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也不够。
想要更多。
傅含章又想到池想在电话中说的所谓“生日”,想到那一桌精心准备的菜肴,想到以往所有池想甜言蜜语的时刻。
是给他的吗?
还是给那个虚幻的,只存在于影片中的“韩彰”?
池想深爱的,究竟是他,还是韩彰?
想到那个可能,傅含章眸色沉沉,心中升起难言的丑陋情绪。
他竟感到嫉妒。
*
池想是个非常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的笨蛋,昨晚还哭得伤心欲绝恨不得跟傅含章断绝关系,第二天起来又开始亲亲热热地抱着傅含章喊老公。
毕竟生日是傅含章的,又不是他的,假如傅含章在他的生日缺席,那他才真的不会原谅。
之后几天,傅含章似乎空闲了下来,很少外出。
池想也放慢节奏,把一些不重要的工作都推了,有时间就待在家里陪老公。
傅含章像是终于开了窍,不再总是抗拒他的接触,偶尔还会莫名其妙把他按着啃一顿,亲得池想脸红心跳期待更进一步后,又神色正经地转身离开,留池想一人凌乱。
开始几次还感觉有趣,次数多了池想就扛不住了,忍不住在微信上跟楚涯吐槽。
恐同哥今日反同了吗(2)
池想:【小鸭,我感觉我老公可能真的在*功能方面有点问题】
池想:【不然他怎么每次亲完都那么淡定】
池想:【我都有点怀疑什么反对婚前性行为、我还太年轻不能领证,都是掩盖这一点的借口】
楚涯:【……你就没摸一摸他in没in?】
池想:【(害羞)我想摸啊,但他总挡着不让我摸,看着也没in,所以我才怀疑的】
楚涯:【啧啧啧……大影帝居然还是个养胃】
池想:【现在还没确定到没到那个地步啦】
楚涯:【那你再搞点大补汤什么的给他灌一灌】
池想:【大补汤不行,上次我炖的他都不喝,还严词表示自己性功能棒棒哒】
楚涯:【那要不你买点药呢】
药?什么药?
池想:【*哥吗?】
楚涯:【差不多吧】
池想沉思片刻,打开丑团,非常有效率地下单了一盒*哥。
但他忘了,所有送进仰山壹号的外卖都会由安保人员亲自送上门,而他被关姨喊去吃小甜点,错过了外卖员的电话。
直到关姨从门口拎着个小纸袋进来,看着小票边走边疑惑道:“西地那非,这是什么药,小池你生病了?”
话音落下,餐厅的池想和客厅的傅含章同时抬起了头。
池想:“!!!”
傅含章:“……?”
==========作者有话说:==========
傅哥:?
第35章 吓到了?
西地那非, 广泛用于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它还有个更为人熟知的俗名——伟哥。
池想手里的小茶匙一个没拿住,掉到了瓷盘上, 发出清脆的“叮”声。
他下意识朝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傅含章投去视线,就见男人表情有些微妙地看了过来。
“西地那非……?”傅含章声音低沉,缓缓将药名重复了一遍,“买来做什么?”
买来给你用的。
池想避开傅含章的视线, 脑袋瓜子光速运转。
家丑不可外扬, 虽然关姨不是外人,但养胃这种太过私密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关姨知道好了,毕竟事关傅含章的男性尊严。
紧急思考几秒,池想头顶亮起个小灯泡,他清了清嗓子,小跑到关姨身边抢走那盒药, 嘴里还煞有介事地抱怨:“臭小鸭,就跟他开了个小玩笑, 拿这种东西整蛊我。”
“哈哈, 这不是我买的,是楚涯他故意买来恶心我的,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关姨还有些不明所以,闻言道:“朋友间开开玩笑都是正常的, 不是真的生病了就好。”
傅含章也收回了视线,像是相信了他的说辞。
“嗯嗯。”池想面上挂着乖巧的笑, 一扬手把外卖纸袋扔进垃圾桶里。
他刚看着关姨换的垃圾袋, 干净得很。
等傅含章起身上了楼,关姨也回了房间, 池想才鬼鬼祟祟地走到垃圾桶旁,拆开了纸袋子,从里头把药掏出来塞进了口袋里。
药已经拿到手,就等着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傅含章喂进肚子里了。
池想手放在口袋里,摩挲着口袋里的药,心情不错地转过身,结果一抬头就见傅含章站在楼梯上,好整以暇地垂眸看着他,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
池想:!
“老老老、老公,你怎么……咳,你不是上楼了吗?”池想强装镇定,假装什么事都没干。
傅含章缓缓下楼,走到池想身边,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往池想口袋上看了看,等看得池想汗流浃背后,又轻轻收回目光,走向客厅,“手机忘记拿了。”
池想站军姿一样直挺挺地站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心虚,明明有问题的是傅含章。
傅含章从茶几上拿起手机,似乎并未发觉池想的小动作,只叮嘱一句,“时间不早了,准备洗澡睡觉吧。”
“嗯?哦哦!我现在还不困,再等一会儿。”
亲眼看着傅含章上了楼,池想松了口气,看样子没有暴露。
拿出口袋里的药,池想看着小蓝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他明天没有工作安排,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说干就干,池想倒了杯牛奶,找东西把小蓝片压成粉末,再放进牛奶混合均匀,端着牛奶上了楼。
推开卧室房门,傅含章正坐在沙发上看剧本,听见开门的声响,他抬起头,看向池想。
“老公……”池想绷住表情,走到傅含章身边,把牛奶递过去,“我给你倒了杯牛奶,感觉你最近睡眠不太好,这个可以助眠的。”
“谢谢。”傅含章眉梢轻挑,接过了牛奶,但并没有立刻喝下,而是放到了桌子上。
池想的眼珠子巴巴地跟着那杯牛奶转,等了一小会儿,傅含章还是沉迷看剧本,忍不住催促道:“老公,好晚了,你别看了,快点把牛奶喝了我们睡觉吧。”
傅含章翻剧本的手顿了顿,淡声道:“你还没有洗澡。”
“你喝了牛奶我就去洗。”池想提出条件。
傅含章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剧本,他看向池想,似是随口一问:“这么想让我喝,里面不会加了什么东西吧?”
池想顿时一僵,磕磕巴巴道:“没有呀,怎么会呢,不可能啊……”
他被傅含章盯得浑身发毛,刚要扛不住坦白,傅含章忽地又移开眼,将牛奶一饮而尽。
池想瞪大了眼,看着傅含章的喉结上下鼓动,玻璃杯瞬间空了。
放下玻璃杯,傅含章唇角微勾,“现在可以去洗澡了?”
池想不知为何有点脸红耳热,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钻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门,池想搓了搓脸,心脏跳的有点快。
他总感觉……傅含章已经知道牛奶里被放了什么了。
洗完澡,池想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傅含章已经上了床,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不知道药什么时候起效,池想先拿了吹风机低头吹头发。
他吹头发时喜欢闭着眼吹,一边吹一边还可以打个盹,刚把头发吹了个半干,风筒嗡嗡声中,一道火热的身躯忽地从身后贴上来,昏昏欲睡的池想冷不防被惊得一跳,手里的吹风机没拿稳,就要砸到地上。
一只手从后伸过来,将吹风机牢牢接住,送到了池想的手里。
池想却再没了心思去管吹风机,因为……
他感觉到了,后腰处那不容忽视的东西。
本就被吹风机蒸得有些泛起粉的脸颊,此刻更像是煮熟了的虾一样爆红,池想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震颤着,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呵。”
男人轻笑一声,声音磁性沙哑,“怎么,吓到了?不是你给我吃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