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老公始乱终弃我怎么办(12)

2026-09-28

  楚涯:“傻*,谁**会叫那个鬼名字啊,那**是你这个**给我起的。”

  池想听得皱眉:“你有点没素质哦,怎么能说脏话呢。”

  楚涯:“……”不气不气,不跟傻*置气。

  “你的眼睛原来不小啊。”池想又道。

  “老子那是担心你哭肿的!”楚涯气得抄起筷子就想揍人,但看着池想那张漂亮脸蛋又下不去手,磨了磨牙骂了句,“死没良心的。”

  晓原拿了杯奶茶塞给楚涯,“楚哥消消气,小池哥他不是故意的。”

  楚涯猛吸一口奶茶,含糊不清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本性释放了,演都不演了,蔫坏一小破孩。”

  池想满脸无辜,“我为什么会叫你小鸭啊?”

  楚涯瞪他一眼,“我不知道。”

  “可是我感觉你知道诶。”

  “知道也不告诉你,自己想去吧,傻*。”

  池想叹了口气,戳戳饭盒里肥嘟嘟的红烧肉,“池想,你好可怜啊,你的朋友一点都不好,一直在骂你,都没有停过。”

  楚涯:“……”

  好想报警。

  到底谁说这臭小子失忆了,气人的劲儿跟以前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我为什么要叫你小鸭啊?是因为丑小鸭吗?可是现在看你其实不丑的,当然,还是没有我好看啦。”

  “滚蛋。”

  楚涯化悲愤为食欲,埋头狂吃了一通,忽地抬起头,狐疑地瞅着池想。

  “池想,你不会在装失忆吧?”楚涯眯着眼凑近,“嘴上说着讨厌……内谁,但粉了那么些年,真有那么好割舍?我怎么想着有点不对呢,你该不会是装傻故意靠近内谁吧?”

  池想被逼得往后仰,“你在说什么呀,我没有失忆呀,我只是穿越了而已。”

  楚涯:“……?”

  晓原干笑着和楚涯解释了池想的“穿越论”。

  楚涯沉默了,看着池想的眼神逐渐变成怜爱。

  满腔怀疑和怨气最终化为一句:“算了。”

  这倒霉孩子都弱智成这样了,就让让他吧。

  午饭过后,池想去化妆室补妆。

  拍摄继续,池想虽然记忆没了,但真站到摄像机前面,却像是无师自通一样知道怎么展现自己,楚涯看着池想这幅魅力四射的样子,又有点怀疑池想是在装傻。

  一个下午过去,拍摄结束,池想乖乖地跟所有工作人员道谢,心里很得意自己的表现。

  回去要跟傅含章要夸夸。

  “池想,你等下我。”眼见着池想扭头就要跑,楚涯赶忙把人喊住,“待会一起吃晚饭,你说好了陪我一起去那个餐厅的。”

  “我吗?”池想指指自己,在见老公和维持岌岌可危的友情之间摇摆不定。

  “对,就你。”楚涯威胁地用手比划了一下脖子,“你要是敢跑我就咔嚓了你。”

  池想撇撇嘴,“那好吧,晓原,你先去把车开出来吧。”

  晓原有点迟疑,安姐走之前特地嘱咐他盯着点池想。

  “小池哥,我跟你一起等吧。”

  “唔,那也行。”

  影棚外面人来人往,池想的脸和身材太吸睛,晓原就从包里拿出口罩和帽子帮池想戴上,两人窝在角落里等楚涯。

  不远处有两个女生一边闲聊一边走过来。

  “哇,你看了《池中物》的花絮吗?傅含章和越清真的好配啊。”

  “傅含章在电影里不是和池想是一对吗?”

  “傅含章又不是同性恋,他俩没可能啦。我觉得还是越清跟傅含章更有可能,他们这是三搭了吧,听说越清还见过傅含章的妈妈,说不定已经悄悄扯证了。”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可能,前天傅含章和越清好像还被拍到凌晨从同一家酒吧出来?”

  “嗯,啥关系会半夜一起喝酒啊。”

  晓原:“……”

  池想:“……”

  女生走远了,闲聊声逐渐听不清晰。

  池想低着头,默默掏出手机搜索“越清”。

  是个很漂亮明艳的女明星。

  池想想起前天晚上,傅含章的确夜不归宿。

  怪不得傅含章最近对他这么冷淡,原来,是出轨了吗……

  晓原:“……小池哥,你冷静一点,都是假的,随口说的。”

  池想再抬起头,眼眶里已经噙满泪水,“晓原,送我回家好不好。”

  晓原:“好好好,小池哥你不要哭,我马上去开车!”

  车上,池想开着窗,任由冷风无情地拍打他的脸颊。

  他抓着手机,屏幕上停留在微信的联系人界面,他翻了几遍,不得不承认,他甚至没有傅含章的联系方式!

  多可悲!

  天底下还会有比他更悲惨的妻子吗?!

  老公出轨了,想打电话质问,却发现连老公的电话都没有。

  池想:“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微信震动了起来,池想忙低头,结果打来电话的并不是他期待的傅含章,而是贪吃的楚涯。

  池想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小鸭:【???????!!!!!!!】

  小鸭:【你们人呢人呢人呢?不是说让你们等我的吗???拉个屎出来人不见了???!!!】

  小鸭:【这饭还吃不吃了!!!】

  粗鲁!

  池想吸吸鼻子,好想嗷嗷大哭。

  晓原一路压着限速狂飙,用最快的速度把池想送回了傅含章家,看着池想快步下了车往屋里冲,晓原掏出手机,纠结地跟安姐报告了这件事。

  “小池哥哭得好厉害,怎么办啊安姐?”

  “……能怎么办,凉拌吧。”

  安嫆一个头两个大,傅含章和越清共同出入酒吧的传闻她也看到了,还拿不准傅含章和越清到底是什么关系,没办法贸然插手。

  毕竟池想只是脑子磕坏了,和傅含章又不是真情侣。

  只能盼着这绯闻是假的,傅含章能再发发善心,安慰一下心碎的池想吧。

  别墅里。

  关姨见池想哭着回来,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池想在客厅里四处看了看,没见着傅含章,哽咽着问:“关姨,傅含章他去哪里了?”

  “先生说他今天晚上有事,不回来吃饭了。”关姨抽了纸巾给池想擦脸,心疼得紧,“怎么了,有什么事和关姨说说?”

  池想扁着嘴想了好一会儿,家丑不可外扬,在和傅含章掰扯清楚之前,他不能先到处散播傅含章出轨的事。

  回忆了一下之前看过的电视剧,面对出轨的丈夫,最应该做的是先收集证据,最好让丈夫净身出户。

  可是、可是他都还没跟傅含章扯证呢……

  池想越想越难过,怪不得不提结婚的事了,原来想要结婚的对象不是他……

  更悲哀的是,池想想象了一下傅含章净身出户,身无分文在街头流浪的场景,竟然开始心疼了。

  池想啊池想,你怎么是这么痴情的一个可怜人!

  吸了吸鼻子,池想感觉肚子有点饿了,闻到厨房飘出来的排骨香,闷闷道:“关姨,我饿了。”

  关姨也不知道这短短一分钟时间池想脑子里演了几出小剧场,听见池想说饿,塞了个苹果给他,“先垫垫,菜马上做好。”

  池想闷头把苹果啃得只剩个光秃秃的核。

  没精打采地吃完一大碗饭,池想就一直待在客厅等傅含章,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十二点多。

  客厅里很安静,池想窝在沙发上,眼皮打架。

  白天工作已经很累了,晚上又断断续续哭了好几通,精力消耗得所剩无几,坚持到现在全凭要找傅含章要个说法的念头支撑。

  池想晃晃脑袋,去洗了把脸,回来打开网抑云搜了个心碎苦情歌单,放在一旁企图警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