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上之前的话题继续聊天,有些弹幕却发现了不对劲。
【池宝的脸怎么感觉有点红啊】
【呜呜呜到底是哪个可恶的家伙夺走了池宝的注意力, 自从那个所谓的朋友出来, 池宝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而且什么朋友能门都不敲就直接进房间啊TT】
【家人们我有点怀疑……】
【不要啊,这不会是断头饭吧QAQ……】
智齿cp粉们默默哀嚎着,直播的最后,池想认真道:“长志哥,生日快乐,祝你星途璀璨, 天天开心。”
“嗯,谢谢池宝, 你也要天天开心啊。”韩长志笑着比了个心。
结束连麦, 池想长长地舒了口气,缓了片刻后, 抬眸朝书桌那边看。
傅含章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还戴上了蓝牙耳机, 不知在看什么,被拆开的快递大喇喇地放在桌上, 池想扫了一眼, 飞快挪开视线。
他站起身,走到傅含章身后, 两手环住傅含章的脖子,探头去看傅含章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就是韩长志的直播间,此时直播间里只有韩长志一个人,他正在跟弹幕聊天。
傅含章戴了耳机,池想听不见韩长志在说什么,只能看见屏幕上刷了一串一串的哭哭emoji,韩长志似是无奈地笑了笑。
他有点好奇,伸手去摘傅含章的耳机,结果刚戴到耳朵上,傅含章就退出了直播间。
池想:“?”
“聊天聊得开心吗?”傅含章说。
池想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微妙地从中品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唔……”池想沉吟片刻,缓缓道,“那当然……很开心啦,毕竟长志哥人很nice,也很有边界感,不会让我为难,不像某位傅姓男子……”
他一边说,手还一边不老实地从傅含章衬衫领口往里钻,“……像个锯嘴葫芦一样总是不说话,还爱cos柳下惠,坐怀不……呃!”
坐怀不乱的乱字还没说出口,池想的手被捉住,一股大力袭来,他被拽着坐进了傅含章的怀里。
“坐怀不乱?”傅含章低声重复。
他面色冷凝,眸光幽暗,却在盯住池想时勾了勾唇角,“……现在就乱给你看。”
话音落下,池想的脑袋被按着,唇瓣被人重重含住,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碾磨。
他呼吸停了几瞬,眼眸迅速漫上水光,完全跟不上傅含章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饱含酸意与怒火的吻。
他坐在傅含章的大腿上,浑身软得不像话,不得不伸手揽住傅含章的肩,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挑衅得好像过了头,这一吻漫长得不像话,池想嘴唇被啃吻得又麻又痛,想要推拒,却被傅含章抓着手背到身后,吻得更深。
等到终于结束,池想的嘴巴几乎要合不上,舌尖都快收不回来。
傅含章退开些,低声道:“还觉得坐怀不乱吗?”
池想恍惚地摇头,“不……”
不、不对。
池想神志清明了一点,瞥向桌上未拆封的东西,小声道:“还可以……还可以再乱一点。”
傅含章:“……”
傅含章几乎要被池想气笑了,亲两下就想推开他逃跑,结束了又不知死活地继续挑逗。
《池中物》里的项池可不是这个人设。
“抱歉,”傅含章抱着人放到沙发上,理了理被抓乱的衬衫领口,“恕我拒绝。”
“啊?”
傅含章没有理会池想的疑惑,转身从容地出了书房。
“啊??”
眼看着傅含章真就抬脚走了,池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都亲成那样了,还能说走就走?!
是故意的吧!
池想怒火中烧地站起来,想要追上去要个说法,却又因为腿软飞快地跌坐了回去,只能无能狂怒:“啊啊啊傅含章,我讨厌你!!!”
不行,他就不信了。
今晚不睡到傅含章,他就不姓池!
*
临近伴晚,关姨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食材,忽地瞧见池想轻手轻脚地溜进来,疑惑道:“小池,怎么了?”
池想轻咳一声,在关姨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关姨露出个了然的笑,解开了身上的围裙,回自己房里收拾了会儿,挎着小包出门了。
关姨走了,池想接管了厨房,他随便煎了两块牛排,拌了一些沙拉,就把菜端上了桌。
方才还在客厅的傅含章不知去了哪里,池想从酒柜里拿出瓶红酒,倒进两个酒杯。
他左右看了看,没见着傅含章,就又往自己那个酒杯里撒了点蓝色小粉末。
摇晃均匀之后,杯中酒液有点变色,把两杯酒摆在一起,色差有些明显。
池想:“……”
不管了,有效果就行。
经过深度思考,池想自觉已经发现了傅含章的弱点。
他们的第一次接吻,是在他挑衅傅含章说要主动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酒,让其他人看见他的放荡姿态。
傅含章那时的失控他记忆犹新。
假如他真的中了药,傅含章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为了给他解除药效,肯定就要……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咳。
但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会给他下药的人?
陈甲这样的败类也属于是可遇不可求,没事的时候在眼前瞎晃悠,真要用了又没影……话说陈甲被送去医院后,好像又被曝光利用职务之便骚扰剧组工作人员,现在估计还在局子里蹲着呢。
没办法,池想只能自力更生。
陈甲用的那种药违法,池想就用小蓝片cos了一下,心意到了就可以。
到时候等他喝下酒,利用小蓝片的药效,再加上他的完美演技,傅含章肯定把持不住,与他共赴生命的大和谐。
嘿嘿。
想着想着,池想忍不住笑起来,全然没发觉身后的楼梯上站着个高大男人,将他方才鬼鬼祟祟的举动看了个全乎。
傅含章:“……”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下了楼。
池想听到脚步声,整理了一番表情,笑靥如花地看向傅含章,声音说不出的荡漾,“老公~”
傅含章脚步顿了顿,看了池想几秒才重新抬步。
“老公,我今天突然想吃西餐,所以就给关姨放了假,亲自下厨了。”池想把刀叉摆好,又把一旁的蜡烛点上,关了餐厅的灯。
环境暗了下来,傅含章垂眸,看了看桌上的一盆沙拉,两块牛排:“……”
“老公,快坐呀,愣着干嘛?”
傅含章目光划过桌上酒杯,沉默地坐下。
池想笑眯眯地跟傅含章说了些琐事,等傅含章把牛排吃完了,感觉今晚体力补充应该差不多了,便举起了酒杯。
“老公,庆祝美好的夜晚。”
傅含章看着对面在烛光映照下美得愈发妖异的青年,没说话,与池想碰杯。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傅含章静静等待药效发作。
熟悉的燥热并未传来,反倒是池想忽然趴到了桌子上,喘着气道:“老公,好像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他抬眸看向傅含章,语气说不出的暧昧,“老公,救救我好吗?”
傅含章定定地与池想对视,半晌移开视线,看向池想手边的酒杯,里面的酒液少了大概三分之一,“……谁下的药?”
“我不知道。”池想无辜地眨着眼,“我现在身上好热,好难受……”
他似是真的感到燥热,将外套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缓缓露出里头穿着的衣服。
……那几乎不能说是衣服,而是由几块薄如蝉翼的布料,与几根位置暧昧的链子组成的东西。
池想感受到傅含章的注视,动作极慢地将外套脱去,又站起身,将宽松的裤子也一并褪去,露出同样布料极少的下装,右边大腿上还绑着一个蝴蝶结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