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25)

2026-09-27

  陆时影没忍住笑了一声,伸手牵住他那只捂眼睛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笨蛋,哥哥就你一个。”

  江瓷抬了抬下巴,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不敢张嘴。

  陆时影会意,俯身把耳朵凑到他唇边,听见小孩低声嗡嗡道:“是……哪一个弟弟?”

  陆时影捏了捏他耳朵:“我还有个舅舅,全家移民到国外去了。他儿子,比我小两岁,小时候见过几面,长大再没碰过。”

  江瓷一听,眉头立刻皱起来,原来陆时影还有别的弟弟,还是带血缘的,比他先认识哥哥。

  陆时影看出他那点小心思,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下他额头:“不开心了?他不如你听话,我烦他烦得要命。”

  “嗯?”

  江瓷嘴巴只敢张开一条缝,声音还是嗡嗡的:“哥哥……也有讨厌的弟弟吗?他做什么了?”

  他是真想知道,好让自己别犯同样的错。

  陆时影拧着眉想了想,那时候江瓷还没出生呢。

  他八岁,表弟六岁,过年拿鞭炮烧窗帘、在喷泉里放龙虾、撕他的暑假作业、把玩具蛇塞他枕头底下、往他沐浴露瓶子里兑辣椒水、给他盛饭的时候偷偷撒一把盐、学游泳时,往他泳裤里塞了两条活金鱼……

  陆时影想到以前的事,恨不得把这个表弟掐死,想到是亲舅舅的独生子,还是忍了。

  和江瓷比,那简直就是一个魔丸,一个灵珠。

  “算了,不提他。你要是想见,以后有机会。先睡吧,饭来了我叫你,睡着就不疼了。”

  江瓷乖乖点头,闭上眼睛,右手还牵着陆时影的手,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陆时影等了几分钟,确认他睡熟了,才轻轻把那张遗书从枕头底下抽出来,看也没看第二眼,撕成了碎条,全扔进垃圾桶里。

  这东西,他希望这辈子都用不上。

  一周后。

  手术有惊无险,江瓷总算平安出院。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见来接他们的宾利换了个人开,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白衬衫干净利落,领结规整,看起来很斯文。

  司机打开后车门,两人一起坐进去,他才绕一圈回到主驾驶。

  江瓷趴在座椅靠背上,探头往前看,小声嘀咕:“新司机吗?这个哥哥长得挺帅的。”

  陆时影刚坐进来,听见这句,眼皮跳了一下,赤红的眼睛慢慢转向江瓷。

  每次听见这小孩管别人叫“哥哥”,他心里那股占有欲就翻上来,搅得人心烦。

  逢人就喊哥哥,把他当什么了。

  前头的季安承推了推镜框,微微侧头,语气客气又疏离:“小少爷,我是陆总的特助,叫我季特助就行。陆总刚接手公司,事儿多,董事长让我回来帮衬着。”

  “哦,好的。”  江瓷点点头,其实压根不懂特助是干什么的,但一脸认真地装作听懂了。

  陆时影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公司助理够了,你可以回我爸那儿去。”

  季安承一愣,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陆时影,年轻的面孔冷如寒霜。

  ==========作者有话说:==========

  季特助:

  这人咋这么吓人捏。

  小瓷:发生什么了

  陆时影:啧。

  魔丸表弟后期也会出来,会助攻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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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更新,12点不用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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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进入初中阶段13岁,叛逆期

  下下章正式进入成年18岁,陆时影27岁,成年后的正文了。

  预估的计划是这样

 

 

第19章 少年叛逆

  “少爷,我在这儿上班,是董事长的安排,还请您别为难我。要是就这么回去,夫人那边也不好交代,一准儿得赶我走。”

  江瓷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车里的气氛不大对头,便伸出小手,轻轻推了推陆时影的手臂:“哥,你刚上班,肯定有坏人想欺负你。人多力量大嘛。季特助瞧着,也像个好人。”

  季安承从后视镜里瞟过来一眼,嘴角一弯,端出一个好人似的微笑。

  陆时影斜了江瓷一眼。才刚认识,就替外人说起话来了。他倒是温润纯良。

  “江瓷。”

  江瓷一听见自己被喊全名,浑身一激灵,立刻盯住他:“嗯?”

  “看窗外,天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陆时影面色平平,目光已经移开了。

  江瓷顿时来了精神,整个人趴到车窗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使劲往天上瞅。

  湛蓝的天空干干净净,只有几片薄云挂着,明晃晃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一栋栋楼房从窗外飞快地掠过去。

  “什么呀?”他眯起眼,四下搜寻。

  “仔细看,我都看见了。”

  江瓷把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直接打开车窗探出头去,左瞧右瞧,看了好半天,脖子都酸了,却什么也没发现。

  前头的季安承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后视镜,正正撞上陆时影的目光。

  那双十八岁的眼睛里,半点少年人的青涩都没有,沉得吓人,如同漆黑的深潭,看不见底。那目光沉沉地压过来,带着明明白白的警告。

  季安承后背一凉,总算明白了。陆时影故意把江瓷的注意力引到窗外去,就是不让他跟自己多说一句话。

  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照这个进展下去,再过个十几年,他们还分得开吗?

  ……

  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划过去,小孩随着年龄的变化褪去青涩,缓缓往后翻,记录着一年又一年的少年身影。

  不过是几个春夏秋冬,院子里种下的那棵桃树,也开始丰收,结出了果实。

  陆时影刚下班回来,手里搭着西装外套。季特助打开车门,他在院外就已经听见了里面的哄闹声。

  “小少爷,你快下来吧!”

  “小少爷,您这是要把我们的活儿都给丢了啊。”

  “祖宗,我的小祖宗诶。”

  陆时影闻声走进去。当初江瓷想种桃树,他便把南院的园林区改了改,种了两棵。几年过去,正值七月份,枝头已经挂满了果实。

  陆时影抬眼,看见一群人围在桃树底下伸着手,底下铺着气垫,再往上看,江瓷竟然在树上!吓得他心脏差点都停了!

  “江瓷!!”

  十三岁正是最顽皮的年纪。小孩趴在桃树杈上,手里攥着两个水蜜桃,一看见陆时影回来,瞬间吓破了胆,低头看了眼电子手表,这才四点多,下早班?

  老张和陈姨赶紧让路,几个佣人纷纷退后。陆时影走过来,看见江瓷趴在枝丫上,腿都在发抖。

  陆时影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却还是压下声音,冷静道:“跳下来,我接着。”

  江瓷缩了缩腿,把两个桃子紧紧抱在胸前,嘴硬道:“我不下,你肯定要打我。这桃树是我自己种的,所以我要自己摘。”

  陆时影收回那副阴沉吓人的面孔,微微笑了笑:“我怎么会打你?我有三四年没打过你了吧?”

  江瓷歪头想了想,好像也是。他笑嘻嘻道:“哥哥,那你站近点,我跳下来。”

  陆时影吓得心惊胆颤,生怕冲击力都让他那小身板受伤,靠近了一步,张开双臂:“跳。”

  江瓷攥紧两个桃,一跃而起,整个人扑了下来,结结实实撞进陆时影怀里,被他哥稳稳地搂住。他仰起脑袋看,感觉他哥快长到一米九了。

  陆时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往周围的佣人看:“谁让他上树的?人都看不住吗?摔下来磕着了怎么办?”

  江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又这样,是我自己非要上去的,他们拦不住。”

  陆时影忽然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力道不大却有点疼。江瓷疼得嗷嗷叫,刚要扭身挣开,就被揪住衣领,拎着往家里走。

  陈姨担心地跟了两步:“不会真要打孩子吧?”

  老张摇摇头,低声答:“不会的,打伤了少爷该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