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老公始乱终弃我怎么办(26)

2026-09-28

  池想咬着牙,想像苦情电视剧里的角色一样抬手给傅含章一耳光,但看着傅含章的帅脸还是没能下得去手,只能愤愤地踩了傅含章一脚。

  “我讨厌你!”

  池想走了。

  傅含章看看拖鞋上的脚印,站在原地愣了会儿神。

  池想的“讨厌”说得很大声,倒是也提醒他了。

  池想现在又不是他的粉丝,池想现在很讨厌他,讨厌到微博名字都写着讨厌傅含章几个大字。

  现在这样不过是因为车祸后遗症,放在清醒时,怕是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傅含章理智回笼,脸色渐冷,“砰”的将书房的门关上。

  *

  池想跑回房间,把头埋进被子里哇哇大哭。

  他溜进傅含章的衣帽间,精心挑选的衣服!

  他仔仔细细吹出来的发型!

  都没能让傅含章这个大冰块动容。

  哭了好一阵,池想把脑袋从被子里拔出来,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给楚涯拨了视频。

  楚涯不知道在哪个酒吧玩,背景声嘈杂得震耳朵,看见视频这头池想哭成猪头的样子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我去,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楚涯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震惊地问。

  池想吸吸鼻子,“傅含章不肯碰我。”

  他说着说着又想哭了,“我还特地穿了男友衬衫,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涯:“……”

  傅含章能碰你就怪了,人家一个恐同直男,能收留你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楚涯忍住汹涌的吐槽欲,安慰池想,“那说不准傅含章今天没兴致呢?”

  池想愣了下,“这样吗……”

  楚涯敷衍地点头,“你男人日理万机,疲劳过度,硬.不起来也是正常。”

  “那也是哦……”

  池想思索片刻,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

  太好了,原来老公只是不行,不是不喜欢他。

  “那我是不是得给我老公炖点大补汤什么的?”池想摸了摸下巴,“弄点牛.鞭可以吗?以形补形。”

  “不说了,我去搜一下食谱,你记得少喝点。”

  说完池想立刻挂了视频,给傅含章炖大补汤的心情很迫切。

  楚涯表情一言难尽:“……”

  傅老师,对不住了。

  *

  剧本看到接近十二点,傅含章回了房。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玻璃上嗒嗒作响,不时还打个惊雷吓人一跳,听得人心烦。

  傅含章关上门,迟疑一瞬,将门反锁。

  做完这一步,他又有些好笑。

  都说讨厌他了,怎么可能再来。

  洗完澡上了床,傅含章闭上眼,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错,今晚却不知怎么,有些难以入眠。

  半睡半醒间,似乎有微弱的敲门声响起。

  “老公……老公可以给我开开门吗?”

  谁?

  “老公,雨好大,房间的灯坏了,好黑,我一个人不敢睡……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不做也没关系的,给我开门好不好?”

  傅含章睁开眼,嘈杂雨声中,确有一阵敲门声混在其中。

  灯坏了?

  该不会又是想要爬床的借口。

  傅含章保持着理性,没有给出回应。

  池想现在是病人,一味地让步无法让病情好转,反倒会让池想陷得越深。

  “老公……老公呜呜呜……”

  池想应该学着习惯,他有一个冷淡的、不会回应他的爱意的“老公”。

  一声惊雷炸响,似乎也被池想的哭声惹恼。

  “呜呜呜……”池想的哭声大了些,“老公,我害怕……”

  已经是成年人了,池想需要学会克服恐惧。

  “老公……”

  良久,敲门声终于消失,傅含章阖上了眼,准备再会周公。

  会……会……

  不知翻了多少次身,傅含章深吸口气,睁开了眼。

  下午池婉的话始终在他脑海中回荡,在这样的雷雨夜,让他情不自禁地去想……

  年幼的池想也是这样被关在门外的吗?

  在恐惧中无望地求助。

  傅含章掀起被子,下了床。

  快步走到池想房间,房门没关,里面一片昏暗。

  傅含章抬手开灯。

  卧室灯闪了几下,熄灭了。

  “……”

  池想没有撒谎,灯真的坏了。

  傅含章闭了闭眼,摸黑走到床边,“池想,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傅含章意识到床上平坦得过分,不像躺了个人。

  眉头微皱,傅含章掀开被子,床上果然没人。

  池想去哪里了?

  夜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冷不丁打几个雷,吵得人思绪不定。

  傅含章打开手机照明,房间的小沙发上也没有人,目之所及没有池想的踪影。

  难道是去了楼下?

  傅含章快步下了楼,客厅只留了几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中,他四处张望,像个没头苍蝇。

  “先生,有什么事吗?”

  关姨正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傅含章面上有他未曾察觉的焦躁,“看到池想了吗?”

  “没有啊,我刚一直待在这儿,没见小池下楼。”

  那就是还在楼上。

  傅含章一步三台阶,很快回到二楼,把二楼几个房间都翻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池想。

  他一边找一边给池想打电话,但拨了几个都没没接起。

  关姨从三楼下来,和傅含章汇合,神色焦急,“三楼也没看到小池,这是跑哪里去了,我一直在一楼,要是他出去了,我肯定知道的。”

  “不行,我再去一楼找找,先生你仔细看看小池是不是还待在房间里,你没注意。”

  “嗯。”

  傅含章捏着手机,在原地思索片刻,转身朝池想房间走去。

  下午池婉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有时候惹她不高兴了,就把小想锁在柜子里。”

  柜子……

  池想房间的衣柜很大,足足占了一面墙,要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

  傅含章站在衣柜前,迟疑了一瞬,将柜门拉开。

  房间的大灯坏了,所幸床头的立式小夜灯还有用,暖黄的灯光随着傅含章的动作蔓延,倾洒在衣柜里蜷缩着的人身上。

  傅含章垂着眼,静静地看着酣睡着的池想。

  衣柜里的东西不多,池想像只小兽一样缩成一团,身下垫着一条毛毯,身上盖着……一件大衣。

  大衣很眼熟,傅含章略作回想,想起这是前几天去接回离家出走的池想时,他披在池想身上的衣服。

  怪不得关姨说没找到这件衣服,原来是有个小贼偷偷藏起来了。

  池想似是很宝贝这件衣服,不仅把它盖在身上,手还紧紧攥着大衣的袖子。

  傅含章就安静地站在柜子外,看了池想许久。

  大约是他的视线停留得太久,让睡梦中的池想都有些感应,睡美人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嘴唇微动,喃喃:“老公……”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掀起,露出眼皮下含着水的眸子。

  “……老公?”

  池想睡眼惺忪,有些失神地看着背着光的傅含章,像是还未从睡梦中挣脱。

  “嗯,是我。”

  傅含章垂眼望着池想,声音很轻,“怎么睡在这里?”

  池想脑袋还有些混乱,下意识答道:“这里安全……”

  不会被雨淋湿,不会听到可怕的雷声,只要进了柜子,就可以不用继续挨打。

  安静地缩在这方寸之地,仿佛被世界遗忘。

  池想有些失神,弄不清心底泛起的情绪因何而起。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傅含章,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是多么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