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2)

2026-09-30
1.

江峤作为唯一一个能在暴君老板身边工作超过三年的秘书,靠的是滴水不漏的工作能力和超绝稳定情绪。

  他的老板,人人闻之色变——冷血、威压、杀伐果决。

  江峤也不例外。如果不是妹妹留学急等烧钱,他也想把这桌子掀了。

  某天,江峤收到母亲信息:

  【儿砸,确定拆了!至少赔这个数[OK手]】

  江峤收到这条消息时,眼前是深夜老板打来的视频会议。

  老板正因下属工作不力挨个磋磨,一个都别想睡。

  江峤看一眼拆迁短信,在噤若寒蝉中,他打断老板,发出一声冷嗤。

  老板皱眉:“有意见?”

  江峤讥讽笑道:“你对我越来越没耐心了,刚认识时,你不这样的。”

  老板:?

  年底总结大会上,老板说出开场词:“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江峤冷笑打断老板发言:“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老板脸更冷了。

  江峤继续冷笑:“你果然不记得,今天是我们一起共事的纪念日。”

  老板:?

  江峤爽了,美滋滋先等N+1,再等拆迁款。

  2.

  某日,江峤忽然接到警方电话:

  近期有不法分子冒充地产商,以拆迁为由诱.骗老年人集资,请群众提高防范。

  江峤:……?

  再看看一夜之间清空的账户和捶胸顿足的母亲。

  江峤火速删了辞呈,他托着下巴,眉间笼愁,乌云密布。

  这时,老板出现,周围气压骤降。

  江峤挽尊语都想好了,没等开口,就见老板蹙眉望着他:

  “又怎么了,我的祖宗。”

  老板开始可汗大点兵:

  “我态度很好,不存在没耐心。”

  “今天也不是我们共事纪念日。”

  “你负责的项目不砍了,我赔钱也让你做完。”

  江峤跟着皱眉。不对,有诈。

  老板不耐烦叹气:

  “你到底为什么耷拉个脸?有话直说。”

  江峤:“你……猜?”

  老板想起无意间看到的辞呈,语气软了些:

  “今天开始公司增加新规,禁止员工冷暴力老板。”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甜文 爽文 沙雕

  主角:江峤 霍敬禹

  一句话简介:看不惯老板怎么办,成为老板娘。

  立意:用积极的态度面对生活中的挫折,不怕风,不惧雨。

 

 

第1章 第1章

  中午,Novale集团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

  员工餐厅里难得的和谐轻松。

  江峤将空了的红茶杯轻放在瓷碟里,慢条斯理整理着衬衫袖口。

  扫了眼手表,喘息的时间结束了。

  他起身去送杯碟,听到背后俩员工在用晋海方言聊天:

  “新来那小子也太搞笑了,别人提升自己都是努力考个BEC、托业之类,再不济学个印度语,他倒好,拿晋海话当必修科目呢。”

  另一人道:

  “理解一下,乡下人是这样的,认知不高,以为自己学会了晋海话就是晋海人了。”

  江峤把杯碟放进收集箱,回头淡淡地扫了一眼二人。

  有印象,两个晋海土著员工。

  晋海市作为全国的金融贸易中心,每年都会吸引大量外地人来此寻求发展机遇。

  耗尽半生心血,只为寻得属于自己的一片土地。

  江峤出了电梯,抬手整理着领带。

  面前,拱形长廊构建出纵向韵律,木纹与饰条勾勒轮廓,搭配大理石墙面的温润肌理,氛围是温暖的色调。

  但走廊尽头,高大宏阔的双开装甲大门表面泛着的光,是金属质感特有的冷硬。

  门里边坐着的,是令全体员工闻之色变的暴君——集团执行总裁,霍董事长的独子霍敬禹。

  江峤做了个深呼吸,西装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节奏地舒收。

  “江秘书,江秘书!”江峤刚要敲门,焦急的女声喊住了他。

  江峤回头望去,稍一思索,认出了这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女人,是宣传部的主管。

  江峤静静望着她,也习惯了。

  ——这个公司,每天、不同部门,都在上演这出戏码。

  估计是又把工作搞砸了,不敢让暴君知道,只能请他帮忙找补。

  “怎么办。”主管急得泪涟涟,“海上罗兰新楼盘的宣传标语被被别的房产公司抢注了,要是被暴……被霍总知道,我真要完蛋了……”

  江峤眉尾微抬:

  “你是说,霍总钦定的宣传标语,被别公司抢注?”

  主管双手扶着膝盖,细瘦伶仃的手腕颤的像刚被拨弄过的琴弦。

  她哽咽道:

  “怪我,多嘴,和朋友吃饭时随口提了一嘴,谁知人家根本不拿我当朋友,更没拿我当人。”

  江峤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微微上翘的眼尾轻抬,望着天花板。

  诺瓦·海上罗兰是集团即将开售的新大盘,当时宣传部熬了几个大夜想了无数方案,被霍敬禹一一否定,末了,宣传部被逼上绝境,终于想到了这条:

  【妈妈,我们为什么不住海上罗兰?】

  霍敬禹挺满意,他深知孩子是父母的软肋,童真的语气更能激发父母们的斗志,就是砸锅卖铁卖血卖肾,也要给予孩子最优渥的生活环境。

  现如今,这条标语被对家公司抄走了,真要被霍敬禹知道,以他的脾气,宣传部这一年都别想好过。

  所以宣传部主管找到了江峤,她也清楚,江峤很擅长给人擦屁股。

  江峤手指握住门把手,语气平静无风:

  “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及时止损。”

  主管一听,双眼顿时失去了焦点。

  不等她回神,江峤已经敲开了装甲大门。

  偌大办公室里,桌前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的落地窗把整个晋海市变成了独属于他的背景板,

  屋内落针可闻,只有香薰的青烟笔直上升。

  “霍总。”江峤将文件递过去,“这是三叶商事的反馈书,您过目。”

  “嗯。”霍敬禹低低嗯了声,目光始终落在电脑屏幕中。

  “霍总。”江峤微微低头,“还有一件事,需要和您汇报。”

  霍敬禹打字的手指停顿,寒潭似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抬起。

  他干脆放下手头事,身体向后沉入椅背,拇指揉着尾戒,推上去,又压回来。

  江峤的唇线短暂的紧绷过,豁出去了。

  他扭头招呼门口的女人,她僵硬的像个机器人,同手同脚地进来了。

  一进门,率先一个绝望的九十度鞠躬:

  “霍总,都是我的疏忽,导致海上罗兰的宣传标语遭到别家公司剽窃,对方已经抢注标语并在楼盘外做好了宣传大屏……我……”

  霍敬禹微微眯起眼,看着主管头顶的发旋。

  良久,鼻间发出一声轻嗤。

  “想知道你是哪来的勇气告知我这个消息。”霍敬禹的声音磁沉威压,透着金属般冷硬的质感。

  主管头埋得更低了,连鞠三躬:

  “对不起霍总,对不起对不起!”

  “我告诉你。”霍敬禹打断她,“说多错多,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主管深深低着头,眼泪无声地落在地板。

  江峤侧目一扫,刚好瞥见泪珠下落的速度。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微微鞠躬:

  “霍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没有及时跟进部门工作,希望这个问题由我来负责。”

  “你很闲?”霍敬禹眉尾轻挑,眼底是冰冷的嘲意。

  “不闲。”江峤的回答一板一眼,“但部门工作跟进一直是我在负责,出了问题我也脱不了干系。”

  “喜欢逞英雄。”霍敬禹捏着钢笔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好,明天下班之前,我等你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