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将肉咬下来,慢条斯理地嚼着,同时眼睛还看着池想。
池想被看得别开了眼,好像被吃的不是羊肉串,而是他自己一样。
傅含章咽下羊肉,凑近了些,低声道:“没关系,你的……我不是已经吃过很多回了吗?”
池想就又想起了那些日子里,傅含章与外表极为不符的吻。
傅含章出道多年,除了拍戏,很少参加其他活动,演的又大多是比较深沉的角色,大众对他的印象多是冷峻实力派演员。
也会有人遐想,这样一个男人,在动情时会是什么模样?
池想曾经也幻想过。
但他给自己的身份定位是资深影迷,对傅含章是纯粹的崇拜,只想了那么几瞬,便觉得自己在亵渎傅含章,飞快地清空了脑子。
他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亲眼看到……不,应该说亲身经历才对。
感受傅含章的怀抱,他的吻,还有充满情.欲的爱.抚。
“在想什么?”
耳边蓦然响起的声音把池想带回了现实,他浑身颤了颤,感觉到自己有了些不合时宜的反应。
==========作者有话说:==========
温水煮小池中
这个坏宝宝日常甩锅项池
第51章 求吻
尴尬。
很尴尬。
池想不动声色地把腿并拢, 没去看傅含章,垂着眼低声说:“没什么,这个羊肉串还挺好吃的。”
傅含章不知信没信, 倒是又给他烤了几串过来。
欲.望这种东西,放那儿不管,过段时间自然就会消退了。
可傅含章也不知道怎么了,开始有意无意地触碰他, 动作很轻, 但在这种时候反倒有种隔靴搔痒的不痛快感。
池想感觉脸颊有些发烫,估计已经变红了,好在有篝火的遮掩,应该不太明显。
他想让傅含章不要再用腿蹭他了,可想不出该用什么理由才能不暴露自己的异状。
虽然他们曾经肌肤相亲,做过最亲密的事, 但现在到底情况不一样了,因为傅含章一句莫名其妙的暧昧话语就起了生理反应, 会显得他很下流。
“吃饱了吗?”傅含章突然问。
池想愣了下, 放下手里捏了许久的铁签子,“饱了。”
傅含章站起身, 向池想伸出一只手,“陪我走走。”
池想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影, 虽然冷静了一会儿,但他穿的裤子料子轻薄, 要是被拍到了, 保不齐会被放大了来看。
“我们有些悄悄话要说,可以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吗?”傅含章注意到他的视线, 转头对跟拍摄影师说。
“这……”
“我们很快回来。”
摄影师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离开了。
“走吧?”傅含章道。
越清和李栖埋着头在用平板玩双人小游戏,司徒凛背对着他们在看海,徐枫则从刚才就一直没回来,没什么人在看着这边。
池想握住傅含章的手,姿势有些别扭地站起来。
“去哪里?”池想问。
傅含章没说话,牵着他往海边走。
沙滩边上有几个临时搭建的小木屋,原本是用来给嘉宾们选择的,但今晚暂时没有人住。
池想被傅含章拉进了其中一间,没没来得及发问,便被人压着抵在了墙上。
命脉被人掌控,池想顿时不受控制地吸了一口气。
“刚刚想到什么了,反应这么大?”傅含章低声在耳边道,语气中有些笑意。
傅含章早就发现他的异常了。
池想感觉自己的脸在飞快涨红,他羞耻地闭上了眼,艰难道:“……放开我。”
“先回答我的问题。”傅含章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没有……呃!”
“乖,诚实一些。”
池想平日里很少自己纾解,上一次还是在傅含章家的那个夜晚,时隔多日,身体变得极为敏感……不,或许如果是他自己,反应还不会这么大,但此刻抓住他的是傅含章。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情况会很不妙,池想使劲咬了下唇,声音压得很低,“在……想你。”
傅含章微微一顿,“哦?想我什么?”
“想你……吻我。”
强忍着羞耻说出这句话后,池想似乎听到傅含章轻轻笑了笑,好像很愉悦的样子,然而与之相反的是他的恶劣行径。池想受不住地剧烈喘息,张开嘴想要求饶,下一秒,唇瓣便被堵住了,傅含章不请自来地闯入,灵巧的舌将他的唇齿搅弄得天翻地覆。
不同于昨天在镜头下若即若离的吻,这一次傅含章毫不克制,掐着他的下巴实打实地唇舌交缠。
池想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软绵绵的,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傅含章索取。
直到快要喘不上气了,傅含章才略微退了开来。
池想胸膛快速起伏,拼命索取来之不易的氧气,再开口时声音颤抖,已经带了些哭腔,“你……你不能这样的……”
“不是你在邀请我吗?”傅含章拥着他,“你说,想要我吻你。”
池想回想起自己说的话,更有些气恼,可傅含章却没有给他机会反驳。
小木屋距离篝火派对场地不算远,随时可能有人过来,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可池想此时已经没有办法拒绝。
片刻后,池想惊喘一声,攀着傅含章的胳膊,弓起了身体。
“好多。”傅含章看了看自己的手,语气意味深长。
池想双眸泛着水光,虚虚地看着前方,好半晌才逐渐回过神,他偏过头,看向傅含章。
傅含章还在借着窗边月色端详手掌。
池想闭了闭眼,感觉头顶窜起了几朵小火苗。
“傅、含、章!”池想咬牙切齿道,“你过分了!”
傅含章也知道自己今晚有些过火,可池想先前的模样实在可爱,让他情难自禁。
“抱歉,是我的错。”傅含章从善如流地道歉,“你刚才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池想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出气,还更恼火了,他别开眼,“……你先去洗手。”
“好。”
傅含章开了灯,找到洗手池,仔细清理右手。
四周亮了起来,池想环顾一圈,又去看傅含章。
傅含章洗好手,转身看清灯光下的池想,微微一顿。
池想皱眉看他,“回去吗?”
“稍等。”傅含章走向池想,极其自然地在池想唇上落了个吻,他动作太快又太理所当然,池想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几秒后,池想瞪大了眼,他捂住嘴唇,抖着手指着傅含章,“你……你干什么……”
“要擦一下吗?”傅含章转移了话题。
“啊?”池想的怒火被迫中断了一下。
傅含章视线往下,池想立刻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咬了咬牙,压着火道:“你有纸巾吗?”
傅含章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作势帮池想清理,池想这回长了记性,见傅含章靠近就飞快地退开了,“我自己来。”
“嗯。”傅含章神色有些遗憾,但还是把手帕递给了池想。
“你转过去。”
等傅含章转过身,池想才面对墙壁飞快地擦了擦,只是裤子还是不可避免有些脏了,手帕弄不干净。
“好了吗?”傅含章问。
“好了。”
池想捏着手帕,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扔哪儿都好像怪怪的。
“给我吧。”傅含章走过来,把手帕从池想手里抽走,面色不改地放进了口袋里。
池想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想问他是准备扔了还是干嘛。
傅含章注意到池想的视线,笑了笑,“放心,我会拿回去洗干净好好收藏的。”
池想:“……”他想听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