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司徒凛道。
池想雨露均沾,看摄影师扛着摄像机不方便, 还善解人意地先把皮剥了再放进摄影师嘴里。
傅含章跟了上来,也不说话,就定定看着池想。
池想假装没看见,拎着篮子往里放了些荔枝就继续往前走。
徐枫殷勤地剥了荔枝递给傅含章,“傅老师,你也尝尝?”
傅含章低声道:“不用。”
倒是没再继续往前追。
每组嘉宾要求采摘的水果种类和重量不同,节目组也没给指示,需要嘉宾们自行探索。
池想边走边吃,非常悠闲,司徒凛看起来也不着急,有一搭没一搭地摘一点,只是偶尔会忽然走神,心事重重的模样。
池想看着他,问:“司徒老师跟徐哥在一起多久啦?”
司徒凛回过神,下颚有一瞬绷紧,顿了几秒才道:“四年。”
“这么久?”池想有些惊讶。
司徒凛没有说话,片刻后道:“是啊,很久了。”
池想觉得司徒凛应该是已经知道徐枫的事儿了。
至于为什么顶着绿帽子还要一起上综艺,池想就不知道了。
他回过头,徐枫挨着傅含章走在后面,似乎已经注意到他的视线。
池想心里冒出点邪恶的小泡泡,他冲徐枫笑了笑,又伸出手挡着嘴,凑到司徒凛耳边,低声说:“司徒老师,你知不知道……”
话没说完,徐枫脸色猛然一变,快步走了过来,打断池想的话,“小池在和凛哥说什么悄悄话呢?”
池想耸耸肩,“没有呀,我就是想问问司徒老师你们还剩多少钱。”
徐枫也不知相没相信,面色有些难看,“原来是问这个啊……”
池想这一组进度迟缓,傅含章那边也慢慢悠悠,最终最先完成任务的是越清和李栖一组。
小祝拿了一张红票票递给李栖,说了些恭喜的话,又说:“晚上沙滩边有篝火派对,大家记得来参加哦。”
池想在果园里吃了一肚子水果,这会儿有点想上厕所,但电动车钥匙在傅含章那儿,只能走到傅含章身边,拉了拉傅含章的袖子,“我们先回去吧?”
傅含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弹幕察觉到两人气氛不太对味,开始猜测起来。
【怎么好像突然冷淡起来了?】
【看到傅老师和徐枫走到一块,吃醋了吧?】
【小狐狸精醋劲大是正常的(点头)】
【傅哥快用你的大xx给小池治一治啊,不是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吗(黄心)】
池想坐在电动车后座,不可避免地和傅含章有肢体接触,小岛上有些地方路不平整,池想被颠得身子上下晃动,屁.股都被颠痛了,傅含章也不减速。
傅含章在生气。
池想抿了抿唇,他也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明明傅含章什么也没做。
想来想去,应该还是项池影响了他,他原本不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的。
“坐稳了。”前面的傅含章忽然道。
还没来得及反应,小电驴忽地驶过一个大减速带,池想屁.股都悬空了一秒,害怕摔下去,他连忙抱住了傅含章的腰。
似乎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声,池想明白过来,傅含章刚才是故意的。
他气恼地揪了一下傅含章的侧腰,低声道:“你骑慢一点!”
“叫声老师听听。”傅含章道。
池想大感莫名,“之前不是不让我喊老师吗?”
“现在想听了。”傅含章顿了下,又道,“叫老公也可以。”
眼见着前面又有个减速带,傅含章还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池想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还是喊了一声:“老师,慢一点好不好?”
池想看不见的地方,傅含章勾了勾唇角,缓缓降低速度,平稳地驶过了减速带。
回到别墅,池想先去解决了生理问题,想了想,去了二楼卧室。
推开房门,刚走进去,发觉傅含章悄无声息地倚在门边,池想吓了一跳。
“站在这里干什么?”
卧室里没有摄像头,傅含章直接问:“怎么突然生气?”
“没有啊。”池想说。
他想往里走,却被傅含章拽住了手腕。
楼下传来其余几人的交谈声,他们也回来了。
傅含章垂眼仔细看着池想,半晌,压低声音道:“不喜欢徐枫?”
池想没说话。
“还是不喜欢我和徐枫有接触。”傅含章又问。
池想抿着唇,过了会儿,说:“没有,随便你,我们又不是真的情侣。”
只是假扮情侣而已,他哪来的资格干涉傅含章的交友。
门外忽然响起一些细碎声响,池想面色微变,傅含章先一步走出去,几秒后,折返回来。
他将门关上,池想问:“是谁?”
傅含章摇了摇头,“没看到。”
池想拧着眉,傅含章安慰道:“不用紧张。”
别墅里只有他们六个人,越清和李栖就算知道了,以越清和傅含章的交情,应该也不会说出去,但徐枫和司徒凛就不一定了。
池想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当晚的篝火派对,徐枫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微妙,似乎在说: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了。
“小池,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徐枫走到池想面前,笑着道。
池想看了看他,起身走到一个没有摄像机拍摄的僻静之处。
“什么事?”
“池想,”徐枫没再假模假样地喊小池,他轻飘飘地瞥着池想,“到了这种时候,就不必再装了吧?”
“你听到了?”池想问。
“嗯。我就说傅含章怎么突然宣布公开,看来还是靠着你爸的关系吧?”
池想眼神微动,徐枫已经知道温高阁是他爸爸了?
知道他和温高阁关系的人很少,徐枫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陈穹吗?可是陈穹又是怎么知道的?
“既然你都知道我有后台了,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池想抱着胳膊,一副二世祖模样,“不怕我找我爸告状?”
徐枫面色一滞,被窃喜冲昏的头脑立刻清明过来,他勉强绷住神色,“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希望你不要在凛哥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影响我们的感情。”
池想眸光流转,有些一言难尽,“司徒凛不知道?”
“我不会让他知道的。”徐枫看了眼司徒凛的方向,“干这一行的,没人保驾护航怎么走下去?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好命,有个当老总的爹。”
池想没说话,觉得也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他回到傅含章身边,傅含章在烤羊肉串,拿了一串出来,递到他嘴边,“尝尝,温度刚好。”
池想想伸手去拿签子,傅含章躲了躲,“就这样吃。”
“哟,好甜蜜啊,宝宝给我也喂一个。”坐在对面的越清揶揄道。
李栖配合地拿了一串肉串过去,吹了吹,送到越清嘴边。
池想有些尴尬,但还是张嘴,轻轻咬了块肉下来。
他这边还没吃完,越清已经飞快地消灭了一根肉串,又自觉地开始给李栖喂,一边喂还一边点池想,“小池,学着点,爱是相互的知道嘛。”
傅含章看了越清一眼,勾了勾唇角,又好整以暇地看着池想。
池想顿时感觉嘴里那最后一块肉有些难以下咽。
傅含章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等到嘴里的肉嚼无可嚼了,池想终于咽了下去,从烧烤架上拿了一根羊肉串下来,递到傅含章嘴边。
傅含章没动,只说:“烫。”
池想把肉串撤回来,吹了好一会儿,感觉吹得上面都是他的口水了,又有点别扭,“要不我再拿一串,放凉了再给你吧……这样有点不卫生。”
傅含章却抓住了他的手,握着他的手把肉串递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