻一点。”

  “好。”

  陆明域站起来,去看叶曼瑜在厨房忙什么。

  女人也想学着做饭,厨师在旁边指导。一个不留神的功夫,刀“噼里啪啦”一声掉在地上,吓得厨师哆嗦了两下避开。

  叶曼瑜说儿子都会做饭,她也想学学。陆明域看了半天,发现她还是只适合当个享福的太太,还没他会做。

  ==========作者有话说:==========

  吃芒果牙掉了。

  小瓷:不该吃芒果干

  哥哥:芒果干的错,芒果干的问题,和我家宝有什么关系

  【最近更新时间有点乱,抱歉

  尽量12点,有错别字可以抓出来,会修改

  】

 

 

第16章 舍不得打

  “别捣鼓了,出来,跟你说个事。”陆明域冲厨房方向扬了扬下巴。

  叶曼瑜关掉水龙头,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我刚学会一个菜呢,怎么了?”

  “时影刚才跟我说,他想自己带小瓷,不用咱俩插手。我本来是打算走个领养手续,可那孩子现在也不认咱。你是想留在国内照顾小瓷,还是跟儿子走?”

  叶曼瑜几乎没有犹豫:“让时影带吧。当初抱回小瓷,本就是为了给时影做个伴儿,多个弟弟,他也高兴。既然他自己提出来了,就交给他。我信他。”

  陆明域点了下头:“行。”

  -

  那是江瓷和陆时影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饭桌上热气腾腾,电视里放着春晚倒计时。从那天起,这个家才算真正定了型。

  而陆时影心里的那根弦,也从那天起紧紧绷在了江瓷身上。

  最先让他操心的,是牙。

  七岁,刚上小学,两颗门牙接连下岗。小朋友照镜子时嚎啕大哭,捂着嘴死活不肯出门,说同学会笑话他说话漏风。

  陆时影没嫌烦,每天早上哄着人去上学,把那些笑出声的孩子挨个拎到跟前训话,又找到班主任,语气冷冷下令:“把他们座位调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瓷懂得越来越多。

  八岁那年,死亡这个词第一次真正砸进他脑袋里。原来爸爸妈妈坐的那架飞机没有飞向星星,它掉下来了。

  那天晚上小孩站在陆时影面前,仰着一张苍白的脸:“哥哥,要是我哪天也流血死掉了,你会不会找别人当弟弟?”

  陆时影蹲下来,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眼睛平视着他:“不会。你也不会死。等你再长大些,身体硬朗了,哥哥就带你去国外治病。”

  江瓷攥住他的手指头,攥得很紧。那个瞬间,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除了爷爷,哥哥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江瓷九岁那年,陆时影十八。

  十八岁的博士天才,精通各种商业金融。全国头一个。报纸、电视、网络,铺天盖地全是那张年轻而淡漠的脸。

  …

  立冬后江城陡然降温,冷得猝不及防。窗外雨丝斜织,阴沉地覆盖着整个校园。

  江瓷穿着贵族学校的黑色西装校服,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一阵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他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抬起手腕,电子表屏幕亮起来,新闻推送里,陆时影今天正式接手卓域集团,出任总裁。

  屏幕上的男生一身白色西装,领带打得规规整整,眉目间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沉敛。

  江瓷的目光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停了停,指尖贴上屏幕,轻轻蹭了一下。

  哥哥两天没回家了。公司里那些坏人……会不会为难他?

  下课铃声响起,江瓷正准备趴下歇会儿,外面突然炸开了锅。

  走廊上呼啦啦涌出去一片人,他跟着站起来,踮脚往楼下看,校长和教导主任一前一后往大门口赶,腰弯得比平时低了三分。

  正疑惑间,跟在他身边的两个黑衣保镖从教学楼侧门闪出来,在台阶下站定,齐刷刷一鞠躬。

  然后那个身影就出现了。

  陆时影已经蹿到了一米八几,宽肩窄腰,撑着一件黑色大衣,臂弯里搭着羽绒服和围巾,步子不紧不慢,绅士又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