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老公始乱终弃我怎么办(50)

2026-09-28

  那人下巴抵在他尚还有些濡湿的发顶,揽着他的腰,手掌钻进浴袍,轻而慢地摩挲着他的小腹,指腹上带着茧子,磨得柔嫩的皮肉有些发痒。

  池想平生第一次和其他人的……如此亲密接触,哪怕对方是他一直想要睡的人,此刻也不由地有点呆住,不知如何反应。

  好、好像……好像*功能真的没有问题……但是,其他人吃了这药,会这么夸张吗……?

  脑海中莫名浮现回到别墅第一天时,他推开浴室门,看到的景象。

  ……不行不行,脑袋更混乱了!

  脸颊和耳朵烫得快要影响大脑思考,池想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终于想起正事,既然确定傅含章没有问题,那就应该趁此机会,一举拿下傅含章的处男之身!

  他张开口,本来应该非常魅惑地勾引傅含章和他共渡良宵,可从嘴里蹦出去的却是一句没头没脑的感叹。

  “……老公,原来,你不是养胃啊。”

  “……”

  身后的人松开了手,几个呼吸后,浴室门被关上,哗哗水声流入池想的耳朵。

  他又呆了好半天,意识到傅含章在干什么,忙把吹风机扔了,跑到浴室门口想要把门推开,可傅含章就像是知道他会这么做一样,未雨绸缪地将浴室门反锁了。

  池想天塌了!

  “老公!老公你开门呀!你都那样了,我来帮你解决啊!”池想砰砰拍着门,“老公,我刚刚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啊!”

  然而任凭他怎么拍门,傅含章都没有理会,池想拍了几分钟,手都有些痛了,见傅含章当真铁石心肠地不给他开门,终于放弃,气哼哼地转身上了床。

  坏!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池想在床上等得眼皮子打架,哈欠连连。

  等到浴室门再被打开,池想已经扛不住困意闭眼睡了过去。

  傅含章走出浴室,他下半身围着浴巾,上身赤.裸着,形状完美的腹肌上还挂着水珠,顺着沟壑渐渐滑入围巾之中,似是欲求未被满足,男人眼皮半抬不抬,周身泛着危险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他一手拿着毛巾擦头发,一手从冰箱里拿出瓶冰水,仰头喝了大半瓶。

  感觉身体温度终于有些下降,傅含章才抬起眼,看向大床之上的人。

  倒是没心没肺。

  这样都能睡得着。

  盯着脸颊睡得粉扑扑的池想看了会儿,傅含章解开浴巾,从一旁拿过睡衣穿上。

  再度转过身,方才还打着小呼噜的笨蛋竟然睁开了眼。

  “老公,你终于……出来了……”池想强撑着困意睁开眼,颤颤巍巍地坐起身,他揉了揉眼睛,声音黏黏糊糊地控诉,“我刚刚一直敲门,你怎么能不开门呢,这种事情当然要一起面对啊。”

  “怎么面对?”傅含章懒懒道。

  池想卡了下壳,羞涩道:“就是……那样面对啊。”

  “哪样?”

  “就、做嘛……”

  “做什么?”

  池想憋了憋气,低声道:“……爱。”

  “什么?没听清。”

  池想终于意识到傅含章在耍自己,顿时恼羞成怒,“爱!做!爱!听清了吗!”

  “做.爱都不好意思说,”傅含章抬手揉乱了池想的头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儿。”

  “我才不是小孩!”池想一身反骨有些发痒,他一把将傅含章拽到床上,翻身坐到傅含章身上,“我都二十三岁了!你别总拿我当小孩,我是你男朋友,以后的结婚对象,我们可以……可以做.爱。”

  说到最后两个字,声音又不自觉地降了几个度。

  傅含章看着坐在他身上的漂亮青年,呼吸有一瞬间停滞,他眸光沉沉地注视着池想,“下去。”

  “我不。”池想抿了抿唇,心一横,往后坐了一些,感觉到不一般的触感,身体条件反射地软了些,他竭力稳住有些发颤的嗓音,“我们都交往这么久了,你明明没有问题,为什么不跟我做?”

  说着说着,又有些委屈,“你这样,我很没有安全感的。”

  “……你先下去。”傅含章声音隐忍。

  “我不我不我就不,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不下去了!”池想耍无赖。

  傅含章额角青筋直跳,方才在浴室洗的冷水澡彻底没了效力,他闭了闭眼,一抬手将池想掀翻,接着翻身压在池想身上,两人顿时呼吸交错,亲密无间。

  傅含章盯住池想,哑声问:“你想要什么说法。”

  ==========作者有话说:==========

  恢复记忆倒计时

 

 

第36章 好内个

  “你说什么???!!!”

  手机屏幕里, 楚涯瞪大了他那双下三白眼,瞳孔地震。

  池想趴在床上,满脸羞涩, 扭捏道:“都说了,我昨天跟我老公内个了嘛。”

  楚涯身子晃了晃,精神有点恍惚,“内、内个?”

  “咳, 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个。”池想说着有些遗憾, “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用手互帮互助一下这样子。”

  “这、也、没什么、区别、了吧。”楚涯抱着脑袋,“我的哥,池哥,你不会真给傅含章吃了*哥吧。”

  “当然……”池想拖长调子。

  楚涯希冀地抬起眼。

  “……吃了呀。”池想笑眯眯补上后一句,“就是给他吃了, 我才确定他没有问题嘛。”

  “完蛋了……”楚涯喃喃道。

  他就不该满嘴跑火车,还给池想这个小智障提供了思路, 这搞得, 都葫芦娃了,全垒打还远吗……

  但话又说回来。

  傅含章难道就一点错也没有吗?

  傅含章又不是不知道池想现在处于失忆状态, 他这样不就是趁人之危吗?

  卑鄙!

  可换一个角度来看。

  光是池想在聊天里跟他说的,就使了一大堆阴招在傅含章身上,池想顶着这么张祸水脸蛋天天换着花样地勾引, 傅含章顶不住实属正常。

  造孽啊……

  人家一个恐同直男都给掰弯了……

  池想完全不懂楚涯的崩溃,还在那儿似抱怨又似炫耀地嘀咕:“就是吧, 我觉得太大了也不好, 看着怪吓人的,我一只手都抓不住, 这玩意儿怎么才能塞进……咳,那什么里啊?我是不是得看点教学片学习一下?小鸭,你有推荐的嘛?”

  楚涯:“……”

  楚涯面无表情地冲镜头比了个中指。

  “啧,怎么又挂我电话,真是塑料的友情……”池想撇了撇嘴,在床上打了个滚。

  被褥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气,是傅含章身上会有的味道。

  池想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昨晚。

  “你想要什么说法?”

  傅含章声音中带着隐忍,视线却肆无忌惮地舔舐着池想每一寸肌肤,仿佛饿了许久的猛兽,只要他露出一丝软弱的模样,便会被吞噬殆尽。

  池想被盯得瑟缩了一瞬,潜意识疯狂亮起危险信号,命令他快点逃,可池想处心积虑,为的就是这一刻,怎么能临阵脱逃。

  他克服恐惧,直视着傅含章,低声道:“我要……你。”

  “啊……”池想滚来滚去,把被子踢得乱七八糟,“好内个……”

  傅含章好内个。

  手腕被抓住,引导着,低沉性感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傅含章是个好老师,十足耐心地教导着他,从生疏到娴熟。

  教会了徒弟,老师也不吝奖赏,潮湿的吻从耳际一路向下,用行动奖励池想的好学。

  尽管他们很小心,被褥却还是被弄脏了些,洗衣机被迫半夜加班。池想被抱着放在了沙发上,看傅含章任劳任怨地换上干净的四件套,不由在心底感叹:有老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