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24)

2026-09-30

  满满当当的……金条。

  “您这是,什么意思。”黄毛更害怕了,双手抖似筛糠。

  霍敬禹低低笑道:

  “我听说,你当年出狱后处处碰壁,是袁廷舟收留了你给了你看场子的工作。”

  黄毛吓得脸色煞白。霍敬禹连这都知道?!

  “袁家公司和我有过几次愉快合作,但袁廷舟先生似乎和我有些误解,我也想趁此机会化干戈为玉帛,只是……你也清楚你家老板的性子。”霍敬禹说话不紧不慢的。

  黄毛立马接上话茬:

  “对,老板他生性警惕,且倔得像头驴。”

  “这样警惕的人自然会认为他人的示好是心怀不轨,所以我只能请这位小兄弟从中帮忙。”

  黄毛这么一合计,还真是这样,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

  “霍总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我肯定给您办得滴水不漏!”

  霍敬禹没空听他扯皮,开门见山:

  “你们老板最近有什么计划么。”

  黄毛挠头:“计划……?老板好像不太参与公司运营。”

  霍敬禹眉尾微抬,揉了揉眉心。

  所以他很讨厌和下等人说话,永远都是牛唇不对马嘴。

  “别的呢,生活方面的。”但也只能耐下性子循循善诱。

  黄毛沉思良久,不灵活的脑子可算是动了:

  “对了!老板让我联系了英国的车行,挑一辆适合女生的豪车,还说价格不是问题,对方喜欢最重要。”

  “女生?”霍敬禹眉宇微蹙。

  “对,您可能不知道,我家老板有个一直在追求的男……的人,对方有个亲妹妹在英国读书,因为通勤问题最好是需要一辆代步车。”

  黄毛想了想,不知该不该说,但还是说了:

  “这男的本想完成公司项目拿到提成用来给妹妹买车,但是好像说项目出了问题,他们领导不太想继续做下去。所以我们老板就想帮他的小宝贝完成心愿,给他个惊喜。”

  霍敬禹望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淡淡道:

  “是么。”

  “是啊。”黄毛说得兴起,“也多亏了小宝贝他领导准备砍掉项目,不然哪有我们老板献殷勤的机会,嘿嘿。”

  车内陡然陷入一片死寂,冗长的沉默过后,还是低低的一句:

  “是么。”

 

 

第17章 第17章

  今天是江秘书兼职陪护的第三天。

  袁廷舟在医院躺了三天,说什么也要出院回家。

  不管是袁父还是医生如何口干舌燥地劝,可袁廷舟正应了黄毛跟班对他的评价——倔得像头驴。

  他出院了。

  江峤也跟着他回了市中心的家。

  江峤给袁廷舟煮了午饭,吃饭时又听他道:

  “我一会儿想洗澡。”

  “再等两天。”江峤把袁廷舟的饭碗堆成了小山,“现在洗搞不好要感染,谨遵医嘱懂不懂。”

  袁廷舟拎着筷子,冲着江峤笑得眉眼弯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江峤抬眼睨着他,不说话。

  袁廷舟唇角的弧度更弯了些:

  “老夫老妻里啰嗦的老婆。”

  江峤不想接这话茬,低头继续埋头苦吃。

  ……

  午饭后,江峤把碗碟一一码放进洗碗机,燃气灶擦得光洁如新,抬头感受到诡异的死寂,他探头出去喊了声:

  “怎么舍得让嘴巴闲下来了?”

  无人回应他。

  江峤擦了手绕着偌大房屋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淋浴室门口。

  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他瞬间皱起眉,敲敲门:“医生不是说暂时不要洗澡。”

  里面传来袁廷舟被水汽裹挟的朦胧回应:

  “再不洗要馊了。”

  江峤沉默许久,重重叹息一声。

  他本就没资格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现在袁廷舟因他受了伤,他便更没脸面横加指责,顺着对方来是他唯一出路。

  思忖许久,江峤敲门的动作放轻了些:

  “需要我帮你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浴室内诡异地陷入沉默。

  迟迟等不到回应,江峤以为对方没听见,抬手又要敲门。

  哗——

  浴室门忽然疾速向一旁滑开。

  温热的水汽骤然弥散,托着一道高大的身躯。

  江峤盯着近在咫尺的两团硕大胸肌,喉结滚动了下。

  视线不由自主向下移动。

  被浴巾围起的下半身,依稀可见下腹胀起的弧度,表面覆着道道青筋,蜿蜒着延伸至白色的棉料中。

  江峤自认对那只蛰伏于森林中的野兽十分了解,常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

  既然已经深入交流过,也不会羞耻于光明正大地打量。

  江峤,盯——

  倒是袁廷舟,扯着浴巾边缘往上拽了拽,侧身让开身位。脸蛋不知是被热水蒸的还是怎的,红得明显。

  他拉着江峤往里走,只身踏入浴缸,道:

  “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江峤找来保鲜膜,将袁廷舟打着绷带的那只手臂一层层缠好,防止沾水。

  嘴上冠冕堂皇照顾伤患洗澡,实则一双手完全放飞自我,尽情揩油。

  他在掌心将浴液搓匀,压在两团胸肌上来回揉搓。

  笑得恬不知耻。

  袁廷舟搭在浴缸外的伤手无法克制地动了动,痛感来袭,也被这暧昧的水色冲淡了大半。

  无人知晓的秘密住宅、近在咫尺的美味盛宴,袁廷舟可以确定,哪怕他只有一只手,也能给江峤带来放纵的快乐。

  光是幻想着那些画面,喉咙开始发紧、发烫。

  袁廷舟抬眼,和江峤对上了视线。

  “峤峤……”他声音喑哑,“宝宝,老婆……”

  江峤一巴掌扇在他胸大肌上:

  “你虽然于我有救命之恩,但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占我便宜。”

  袁廷舟根本没听进去。

  他一把抓过江峤的手腕,给人拖到浴缸一侧,单手环腰,强硬的将人往浴缸里按。

  “就不能哄哄我?我现在可是伤者。”袁廷舟嗔怪道。

  江峤:……

  “行吧,你哪里疼么?”

  袁廷舟单手覆上自己那团隆起:

  “这里,疼,胀得厉害。”

  江峤咽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唾沫。

  虽然白日宣淫这事儿不体面,可体面不能当饭吃。

  他踢掉拖鞋,一只脚踩进浴缸——

  “嗡嗡嗡——”空荡的浴室将突如其来的手机振动无限放大。

  江峤:。

  袁廷舟眉头紧蹙,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要丢一边:

  “谁家好人把手机带浴室里,进水了怎么办。”

  江峤赶紧拉住他的手:“让我看一眼。”

  他担心是妈妈或者妹妹打来的电话。

  袁廷舟扫了眼来电显示,想了想,还是给他了。

  电话是项目主管打来的,江峤一接起来,对方惊喜愉悦的声音顿时炸开:

  “江秘!好消息!城建局的领导约了晚上一起吃饭!说是就约了咱一家公司,我看度假山庄的工程,多半是妥了!”

  江峤猛地起身:“几点?地址?”

  “一会儿发你,穿体面点啊!”主管乐呵呵道。

  江峤挂了电话,急急忙忙给袁廷舟拖过来,像是在清洗一头过年待宰的猪,给人洗得啪啪响。

  袁廷舟忍着疼,语气不悦:

  “天大地大工作最大的江秘书,又要把我一人扔这是不是。”

  江峤火急火燎的,手上动作却没停:

  “等我拿到奖金请你吃饭做补偿,全市最好的酒店随你挑。”

  袁廷舟推了他一把,示意他赶紧去准备出门,并道:

  “我缺那一顿饭么。”

  待到江峤离开,袁廷舟望着势头依然凶猛的野兽,重重一声长叹,只得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