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挑选适配女生的车子,江峤算是行家,这些日子他一直在为妹妹挑选合适的车子,和霍敬禹这种不把钱当钱的人不同,他挑选车子首要筛选价格,二十万以上的基本没得考虑。
他滑动着屏幕,猜测着霍敬禹口中这位二十出头的女生到底哪路神仙,能让他在年底这么忙的时候亲自使唤秘书为她挑选车辆。
“这款呢?奔驰AMG,官方指导价在一百九十二万左右,V8发动机,三秒半起速,油耗大概十二个左右。”江峤把iPad拿给霍敬禹看。
霍敬禹扫了一眼,却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喜欢么。”
江峤愣了半晌,笑得尴尬:
“我喜不喜欢……重要么?”
“那就再挑。”霍敬禹的目光重新回到文艺片里。
江峤稍一分析霍敬禹刚才的语气,猜测他可能是觉得一百来万的车子送不出手,既然要讨女人欢心,当然得舍得砸钱。
江峤继续翻着那些动辄几百万的车型,越看越心酸。
六岁那年,他带着只有四岁的妹妹从福利院翻墙逃跑,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两个小人儿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暴风雨将他们吹得东倒西歪,实在走不了了,便坐在路边门店的雨棚下歇脚。
妹妹那时刚学会数数,便对着来往的车辆,用小小的手指指指点点:
“一、二、三……”
路边积起厚厚的水洼,路过的车子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故意的一般,更加用力踩下油门,脏水瞬间如海浪般迎头袭来。
江峤和妹妹都吃了一嘴的脏水。
“呸呸!坏坏!”小女孩指着远去的车子,即便再生气,能发泄的方式也只有不痛不痒的两个字。
比起自己,她更担心哥哥,湿漉漉的小手笨拙地为哥哥擦拭脸上的脏水。
“哥哥,不哭,不哭。”她眼里含着泪,安慰着根本没想哭的哥哥。
委屈的泪水终于决堤,可她好怕哥哥为此担心,小脑袋扎进哥哥怀里,冰凉的小手死死拽着哥哥的旧衣服:
“哥哥不要哭,等我长大了,我也努力赚钱给哥哥买大车车,这样就不会有人朝你泼脏水惹……”
回想着妹妹委屈又倔强的脸,江峤忍不住扬起嘴角。
下一秒,嘴角又耷拉下来。辛辛苦苦工作想给妹妹买辆车,结果还不如别人的零头贵。
他把iPad扔还给霍敬禹:“就这个吧。”
没心情看了,随便吧。
霍敬禹差点没接稳iPad,似笑非笑的:
“江秘书,你是在发泄不满么。”
他点了点iPad。
江峤转身,笑吟吟道:
“您要是觉得我态度不好,可以随时把Ethan啊Emmett啊请回来,我不比他们,我舔不了您。”
霍敬禹意外的不恼,低头摩挲着iPad,漫不经心道:
“我倒是好奇,你怎么总吃他们的飞醋?”
江峤欲言又止。
霍敬禹抬头,唇角含笑:
“我说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婆。”
江峤欲言又止×2。
第20章 第20章
江峤因为那句无法反驳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老婆”,到现在还膈应着。
他使劲捶了捶胸口,吃饭也噎着了。
下午那会儿,发生了一件很离谱的事。
霍敬禹装模作样请人上门搬了张新床过来,几位工人扛着大床哼哧哼哧转了好几间屋子,最后得出结论:
“没地方能放张床,我们先走了,您有需要再叫我们。”
江峤为这一幕傻了眼。他环伺一圈,到现在还是不可置信。
八百多坪的大平层,哪地方安不了一张床?搁卫生间也行啊。
霍敬禹从容喝着红茶,语气漫不经心:
“没办法了江秘书,委屈你和我挤一张床了。”
江秘书有压力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学那会儿,被同学戏称为“邪恶暴龙兽”的班主任主动提出要去他家家访并打算过夜且与他同床共枕!!!
那边,袁廷舟也在持续性短信骚扰:
【你还记得我是伤员么?你不在我怎么吃饭洗澡睡觉觉?】
【你到底回不回来,我还买了情.趣水床,妈的,见你一面怎么这么费劲?】
江峤目光停在“情.趣水床”四个字上,不动了。
浅浅幻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下腹便涌上一团可耻的燥热。
江峤猛灌了几杯凉白开,试图压下这股□□。
一搭眼,便看到了霍敬禹的身影。他半倚着门框,见江峤终于喝完水,下巴一抬,无声地示意。
江峤认命地跟着进了卧室。
娴熟地帮忙拆了绷带,检查了下伤口,江峤不禁心中感叹:
真是头健康的肌肉猪,都给捅成那样了,才这么几天竟然快长好了。
换好绷带,江峤拎着旧绷带又站那不动了。
双眸如火炬,死死盯着霍敬禹裸.露的上身。
立体分明的喉结沿着侧颈的肌肉缓缓滑动,锁骨窝积攒的阴影倾泻而下,顺着胸肌中缝流淌过块垒分明的腹直肌,最后消失在睡裤的裤腰下方。
江峤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
那一双撑着床铺的手臂,从紧绷到松弛的过程慢的如铺展退潮,分布在皮肤表面的青筋,虬结蜿蜒。
“咕咚!”江峤听到了自己喉咙里的声音。
霍敬禹抬起一只手,五指舒展又闭合,反复几次,他眉眼微抬:
“还有事?”
江峤恍惚着回过神,摇摇头,头也不回地跑了。
下腹的燥热愈发强烈,小峤巴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如果对方不是那位不讨喜的老板,江峤真想直接霸王硬上弓。
思前想后,欲望击败理智,江峤悄摸摸下了楼。
他目的明确,直奔24h成人用品店。
挑了只粉色大硅胶,刚要付钱,余光扫到一张醒目的牌子,写着“全新爆款”。
他隔着橱窗瞧了眼,是两只粉色的硅胶小章鱼。
暂且弄不明白是用在哪里,但他天生求知欲旺盛,偏要看看,到底怎么个爆款法。
买好“必需品”,江峤没急着回去,在楼下转悠半天,顺便帮醉到在路边的酒柜打电话报了警,磨蹭到十二点。
以他对霍敬禹的了解,这个点肯定睡下了。
天时地利人和,这就往回走。
江峤一直有霍敬禹家的门锁密码,轻车熟路进了屋,自欺欺人地探头喊了声:“霍总,我回来了,您睡了么?”
屏息静待,无人回应,天赐良机!
江峤拎着他的小玩具摸进了衣帽间。
这间房霍敬禹平时不会进,他所有贵重物品都有专人打理,每天穿什么衣服,也会有专业设计师帮忙搭配。
单单一个衣帽间都比自己家还宽敞,整齐挂放的正装乍一看大差不差,实则在花纹、颜色、样式上都各有巧思。
其中一整面墙都用来放手表,摇表器三百六十度旋转,日夜不休。
江峤绕着检查一圈,最后选定在悬挂了一排西装的衣架后面,往那一坐,掏出他新买的小玩具。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这些情.趣用品设计师的工匠精神,看过说明书,才知道粉色小章鱼的用途——震动加模拟触手蠕动,刺激濡头提升快.感。
整间房安静到落针可闻,细微的震动声此时听来也如雷喧嚣。
江峤死死咬着指节,手指被口水濡湿一片。
粉色的硅胶节奏的伸缩,两只八爪鱼也在努力工作,上下两头带来的刺激令江峤一度忘了自己当下身处最讨厌的老板家里,情不自禁从鼻子里发出爽到头皮发麻的哼唧。
他使劲打开膝盖,想让粉色硅胶探到更深处的位置。
滚烫的皮肤裹着一层薄汗,死死咬住的下唇依然无法克制地发出嘤咛。
“咔嚓。”黑暗中,衣帽间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
正在兴头上的江峤丝毫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响动,还在努力把粉色硅胶往更里面捅。